章 拾肆 他拨动蝉翼,天空响起绝望之音(2/2)
“归师叔!您怎么来了!”
“都不要啐语了,散了吧。”归宁一副师叔的风范,原本挤在这里的弟子都行礼散去。
空旷旷只剩下落了归宁。自言自语:“大师兄?想来应该是去那个地方,过去。”
飞,风筝如同象征似的没有动,但是却必须依靠它归宁才可以飞行,也许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学会飞,但是现在这副背风筝白衣模样,还是很潇洒的。他自认为是如此,演绎自己稍微悲伤都不复存在那般,宁静无所愁怨。
“喂!六师弟,你也是要去卜算子殿吗?”是李刘扬,猛地出现拍打他肩膀笑道。
“我大师兄回来,入门这般许久都不曾见过大师兄,故想要去拜会。”归宁说的是实情,大师兄在大青门院是个很奇怪的人,每次那些无聊的弟子们都会提到这位神秘的大师兄,然后归宁也就好奇。
“大师兄吗?跟你说呀,大师兄虽然很帅气,但是为人很古怪的。”李刘扬嚼舌头悄悄在归宁耳边道。
“古怪?”疑惑!
“没错,就是古怪。告诉你,我和大师兄认识这么久,从来没有听见他说过一句话,而且大师兄不会笑,如果大师兄随随便便说话笑几下的话,大青门院第一帅哥就轮不到我来当了,可是,命中注定还是要我肩负这份责……
“喂!别飞那么快嘛。”
归宁懒得理会李刘扬自恋,速度提上去仿若门合上许久,打开一刹那,世界变幻莫测!
画面旋转,我们见卜算子殿高高矗立在山峰上,那是孤立的一座,和撑起正殿的云峰、器物西殿的柳叶峰、紫月殿的北峰、还有众多弟子居住的十座山峰都不在一起,仿佛是盛开在孤独之外的冰山雪莲!卜算子殿在岚峰上仿若连接着云海似的,无数迷雾环绕,在整个大青门院最似如梦如幻仙境一般。即使是久久触目也升不起一丝一毫可以的不敬,这就是卜算子殿,和她的主人一样,那个寂寞的女人。
她,是和柳不住同一时代的女人,她的美丽与姜末语流转世俗而不堕落不同,她的美丽,是高高在上且不容玷污的,每一次转动的步伐,每一抹容颜sè的平静黯淡,都让人想要哭泣,那种感觉是比关墨来的更加柔弱却无比坚强。
她的名,必然带着故事和记忆。
王雨帘莲步轻移,一身冰冷蓝sè宫装长裙,凤尾冠,仿佛是生长在悬崖冰天雪地不容玷污,安静中回眸是她双眼冰冷蓝意,轻易就可以让所有人将目睹安静,为这个女人从此以后都不再用自己这对双眼的卑微,挖出,咽下。
她有剑,必然腰间,剑鞘走起来以睡去模样存在,但是如果小了王雨帘,那么就真的大错特错了,她怎样也是和柳不住同一时代的女人!
那时候他们刚好落下,刚好见她冰冷的美,李刘扬感叹似的悄悄道:“王师叔果然是大青门院最美丽之人,那些小姑娘根本不可能和师叔相比。”
“你喜欢师叔!”归宁忽然冒出一句,李刘扬吓的连忙捂住。
“六师弟,莫要害我,我这只是爱美之心,评价而已。”
归宁也根本没有当真,走过去对着站在那里着天空的王雨帘行礼道:“师叔好!”
“宁子和小六子,你们也是来屏儿。他在里面,进去吧。”王雨帘的声音很舒心,很让人将一生故事放下,没有任何杂念在这里生活。
“师叔不进去吗?”归宁问道,双眼悄悄瞄了她一眼,她美得冰清玉洁,特别是那一股蓝,永远也不可能见的遥远,即使是凡间也不可能的萍水相逢。
“呃……我刚刚为屏儿上了些药,有些累了,休息一下。”王雨帘声音轻轻测测,易破碎玻璃面具戴上,蓝sè到破碎一地。
“那师叔我们先进去了,您好好休息!”归宁说完扯着还在偷偷的李刘扬,声音小声埋怨道:“你就知道,一点礼数都没有!”
