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肆 握住我的手,带你去看所有的终结(2/2)
也许?也许,也许,你难道只会说区区的也许吗?付。
也许吧!
呵呵,你就是个“也许”的男人,不,还是将弓说成拱的男人。
我们再也听不见也许的声音,有的只不过是画面sè调忽然明亮,定格在归宁慢慢斜下头颅靠在付肩臂上安静睡去的模样。
外面依旧雨着,而破庙内却显尽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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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见了他,和很久以前比起来,他显得憔悴了很多,即使他装出自己还是那么年轻。岁月就像女人,而且是个多情的,当然,他也是男人,谁叫男人都喜欢女人。你这句话言论的可是极为不恰当,如果舍弃那“都”的想来应该是合宜之流的。
既然如此便舍弃,也只是一个字而已,就当那是一个字全然是极为眷念的。
流尊离开南越时已经没有了戏和幕。他一个人的时候更像个不需要走路的浪客,喜欢在很多城里面风景。
在我们见过的所有仙里面,他是最真实的一个,不会刻意去掩饰自己,不会时不时装出自己像一个凡人,时不时演绎自己是杀戮的王,或者是左手地狱右手轮回的王者。有得只是一步步向前步伐的模样。也许那些城里面流传出来大多仙的故事,都是来至流尊的。或许有一天祈蒙会在凡人世界里见自己的画像,有趣的是上面写的名讳居然是流尊。
你们相信巧遇吗?你们说流尊会在这个城里面遇见谁,曾经希望遇见的是庆,我们一直不知道她到底去了什么地方,现在过的怎么样,好像她是我们的爱人,曾经爱得不能自拔。
也说了,是曾经,现在只是希望这个仙,这个孩子只是在玩,不要再遇见人,再上演悲剧。
你不希望的,岁月就喜欢去玩弄。
流尊就站在地摊上那些特产,对于食物流尊是无法抗拒的:他说人若没有追求便自己给自己寻找一样权且当做寄托,而流尊的寄托便是这些凡人sè彩食物。
耳边,说书人,茶馆,口舌如簧,珠玉连连讲着是很久远的故事,略微我们可以听见“东林王”这区区三个字眼,带着岁月下,连红都在寂寞的感觉。
东林王,仿佛便是岁月的王!
他没有钱,像乞儿那般盯着小摊贩二十五六岁月模样目睹,嘴角充斥**。
凡人必然会疑惑既然拥有这等强大的力量为什么不去抢,不去使用自己的武力。如果你真得疑惑,那么你便真得已然是条**的狗了。没有能够束缚住自己的规则,没有属于自己明确的信仰,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强者,即使他的力量无比强大,即使他可以轻易覆灭这个时代。在岁月面前,终究不过蝼蚁终究不过是条装满杀戮牙齿的狗罢了。
而流尊便是在强者和装满杀戮牙齿狗的悬崖便徘徊着,他是边缘人,命中注定的边缘人。
话回,你说在这些凡人食物面前流尊最欢的是什么。七喜糖?大杂烩的葡萄纹糕,切成方片的酥麻,杏仁瓜子添些红糖作出的饼子,还有流尊从未吃过的焦糖大葫芦。是不是莫名有些熟悉之感,其实对于流尊而言,越是他未曾吃过的事物对于他便越是有着无法抗拒的**。他的目从未离开过焦糖大葫芦,即使他衣着极端的上等,绝非凡人可以拥有。那小贩商人目光询问堆笑了许久却没有见他回应,便“疯子”吐了两道也并着默了。
那时候的流尊忽然见了什么,让他奢望目光从焦糖大葫芦处移开,望着她:
姜末语静静从他身边走过,她的美丽是一种夹在苍白里的冷静,岁月封印了她一段记忆又留下关于那份记忆的悲伤,叫得这个女人无可奈何又无能为力寂寞。
风!过。
他全然是不认识这个女人,但是故事逼迫他不得不跟随这个女人,好像她会带着他寻找他从未有过的事物,那是连他信仰都要奔溃的事物。
现在我们目睹的这座城叫座聊城,是文人的城,你们可以在里面见无数的小说,这是小说风异常盛行地小世界,那些凡人即使是出恭,手里都会拿着一本书,上面刻画着无数悲伤或者喜悦的故事,每每念起来,即使是流尊都会有种莫名且深刻之感,仿佛那些在曾经很久很久便发生在他的世界之中,不过因为故事太过久远而变的遗忘不复了。现在的流尊,忘却了焦糖大葫芦跟着姜末语的背后,耳边说书人的东林王也渐渐模糊,仿佛眼前这个女人比焦糖大葫芦和东林王来得更加真实。
其实这剧本也就只有流尊才可以去完成。
你为什么忽然间就眷念上这个女人?
