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拾伍 大青门院,我的归宿(1/2)
() 章拾伍大青门院,我的归宿
画面是曾经,亦是现在。
那刻是桂花漫天飞舞,瞬间的破碎,不仅仅是画面曾经,也是此时此刻归宁寂寞容颜上那片桂花,拿下放在手心里瞬间的旋转,便如那记忆般飞飞湮灭全然不复了。
他,是归宁,坐在桂花树下着无数落叶桂花的模样。他的身边没有柳忆芽,也没有姜末语,只有一世界的寂寞,想要彻底的睡去,却又不想忘记那么多的人。
“你怎么一回来便那般寂寞起来。”柳不住突兀出现在他的对面,那盘未完棋局之上。飞舞,风,青衣,人生模样。
“师傅,你不觉得痛苦了,原本很热闹的这里瞬间都回不去了。”归宁慢慢将棋局上的桂花扫去,那盘棋如果没有记忆错误的话,是他和柳忆芽下过的最后一盘棋,没有完,棋面上是他占尽上风,柳忆芽那时候应该是极为不高兴的样式吧!
是柳不住,他忽然拾起白子,随意寻了处落下。他们的棋艺都不是很好,全然只是会吃子的那副境界,对于如何活棋如何布局都是不懂的。
“宁,如果有天你站在我这个位置上,你会作何选择?”他忽然说得是可以那么伤感,让归宁一时间无法理解,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绝不会像师傅那样把一切事情作得那般绝对。”
柳不住容颜苦涩,要他下子,他赢面太多,棋艺也比之柳不住要好上那么些许,便随意落了一处,吃了七个,然后落入囚笼里面也全然不顾。
“你和他们一样都在怨恨着我吗?”柳不住落下,嘴角寂寞上扬,痛苦之sè无法抗拒。
“不是怨恨师傅,只是真得很寂寞了。”归宁不会哭,他也不能哭,因为他不是凡人,心是冰冷寂寞的。
柳不住便没有落下,仰头了眼桂花,声音喃喃自语道:“如果有一天我死去了,宁,我希望你可以接替我的位置,帮我照顾好大青门院。”
归宁愣住,神sè仿佛跪下那般着柳不住从未有过那般交缠神sè,仿佛脖颈被一双他记忆中的温柔手抱住,慢慢拉向了地狱,从今以后都不再出现了。
“师傅,徒儿没有那份能力,恕徒儿不能答应。”归宁摇头,便也没有落子,着那棋面上带着无数记忆岁月的模样,仿佛一生都被刻画在了上面一般,想要笑,但是又苦涩无助,你便当眼泪可以落下,安慰此时此刻我心的痛苦吧!
柳不住想来是预料到他会这般言语,方才道:“你知道吗?觊觎我位置的人很多,但是我都没有选择他们,甚至其中还有可以让大青门院千秋万代昌盛之人。”
归宁诧异道:“既然有那般好的人选,师傅为什么不选择他,反而要徒儿当这大青门院的掌门。”
柳不住闭上眼睛,他是怎样的人我们一直都不清楚,他的曾经是何等模样我们也无法目睹,但是他的曾经想来必然是一出戏,戏里面他的一切都是那么无可奈何样式存在着。
语:“因为他和我不一样,只有你和我一样的优柔寡断,只有你,才让我觉得可以接替大青门院,我身下这副座椅。”
归宁便没有了言语,左手捂住容颜在那里癫狂笑着,笑着柳不住那言语荒唐可笑,也笑自己果然如同言语的那般优柔寡断。
左手是归宁的左手,落入棋盘上全然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模样,一扫,那无数记忆的棋子瞬间便不复存在,零星在空中,伴随着那些桂花飞舞旋转,这一刻的模样,是那般苦涩。
柳不住起身,他的青衣和他的柳叶剑,在风中,在他不多的记忆里面蓦然上演,刻画全然是一种杀戮的味道。
语:“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最后站在我这个位置上,如果机缘巧合的话,便帮我照顾好我那天真无邪的女儿。”他言语的是柳忆芽,好像是在寄托后事一般,回以是归宁的语:“师傅,您这句话不应该对徒儿来说,那是你的责任不要强加在别人身上。”
柳不住只剩下一幕背影还流淌在这片寂寞之城里,没有说话,淹没的时候有风,你说那是何等的风。我可以告诉所有的客,那是一股从未有过的zì yóu之风,一旦席卷而来,便是不死不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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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最初那只妖吗?记忆深处是流转在姜末语和归宁记忆中的那位黑衣女人,她此时此刻是安息在她椅座上,横躺,容颜紧紧贴住,仿佛是在聆听什么,也好像在嘲笑什么那般。嘴角略微抽动,着前方极为不屑道:“大青门院的所有人都是疯子。”