“你有礼数,还不是偷,以为我不知道,好了,不过真的忘不掉!”
那时候的王雨帘笑地将鬓发撩起,那一刻双眼仿佛也在轻笑,显然她也听见这两个小辈的私语!
“听小辈说你漂亮高兴吧!”
谁!
王雨帘连忙回头,身子不自禁颤抖,手开始不知所措放在那里,微微将容颜远离他炙人目光,笑道:“你来了。”
“他没事吧。”是柳不住,一身掌门青衣,出现是连王雨帘都不见的。
“你又让他做些什么危险事情,每次都伤痕累累回来。”王雨帘抱怨道,不过她的怨只是可有可无的微微将声音提起来,其实还是很心慌的。
“以后不会了,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柳不住说的淡淡笑意,对着王雨帘。她虽然知道他一直都是那般挂着淡淡笑意,但每每目睹都还是忍不住高兴起来,起来后又可笑起来,呵呵!
“出事了吗?”王雨帘讶异问道。
“难道你不准备将他培养成你的接班人!”她忽然想到什么。
柳不住转过去着天空,大青门院的天没有青,有的是太过耀眼和无迹的白。当这种白闪耀到一种境界,莫名悲伤就会油然而生,不是吗?
“以前我有这般打算,可是现在我找到更加合适的接班人。”
“谁?”显然王雨帘很重这件事,整个人的冰冷蓝一下子都颤抖起来。
“那个……不告诉你!”柳不住微笑很小声,好像很得意样子,大步掌门走进去。蓦然像他们还在年少之时停下来,和王雨帘之间隔阂着七步之遥,但是就这简简单单的七步,恍然如天与地之间的距离,此时都无法从头再来一般。
飞舞,是柳不住的长衣袖,步,起,没有一丝一毫的行云流水。
王雨帘着他的背影无奈哼了声,玉手微微将落下垂柳的鬓发收起来,这一直是她的习惯!从来都没有变更过。
自从宫阙屏受伤以后,他就一直住在卜算子殿。
而卜算子殿从正殿到宫阙屏这段距离刚好对外面开放,以前一直神秘莫测的卜算子殿倒是可以窥见一斑半点。
“宁师兄,今rì也来宫师兄的吗?”他声音凡人,模样却不复凡人模样,一截垂下来的发遮住右眼,仿佛是特意的,将他染成橙sè!
旗木赵宽!
“师傅叫我过来大师兄醒了没有!对了,你今天没有陪小师妹吗?”归宁微笑着他,弄着旗木赵宽怪不好意思的!
“师兄莫要取笑了,小师妹不喜我的很,把我赶出来,原本准备去后山修行的,却发现把龟卦甲落到房间里了,呵呵!”旗木赵宽一直是很安静的人,想来他还是凡人的时候有过不平凡的经历,但那是他自己的故事,归宁也没有想知道的**!
“咦!你们都在。”是姜末语,从内殿里面出来,容颜上没有一丝一毫妆的颜sè,姜末语是很少见不抹妆的女人,虽然对于仙来说妆是可有可无的,但还是有很多女弟子为了让自己更美丽一点特意抹上,其实将那份翔客的气质掩盖,和以前比起来略有不足,得不偿失!
“师……。师姐,您……您也在呀!”旗木赵宽一见姜末语就结巴起来,一句话都说不清楚!
“师姐我又不是什么坏人,你也不至于一见我就紧张成这样吧!”姜末语很温柔,笑起来小家碧玉似的!
“呵呵!”旗木赵宽只能尴尬傻笑,着一旁的归宁也无可奈何!
“六师弟,你来的正是时候,大师兄刚刚好醒过来,王师叔也在里面,你们都进来吧!”姜末语说完便进去。
归宁动的时候回头了眼旗木赵宽,这个男人静静着姜末语的背影,双眼迷离,不自觉便笑了起来,仿佛得到什么最美好的事物一般!
他因为柳忆芽的缘故对旗木赵宽有很深的了解,现在他这副模样也不知道应该报以什么感觉!
讪讪笑了声,很轻只可能自己听见的声音,但是姜末语好像感觉到什么,容颜回首对着归宁疑惑!
那时候画面来往,位置在正殿屋檐上,脚摇摇晃晃,仿佛戏水的少女,一切显得那么安静安康,所有的东西都似少年少女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