你说祈蒙为什么会是祈蒙,他为什么不可能是杨迅或者叶亦者白发甚至柳不住。
这句话我无法理解。
我说的是xìng格,祈蒙的xìng格为什么会是这样,天生便是如此还是后天给与他的。
你很熟悉祈蒙吗?
他成为王的时候,我才刚刚传承流尊!
流尊,此刻如同曾经归宁那般行尸走肉,用自己的一生去探求无可奈何的禁忌,破碎他此时此刻流尊的本xìng。
然后是她:
你说姜末语来聊城做什么?
现在近距离去这个女人,她越来越得苍白,而且是已经开始了病态,好像已经不会笑了。不!她笑了,在一处书摊前面,那个曾经很顽皮的女孩,那个叫柳忆芽的女孩。
她蹲在地上,抱着书咯咯直笑,好像外面的世界是虚假,真实抱在那本小说里面。
这是很悲伤很岁月的书,上面刻着寂寞“东林王的剑”而后跟着终卷字眼。东林王,岁月给了我们“东林王”三个字,还有这本书的作者,上面很女人的笔锋写着“付儿摇光著”。付儿摇光,应该是个女人,很美丽的名讳,深深寂寞无法抗拒跃然纸上。
“忆芽!”穿着裙子的她,半蹲下来的腰,就像流星的一瞬间,白的如若条线。
好像故事美丽的已经将她迷住,全然没有听见。她的笑声比起很久以前来得更要空虚,更要寂寞,整个人的躯壳完全保持在此时此刻,害怕起来以后自己又一次回到孤独的世界里。
“忆芽!”姜末语笑了声,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
“怎么不回答我,我都叫你好多声了。”姜末语的笑就像是容颜一瞬间侵在湖里面,从里面去她白的容颜。她的笑,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种尸体才有的苍白,告诉你,因为学会了寂寞,和尸体一样的黑夜。
“呃……才没有了,才两声而已。”柳忆芽原来一直在听,只不过她演的好像忘记了外面的世界。这个世界已经太过戏剧,连柳忆芽这样的女孩都学会了装饰,而且装的如此之像,之像了,呵呵……
“好呀!你好故意呀,专门嘲笑世界是不是。”
“才没有了。”
柳忆芽的声音是一种害怕或者说是一种远,这声音从来都是不应该发生在这个女孩身上,现在,迷茫吗?不!顶多是有股累。
“你招呼都没有打就跑了,害我都差点找不到你。”姜末语居高临下笑的不像是抱怨。
柳忆芽吐了个舌头,鼓着腮帮子道:“你又不是凡人,还怕找不到我。而且我也很厉害的。”
“你就是嘴硬。怎么,还呀,不去玩吗?”
“那你找到好玩的事没有。”
“就在前面,你一定喜欢。”姜末语在她眼前摇了摇手指,摇呀摇,好虚幻。
“好!那我们快走。”书都不要了,就甩回去,大步大步往前面去,连地方都不知道,就往前面。
“好……好好!”