然后便是这个女人“咯咯”笑声响起,寂寞的双眼蒙上了太多的雾气,不见也不愿意去见。
他的登场是早已经知道,落下,目睹着她的美丽,这是很久以前的一个女人,岁月变更了很多代都没有带去这个女人的美丽,或许她是唯一战胜岁月的存在,也许她的一生早已经埋葬在岁月之中也不由可知。
“那不是疯子,那只是一种无法违背的道义。”柳不住出现在他离去的时候,坐在这个女人头颅前方空出位置上,柳叶剑安静悬挂在他的腰际。
她起身,发上没有髻,披散还有些许湿漉,想来她才刚刚沐浴更衣,仿佛一朵盛开在天空里的黑sè玫瑰,一闻,身躯刹那间便会支离破碎了那般。
“道义?只是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用来搪塞你们这些和葛门一样丑陋的嘴脸!”她的记忆告诉她,葛门和大青门院都是那般丑陋的,而且丑陋的不堪目睹。
柳不住笑了出来,他少有的豪迈,仰望天际道:“就当我们是和葛门一样丑陋了那又如何,没有人可以决定自己应该怎样的活,我也没有那种资格,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自己不去演绎什么大青门院的掌门,而是平凡人家的子弟,活个轻易一百年便足够了。”
黑衣女人闭上眼睛,纤细慢慢拂过自己容颜,轻吐香舌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愿意爱上他,然后做出那般的行径。”
“你又一次后悔了,可惜人生是不可能后悔的。”柳不住说的异常沉重,也不可逆改,站立那里,便是生死不论!
她慢慢开启她的黑白世界,着远方那么朦胧的国度里,泪水不自觉便流淌而下,她没有妆,肌肤原来可以那般柔滑,不知道她是怎样活过那么多的岁月。
“大青门院的掌门永远都是那么自私,你师傅也和你一样问过我这样的一句话……”她顿住,泪水流逝的越来越深刻,像是要将这一幕容颜演绎的千川百沟才肯停手那般。
“然后你是怎么回答的。”柳不住哼身笑了出来,表情在画面里面是华美的白,一切停滞的白。
“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我每次都要告诉你们我已经后悔了,我已经忘记他的模样了,告诉我呀!大青门院的王!”她“哼哼”两声泪水更加凝聚,她妖艳的美丽在此时此刻是颤抖的,“呵呵”笑着,抽搐无法自己,左手慢慢划过容颜,想要洗去那些痛楚,可是沾染在手心里怎么也去离不得。
柳不住摇头语:“我不知道,因为自己也和你一样。但这便是人生,永远都无法逆改变更,你已经犹豫了那么多的时代,难道还不想面对那些真正的痛楚吗?难道还想这般一直下去吗?”
她笑起来,说你们永远都是这么一句话,能不能言语些许更加感人的,让我哭泣的更加不能自己,那一刻也许就会顺着便答应你了。
她是在玩笑,柳不住也玩笑笑了出来,他其实一直在笑,但是都没有这一刻的随意,“只有你心甘情愿才可以的,不难先辈们为什么要将你囚禁那么多的岁月。
咯咯,呵呵,然后她站立起来,问他是不是要面对死亡了。
他说那不是死亡,是一种人生的道义。
她说你觉得你会不会死去。他言语说他也许会吧。她又笑他明明要死去了,为什么还要打扰她此时此刻的生活。他说你和大青门院都已经累了那么许久,他想要能不能结束这无数时代的宿命!
女人沉默了,然后告诉他,曾经他的师傅也是这般,但是她没有答应,最后他和他们去了禁地,最后便没有了最后。这一次她答应他,名讳为柳不住的男人,答应他面对她无数时代都不愿意面对的那份刻骨铭心之痛。
那一刻的柳不住站了起来,腰间的柳叶剑带着剑鞘取了下来,告诉她:我已经没有死去的理由,我必须活下去,为了他这无可奈何的前半生还有那一生的道义。
女人没有说话,告诉他她会等他,不要让她失望。
那时候的柳不住真的离去,在故事里,他就像那么多时代里那么多和他相似之人那般离去,什么也没有带走,但是却带走了一个时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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