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拾壹 宫、楚、刘、姜、李、归、柳(2/2)
“好呀!你居然……居然在我脸上画……画乌龟,你坏了。”庆快要哭了,她太感xìng了,一点儿心的触动就无法控制自己那柔弱的身子。
“别哭了!”李刘扬一把抱住他,紧紧不想分开,将她的容颜按在自己的胸膛,声音是吼出来的,这个翔客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难以忘怀。
“别哭了,哭什么,为什么哭,我不许你哭,不许哭!”
我们在这个时代无数次见男人的泪水,哭的时候从脸颊流下。哪个说男人的泪不多,多的时候连乌龟都可以淹没。
庆一直不知道眼泪是什么颜sè,今天她才知道,眼泪是黑sè的,因为那些不见的东西都已经成为了黑sè,像眼前的一样。
“不哭了吗?我在这里,你也不许哭。”庆摸着他的泪,湿湿的,自己想哭,却笑了起来,已经花了的容颜,像黑夜里的烟花,美丽了不知道多少个时代。
当男人哭的时候,女人是不会一起哭的,因为女人的心永远比男人坚强,也永远比男人的痛苦。
“好了!我哭的事不要和他说。”
“你是怕被笑话,我不会和你朋友说的,不过你也要让我画一只乌龟。”庆不想吃亏的样子,其实只是不想失去罢了,画乌龟只是那些都还在。
“怎么没有笔了,刘扬,你变一支笔出来。”厨房可是没有笔的,庆摇着刘一吉的手,要他变出来。
“你以为我会变出来,让你画我玩笑吗?而且你想要我们第一个客人等在那里吗”刘一吉勾了下她鼻梁,笑道。
“啊!啊啊……啊,都是你,你我,我都没有做好,你……你……”庆急地说不出来话,小家碧玉急的时候不会像大家闺秀那样跳来跳去,提着裙子转圈圈,呵!
“早知道你会这样,我早早便叫雨辰楼的小二送过来了,现在应该已经到了。”
“你不相信我!啊,那他不是就知道我连个菜都不会做吗?那,我丢脸了,丢脸了,都怪你,怪你。”庆急忙要去大门拿菜进来,被一旁的李刘扬止住,反而笑道:“你以为我会作这等没有思量之事吗?送菜的在后门,你呀!”
“哼!你赶快去那里,别让他等急了。”庆急忙推他出去,小家子气美得好。
“知道了,你还不去拿过来。”
“哦!哦哦,我知道了,你也快点。”
着庆的背影,鹅黄sè的衣裳像蝴蝶一样舞动,一蹦一跳的,如果他背后有一面墙,他一定会靠在那里,将自己的魂魄颤抖瘫软下去。
李刘扬哭了,就站在没有墙的厨房,那个女人的背影,哭的时候颜sè是白的,原来泪的颜sè是白的,白的像一天,岁月短的不可思议。
那年!天空是白sè的。
见易长崆的时候,李刘扬报以歉意,继续聊着,聊着时候继续下着棋。李刘扬的智慧早已经知道了一些,他会围棋,可是下不了,现在心早已经悲凉了。
咦!
死棋了?
他着易长崆,那个没有笑的男人,眼睛远的无可奈何。
他没有下,袖子一卷,棋落了一地,那似风舞雨兮,一年华破碎一面具裂开。
“为什么?”
“我是客,一早就告诉你了。”
“你是师傅派来的吗?”
“柳不住?他没有这种资格。”
易长崆眼睛露出杀戮,像是灵魂出卖给死神的路人,卑微和杀在一起。
“师傅?”
李刘扬对于这个对自己师傅有杀意的男人,第一次露出杀意,他的器,是扇子,猛地变大,遮在头顶,一动便要砸下。
当时记得一动即发,李刘扬对于师傅有的是一种尊敬,那些的曾经他是不会忘记的。即使此时此刻那个唤作柳不住的男人要取他的xìng命,要拆散他和她所爱的人,但是那份情感依旧无法磨灭。
“你想要杀我,你不恨你的师傅吗?”易长崆对这些情感了解的太多,现在他不想笑,和红一样的笑不起来。
“他永远是我的师傅,即使你,我也照杀无误。”李刘扬来的是一种豪气,一种花开灿烂根埋土木那份情感。那是他永远无法忘记的,相信在庆里,也永远不会。
“是吗?”