她拍打她依旧稚嫩发髻,岁月要将所有出现在故事中的人寂寞与迷茫,即使是代表一个时代所有的天真善良的她,名讳柳忆芽的女孩,或者是女人。
我们以为女孩一点都没有变化,但是如果用心去柳忆芽的话,她已经和最初的那个她行走的越来越遥远,最后变得全然安息在故事之中。
流尊了?他的有点莫名其妙,这个女人和女孩好像只是来旅游的样,害的他还以为有什么好玩的,走过去捡起那本女孩的书。
这本书流尊无法忘记,因为它是悲剧,它和祈蒙一样悲伤着,所以流尊没有完结局就将它放下。他觉得东林王很可怜,但是祈蒙无意间告诉他东林王从来都不可怜,可怜的只是书的人。
“凡人就是凡人,这种悲剧都会笑得那么开心,我可是做不到,能做我做不到的人一定很厉害。”
流尊以为她只是坚强,却不知道戏者的冷漠,戏者又是什么,我们怎么知道。
“哇!快,好多人。”是柳忆芽,声音瞬间登场,围观的凡人无一不侧目望去。姜末语扯了下她的衣裙,即使她和凡人不在一个世界,被这样盯着,不免有些尴尬。
知道吗?客的大多是那些血淋淋已经剥了皮挂在架上示这天下的闹剧,对于柳忆芽这样白嫩嫩的与世无争多是没有什么兴趣。
“你就不能小声点吗?”姜末语抱怨道。
“哦!啊……啊……,快,那人。”刚要安静下来的她里面又叫起来,让姜末语来的更加不好意思,她是个脸皮薄的女人,特别是现在心有空洞的时候。
不过也难怪柳忆芽会惊讶,聊城的泼墨大字不是其他地方可以相比的,那把二米二的狼毫笔在凡人手里挥舞起来显得特别奇异。
“好厉害,你,他居然可以写出这么大的字。”如果柳忆芽真的再这么大呼小叫的,姜末语真的想把她直接带回去,连好不容易来得散心机会都不要了。
“呵呵!那不过是笔大而已,你拿那支笔一样可以写出来。”这声音来得突兀,岁月sè调从柳忆芽背后冒出来,连姜末语都没有察觉到。
“真的吗?”柳忆芽好奇着突然出现他,问道。
他?没想到流尊是以这样的形式华丽登场,可能是他不习惯成为一个客,更愿意亲身去体会,去那里像凡人一样起起落落,不过是不是把流尊想的太过有思想了,他和柳忆芽很像,都是长不大的小屁孩子。不,此时此刻的柳忆芽已经成熟了很多,因为她也学会了演绎,演绎这人世间不愿意表达的太多太多。
流尊很潇洒抱着手高深莫测笑的点点头,一副世外高人模样。
姜末语出他不平凡的眼睛,但是没有所谓的戒备心理,眼前的男人也许只是比凡人神秘一点,那有什么好担心的。
“小伙子,要不来试试!”这是他们间的故事,路人忽然插了进来,这位泼墨字的白胡子老头显得很慈眉善目。
“叫你了,不想试试吗?”流尊肘子点在她腰间,眼睛示意去玩玩。
有时候我们真的很难去理解人这种存在。
即使现在这个仙,这个叫流尊的存在也难以理解为什么刚才还是笑的女孩,现在害怕了,摇着容颜好像几不愿意去。
“你不去!我代你去写,告诉你,只要笔足够大就可以写足够大的字。”流尊很潇洒接过那支笔,在凡人手里面的沉重,对于流尊却是轻的空无一物。
你说他要写怎么样的字。
“喂,女孩,你叫什么名字。”站在那里,一卷帘的白纸猛地铺下,白的一往无前,像种安静安康。
“我?”她愣在那里,想要去说,好像怕生,着那些凡人,竟开不出来口。还是姜末语,容颜上的眉像刚刚醒来的女人凌动,轻轻吐出三个字,就像是紫罗兰的优雅高贵。
“柳忆芽!”
“好名字!”
狼毫笔在他手里就像饱经岁月歌章的长枪,每一步勾折都显得异常艰难,硬生生卡在芽这个字上,他仙,却不知道为什么写不出来。
也许是现在凡人的身躯,终究比不过沉浸多年此道老者。呵呵!他开始用仙用流尊的力量,如果这一字没有写尽,终是来的不畅快。
也许是仙的力量来的太过虚幻,写出来的字也显得惨白无力。当然,这只有他的出来。
“好字!”老者不由赞叹一声。“可好留个字号。”
流尊闻言,不知道为什么,笔尖一断,行云流水写下祈蒙的名讳。祈蒙的名,我们是永远也不见那种真实,即使是流尊,他的年轻也觉得那是极为透明难以见。
“好!”老者的声音差点让人以为他回光返照,好像整座城都听见。
流尊苦涩笑了一声,在不断闻声赶来凡人cháo水里抽身离开,他原本想要入戏的心情现在已经不复,忽然间想要去找祈蒙。
“喂!你要去哪里?”柳忆芽在他后面叫道,声音在凡人世界里显得弱小不堪。
“干嘛!”流尊开始觉得自己玩乐的心情是不对的,因为有些麻烦了。
“你会画画吗?”
“会呀!”
“那帮我画一幅好不好。”
“我忘记了,其实我不会画画。”
“你骗人,你都说了会画的。”
流尊居然没有话了,他袭地天蓝sè之衣,在凡人cháo水涌出来风里面开始舞动,动起来是zì yóu和宽广,也是沉默和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