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贰伍 曾经的大青门院,终于结束了(1/2)
() 章贰伍曾经的大青门院,终于结束了
七月!是桂花开时节,也是柳不住亲手酿桂花酒之时,更是柳忆芽出生的时候!
岁月带给柳不住的是太多的回忆,每每回忆起来,柳不住忍不住露出会心微笑,然后摇头嘲笑自己的当年的无知,每每将桂花沉淀,慢慢将泥封起。
以前没有刘酿的桂花酒,现在自己摸索起来真的很累,但是即使这样,满手泥的柳不住依然笑的很幸福,很傻傻的。
这是他为自己女儿满月时候准备的,你说他这个时候才想要去酿酒,那年份会不会不够!
呵呵!
你们忘记柳不住是翔客了吗?忘记他现在大青门院掌门的位置,他会流转,虽然给不了有生命以岁月流转,但是死物下,他的手轻轻一动,就是一百年。
这手神通是大青门院最为珍贵法术之一,没想到会在这代掌门手里沦为酿酒的手法,如果当年的他见,会有什么感受,也许甚至连放弃创造大青门院的念头都会有了吧!
岁月从来不会见别人,告诉你,再久的岁月在回忆里也只会是悲哀的一瞬。
十年!我们以为我们会见柳忆芽满月的时候,但是等到见的时候已经是十年以后。
那一年的柳忆芽已经很美,比起同龄人,她要高挑许多,和她母亲一样。那时候她不像后来的任xìng,只是一个很单纯很胆小的女孩,虽然她在这里被所有人宠爱着。
!
蝴蝶!
柳忆芽从李朔脖子上跳下来,追寻着蝴蝶,那时候我们已经不再相信纯真,可是她却善良笑的将我们的记忆驳倒。
“忆芽,跑慢点。”柳不住着她的背影在笑,也许不久以后她就会有他胸口那么高吧!
想到这里他不自觉笑了起来,无事可做的陌儿,现在正在“卜算子殿”和王雨帘学着古琴,起来陌儿很温婉娇柔,但是在柳不住眼里,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她那样马虎,想来以她的粗心,弹好一首曲子,至少需要弄坏十来把琴!
尊名!他的出现是连柳不住都不见的突然,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最不想见的那个人就是尊名,每一次他的出现带来的都不会太好的结果。
“出事了?”柳不住穿上搭在地上那件掌门的长袍,上面的柳起来很诡异。
“他回来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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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曾经他的床上,胸口插着一把金黄sè长剑,样子应该是他自己的,没想到已经有那么久不见,他已经不再用刀,改用剑了。
终于回来了!没想到再见你的时候你却是这副模样。
姜!我还以为我们真的不会有再相见的一天。
“咳!”
红是那种黑sè,恶臭弥漫整座房间!
“哇……哇哇!”闻到这声音,姜箜孺猛地坐起,拨出金黄sè长剑,红像记忆般喷涌而出,沾湿了整个房间。抱过婴儿,慢慢摇起来,即使有着数不尽的痛苦,依旧很温柔笑起来。
柳不住手放在他背上,为他疗伤。
“不要浪费力气了,李!”
“我现在不是李,我现在是柳!”柳不住笑吟吟道,手依旧没有放下,滚烫的气将整座房间都要蒸发。
姜箜孺抬头,“没想到你现在已经是掌门了,我却是落到这副田地。”
“发生了什么?姜!”
“只是点私事,我来这里只是想求你帮我照顾我的孩子。”姜箜孺的冷酷在向哇哇哭啼女孩的时候化解,就像柳不住一样。
“你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姜末语!”
“末语!好名字,她母亲了?”
姜箜孺的红“咳”的一瞬间喷出,然后平静道:“死了!”
“姜!你从小都是这样,把一切都包在心里面,现在还想一个人承担吗?”柳不住露出伤感,有家室的最不愿意见那些家破人亡的游戏!
姜箜孺冷笑道:“你是在嘲笑我吗?”
“姜呀!你还是那么高傲,你以为凭你现在这副模样,就可以作成其他事情吗?”
柳不住摇头,脸sè也渐渐白起来。
姜箜孺一把甩开他为他疗伤的手,把姜末语放在床上。
艰难支撑站起来,着柳不住道:“李!你见过飞蛾扑火吗?在人间的时候我被这副壮丽折服,即使现在依然不会忘怀。我即使是死,也要站着死去,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我姜这一生都是一个人。”
柳不住笑了,接着摇头,按在他的肩上道:“不!你还有你的妻子,你的孩子,还有我,整座大青门院。”
姜箜孺脸上一阵翻动,狰狞就像恶鬼夜叉!