“你们在干什么?”庆就在这个时候冒了出来,讶异着他们,还有那个大的不可思议之流白玉风流扇子,手里是刚刚去重新热的麻婆豆腐。
“我想你夫君的扇子,所以……就……”易长崆如是说着。
李刘扬也傻笑接下,傻笑附和,道:“是麻婆豆腐,来,这味道很好的。”
“你们先等一下,我继续去拿。”
“我陪你去。”
“你还是陪下客人,哪有你这样的主人家。”
“呵呵!”
庆走了,不久就会回来的。
“来,味道不错。”
扇子早已经取回来,挂在腰间。尝了一口,当做是庆做的,笑起来。
“不错。”
易长崆指着那道清蒸河里豚,还有宫保鸡丁,还有落雁翅,还有红烧鱼,还有当归入鸭炖,还有,咦!这是什么,易长崆忽然见一道很奇形怪状的菜,这时的庆已经坐在李刘扬旁边,羞涩将手紧紧塞与大腿里侧,脸颊都红了。
李刘扬也到这道菜,记得自己没有点呀,况且这么难的,怎么可能上凡人酒楼里。
“这是什么菜?”易长崆忽然发问,问的是庆。
她羞涩不好意思道:“你吃吃,好不好,这是我方才初作出来的,名字还没有。”
哦!易长崆夹了一块,李刘扬着都快汗颜。庆呀庆,你还真得做出一道菜,朋友,你也真敢得去吃呀。
入嘴的时候,易长崆只能用难吃来形容,盐应该有一斤吧!怪不得那么白,但是这些杂七杂八的,哦!真是够杂七杂八的。
“好吃。没有名字吗?”
“那请先生取一个吧!”庆很高兴,着李刘扬,好像要他也要来一口。
也许庆也会歪打正着吧!
额!易长崆可是没有那好的文笔,想来一下,才道:“叫诸世界如何?”
李刘扬菜愣在半空,没有吃下,你也不至于取这般深奥的名讳吧。就一道菜而已,而且……
李刘扬没有留意吃了下去,刹那天旋地转,仿佛被柳忆芽那女魔头骑在背上绕着大青门院转圈圈,被所有子弟目睹嘲笑那般。但他不可能吐出来,这是她女人第一次给他作的菜,再吃都要咽下去,其实我们应该佩服庆的做饭功底,能把一道凡菜作的连翔客和浪客都难以下咽,这已经超脱了我们可以接触的级别。
朋友!无怪乎你取个名字叫诸世界,确实是足够“诸世界”的了。
这可不是易长崆的本意,这个名字,说起来他是想起了自己浪客漂泊的一生,他们这些浪客是没有故乡的真正漂泊者,他们可以在宇宙间各个世界里漂泊,而像归宁这样的浪客,他们有自己的故乡,他们离不开他们的世界去漂泊。
就当柳不住和易长崆一样的存在,易长崆可以漂泊在任何一个世界,可是柳不住不行,他只能在这个世界活着。因为道义和无止境的束缚。
故乡,那些的云,我们记得多少。
“刘扬!是不是……先生说的对不对?”原来小家碧玉和大家闺秀都有那种小小的自得,或者**,这个女人已经将自己的yù放到了那么轻微的地方,这种感觉,说真的,易长崆自己是做不到,他浪客的一生,女人目睹过太多太多,然后便化为了他的发,一并繁多。
“真好吃!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尝。”李刘扬笑的有一种莫名的悲伤,悲伤因为那菜的难以下咽,因为它可能是他吃的最后一顿他女人作的,这一刻,这个曾经有些轻浮的男人,快要泪流下来,可他忍住了。
“我就知道我作的比你的好,呵呵!”庆开始有些得意忘形,余光见易长崆这个客人好像是以惊讶之sè目睹着庆,之所以是惊讶,因为易长崆和红一样是不会笑的。
虽然易长崆不至于那般冰冷。
庆不好意思低着头,李刘扬凑过来勾了她的小鼻子,笑的很温柔,低着头的庆越来越低,就在这个时候,我们见了李刘扬流下来的泪,是白的,很快就干了。
“失态了,莫见笑。”
庆以为是说自己,脸更加红了。
忽然听见一连串鞭炮声,还有烟花的声音,抬起容颜,外面灯火一片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