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拾陆 哪怕是岁月,冲开你我的记忆(1/2)
() 章拾陆哪怕是岁月,冲开你我的记忆
他,不再是少年。
她,不再是少女。
等他醒悟过来已经在凡人家庭院落之中。有风,江南的风,环目而过,流淌在归宁双眼中是华丽的院落池塘,每每都带着让他回忆的模样。
“你这棺材好重的。”安静将二十尺长他的棺木丢给他,随即旋转,小心翼翼动到池塘边,在其上我们居然见岁月不可能的莲花,安静绽放在这漠北黄的国度之中。忽然有鱼,无法忘却的雕花鲤鱼,这是凡人可以有的最好鱼类之一,透着沉重压抑。
接,归宁不满语句:“你为什么打我。”
安静削肩抖动,回首,双眼中圈着泪珠,楚楚可怜:“笨蛋,我打你是因为我爱你,为什么你那么不理解我,为什么?”
归宁不知道如何回答,僵住,略微言语却又被安静截住。
“你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一定是上那位热情似火的姑娘,所以想要将我抛弃。”
“不,不是这样的。”
“你们男人除了解释还会什么,永远都那么自以为是吗?”安静失神落魄往后面退了一步,脚底滑倒,深入鱼塘,却并未掉下。“哗啦!”
“可是,我真得没有呀。”他很无奈,在他不多记忆中这个女人是千面的,你永远都无法分辨出这个女人是何等模样,她的爱意是真还是虚假,仿佛像场雾,除了那么真实zì yóu之外便一无所有。
“真得没有吗?”她此刻身躯有一半悬空在池塘上方,双眼疑惑质问。
“好吧!我真得爱上她了,我不要你了。”
安静闻言双眼眯起,露出失败sè彩。
“你不能这样,我可是那么爱你的。”随即便跑出抱住他,喃喃:“你吻我我便原谅你。”
“我不会吻你,因为你很坏的。”归宁露出意味深长笑意,还未等安静回眼之时。
“喂,你们是谁,快来人,捉贼啦!捉贼啦……”这是十岁的女孩,稚嫩,穿着花衣,两叠小辩花zì yóu开放,与漠北沙sè之黄里像场蜃楼,刹那过后,已然只能流淌在梦幻中。
“快跑!”安静拉住归宁的手,转瞬间便消失在画面中,那时候的她们居然可以那么zì yóu,那么无忧无虑。像柳忆芽像此时此刻叫唤出的那位十岁女孩。
如果有一天,你要死去,地狱在你头顶开启。
他,是地狱的王,裹在红sè风衣之中问你:
这一生汝可曾有让自己无法抗拒的悲伤。
那时候你应当如何回答。
或许可以问他:
地狱的王,你可有悲伤。
我践踏过悲伤,故成为了地狱的王。
画面此刻旋转,还是在漠北的黄,漠北的zì yóu!
当我们再见他和她的时候,她已经不再生气,而他亦忘却了刚才那般继续扛着棺材。
止,这是栋上好客栈,单单名讳的:“巅白翳”便仿佛杀意的王,千军万马,尔来西东。左手生,律法碎,右手落,地狱亡!
归宁的棺材是进不了这家客栈,注目而忘。她是特意找了个店面比较小的,现在撑着下巴着归宁傻笑,笑得很幸灾乐祸,也很女人的温暖。
好,谁叫我爱着你,我容你。
归宁这样想的时候是笑的,虽然此刻的他不喜欢流浪,但可以和她在一起也是不错的事情。
那时候的天已经暗了下来,漠北的天变地超乎常人的快,瞬间便冰冷了起来。
归宁去的地方依旧是屋顶,也许是因为它离天最近的缘故吧!本来以棺材那份重量,这黄土和木堆出来的客栈是经受不住,但是现在的归宁温柔的可以让棺材没有一点重量。他好像没有见过这般亮的星星和月亮,躺着就忘记起来,一直到安静上来才略微笑了出来。
安静上来是借着梯子,现在的她我们完全不出来是仙的样子:除了她的美,格格不入,和凡人几乎一模一样。
“安。”归宁叫了她名字就没有下文,有时候相处久了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那时候就根本不需要牵强说一些没用的话来增加观众的时间,观众着只是结局,过程着是会心碎的。
“我在下面等你老半天了,你就一个人优哉游哉躺在这里,也不告诉我一声。”安静上来就鼓着嘴生气着,那样子有多俏皮就有多纯情。
“我本来只是放棺材的,没想到在这里星星像真的似的。”漠北的天干净的一尘不染,那星星好像伸手就可以轻易取下来一样。
“星星有什么好的,其实一点都不漂亮。”安静是仙,当然知道星星的样子,他欺骗着这个男孩,像很久以前有一位很美的少女欺骗少年一样,少年那时候喜欢西红柿,现在早就已经忘记了,忘得连曾经都好像没有了。
“你怎么知道它不漂亮,现在是不是漂亮的。”归宁指着那闪闪的星和一轮洁白的月,那确实是很美。
“哼!那只不过是假的,你见以后才知道你是被骗的,漂亮的只不过是个外表。比如凡人的“见血封喉”,起来很漂亮,其实里面藏着死亡。”这刻的安静忽然改变,不似那般的俏皮,反而显得无法触摸,高高在上。
她的眼睛像镜子,她见的星空比那真实存在的还要来的真实和美丽,也不知道她从归宁眼睛里见的是什么样子的。
“你也很漂亮,那你是不是也在骗我。”归宁随口接道,可是这个女人,叫安静的,她安静下来,沉默没有说话,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跟你开玩笑的,你还真得当真了。”归宁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她应该是一个比较小家子气的女孩,很记仇的女孩。
“你说……那……”她开了个头,抱着膝坐在归宁的旁边,屋顶是这个世界里的一切主角。
“干什么?”
“你是不是不愿意陪我一起流浪。”安静眼睛盯着归宁,她的眸子亮晶晶的,好像会说话一样,说着刚才她说的那句话。
流浪?那是现在的归宁不喜欢的,浪客的影子早已经消失了。
“谁说的?我现在不是和你一起流浪了吗。”
“那是假的,你一点都不高兴的。”
“那有什么关系,我们不是在一起的吗?”
“那也是假的。”
“好吧!那我也是假的吧,你说的好像什么都是假的一样。”
“呵呵!逗你玩的,其实你是真的,我才是假的。”
“那我就当成是一场梦,什么都是假的便行了。”
“你可真的乐观,笨蛋!”
“安,你就那么喜欢铃的声音吗?”
“你说的是这种声音吗?”
归宁不会记得,可是我们记得,那是三年前当回的铃,像僵尸一样唤醒的摇来摇去。
“叮玲……铛!”好遥远的感觉,特别是归宁,因为记忆是很久以前的,以前的。
“为什么你总是这种表情,我不陪你玩了。”安静装出很不高兴的样子,在他面前将那副铃抛来抛去,然后轻轻一收,下去了,下去的时候还给他一道白眼。
那时候的天是他认为见过最为明亮的,因为是没有记忆的缘故吧!
“安静!你真得很美,美得让我都觉得我不应该爱你,这是为什么?”这句话他说出来的时候安静还躲在下面,听到的时候脸刷地一声就白了下去,手指不断转着圈圈,然后撑住自己的脸颊,她想要哭,随即便真得落泪,用自己的玉手捧住却永远都无法借助,慢慢滚落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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