“李!你还是不了解我,不明白我。”
“我不管你要作什么,好好想想你死去的妻子,想想你的孩子,你难道要你的妻子死不瞑目吗?”
柳不住的声音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在尊名来,他已经开始无情,说着死,已经毫不在意。
姜箜孺第一次目睹这般模样的李朔,着他容颜上很安静安康的模样,便疑惑问了句:“你……有家室了?”
柳不住是透着魂魄微笑着,点头,告诉他他确实是那般的凡人了。
然后是姜箜孺如此必然的表情,淡淡笑意了稍微,也许是对他可以如凡人般活着一种祝福。
“是葛门的女人,很美。”
姜箜孺深吸一口气,摇头是对着自己的模样语道:“无怪乎你会变的这般不像以前的你,但是我……呵呵……她如果要恨,就恨当年为什么执意要跟着我。”
柳不住忽然间就没有话说了,一直以为他是很善良很温柔的人,直到现在,原来他是这么的无情!
呵呵!
人呀!你们为什么如此的奇怪,一定要坚守自己的执念,退一步就不会那么痛苦,何必了?
“你现在就要走吗?”柳不住着他向前行地步说道。
“李!如果你真的为我好的话,帮我照顾好我的孩子,这一别,必是不会再见的。”姜箜孺的声音刹那便低姿态很多,也许他想要表现的只是他伶人的演技,其实当他褪下那一身舞者面具的时候,他必是温柔的。
经过尊名身边的时候忽然停下,说道:“我没想到会是你继承我的位置,你太感情用事,不适合成为侍!”
尊名没有反驳,忽然间把陌刀连鞘放在姜箜孺面前,说道:“拿去!现在的你比我更加需要他,况且我也听见了它期待已久的声音!”
姜箜孺愣在那里,一瞬间无数杀戮的声音从刀鞘里,就像是整个世界的寂寞,只剩下一条无边无际空旷的河在独自奔涌咆哮,声音仿佛要将天一并拉入河底。
那时候的他没有犹豫,因为对于杀戮了一生,刀比女人来的更加容易让他安静下来!接过只有淡淡“谢谢”两字,然后便是没有言语的离开。
整个画面当时只剩下了了那个叫做姜箜孺男人的背影,显得那么的瘦削,那么的弱不禁风,轻易间就会逝去!
那时候的柳不住静静握住自己的剑鞘,他的心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落祭下来,也许我们一直以为那些人心的冷漠,但是到底有多少是他们故意掩饰出来,装得一模一样。
如果你们真的想要答案,那就去问叶,他比所有人来的都要了解,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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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大青门院的冬吗?
那种没有一丝凡尘倦染的超凡脱俗,每每见,所有人的心都会一瞬间安静下来。
那时候的秋提湖喝着酒,酒的味道是浓烈的“并”,她也只会在痛苦的时候才会喝这种酒。
那是在大青门院最高的峰上,孤零零一座已经很破旧的亭子,在大雪白里面都以为不复了。
“师姐!并的话还是少喝一点,太容易让人迷醉。”尊名很突兀出现,坐在她的对面,喝的是他最喜欢的“紫衣侯”,淡淡的却带着无止境的放纵奢华!
“我不开心,所以就多喝了一点。”秋提湖和多年以前比起,已经不再是那个假小子,至少现在的女装美的和王雨帘都不相上下,语气也是女人那样的伤感!
“是吗?”尊名没有再去问,或许他最擅长的只是那一种等待,等待着一切正大光明的出场!
“呵呵……你为什么没有问我为什么,让我想倾诉都不可以!”秋提湖狠狠瞪他,眼睛那一刹那亮的就似夜晚,越是极端越显的唯美悲伤!
“在等你自己说!”尊名笑的说,他也许是无数代里面唯一一个会笑的侍吧!
“呵呵……”那一刻的鹅毛大雪将大地一并的淹没,他们坐在巅上就仿佛流转于空中,无数白的走来走去。
“名!还记得我那个弟子楚玉儿吗?她是我所有弟子里最聪慧的,也是最得我疼爱的,也许我太过偏心她,甚至都想把西殿传承给她,所以她才会那么的放肆!”秋提湖在很久以前是不会那么容易哭泣的,现在,就那么一点的悲伤,一点的痛楚,泪便止不住似的落下。嘀嗒的声音在石桌上仿佛敲在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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