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品花楼前有热闹(1/2)
品花楼,凌县凌家湾最漂亮气派的一座三层阁楼。居然舍得用名贵的香料木建造!
外面飞雪肆掠,里面却是莺莺燕燕,chūn意盎然。
不仅是一楼大厅,连各个厢房里都有jīng美的炭炉,明亮炙热的炭火正散发着令人慵懒的热气。
品花楼的大门口的走廊下,横卧着一个脏污油腻,穿着缕缕破布条裤子的乞丐,似乎有一截白花花的屁股不知羞耻的露在外面!上个月凌云志新送的棉裤早已破碎不堪。
一股臭烘烘的气息熏得人肠胃作呕。不知来历的乞丐,兴致盎然睁着骨碌碌的眼珠,笑嘻嘻地打量着来来往往的寻欢客。
有年轻的浪荡公子,有年逾六旬的花甲老翁,被娇滴滴嫩生生的姑娘们簇拥着搀扶着。
没人驱赶这大煞风景的乞丐,凌县凌家湾的商家早已熟视无睹。三年前就来这里乞讨的乞丐,疯疯癫癫的几乎无人不知。
刚来凌县的时候,乞丐几乎天天被揍得半死。因为他专门袭击人家大闺女的屁股,小媳妇的胸脯。
众人纷纷朝他丢石块,丢西红柿,丢乱白菜砸他,朝他吐口水。谁知他竟然腆着黑脸,又唱又跳,大言不惭说道:“打得好!打得妙!老叫花正收集世间百味,万人唾弃,印证道心!”
这不是疯子还是什么?众人闻言打得更凶了。
那时恰逢石伯背着凌云志来散心,也碰上这一幕,凌云志便记在心间。自此,凌云志常常隔三差五,给乞丐送衣送物。
一年后乞丐的行为有所收敛,不过,一身恶臭仍然让人憎恨讨厌。不过,凌县开始流传乞丐凶恶的传闻。
谁谁哪个店小二不长眼,踢了乞丐一脚,第二个月腿就长疮流脓坏死,成了独腿侠。
谁谁哪个老板娘指着乞丐的眼睛骂鸡骂狗,第二个月眼睛居然莫名其妙的瞎掉,成了瞎眼婆娘。乞丐恶名渐渐远扬。
那乞丐掏着耳屎,眯着眼,看见凌云志、石伯二人走来。突然中邪似的熟睡起来。刚才还jīng神抖擞,眨眼间,打酣声音便如响雷。
一声更比一声响。要不是品花楼的管家交代过,新来的家丁楼保,保不准上去狠狠踢他二脚过过球瘾。
这时,石伯当然早已收起“火狮罡气罩”,背着凌云志流星奔月般赶到。脑门上顶着的雪花融化了,水淋淋的,贴着头皮,有几分落汤水鸭的滑稽和狼狈。
娘的,送个被褥还要找来找去,石伯有些窝火。送床被褥找寻十几处地方,多走了七八里路!
凌云志的身体不便,石伯不敢在少爷面前流露出丝毫埋怨。少爷就是他的天!石伯气愤愤地把崭新的被褥卷,扔向品花楼走廊下躺着的乞丐。
被褥刚刚碰及身体,乞丐便如杀猪般嚎叫起来:“谋财害命啦!有人谋财害命啦!”大声喧哗惹得人们聚拢过来看热闹,看稀奇。
石伯闻言满面红涨,青筋毕露,气歪了鼻子。气不打一处来: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心人。
石伯刚要说话,那乞丐变戏法般从怀中掏出一个油滋滋的鸡大腿,自顾自大啃特啃,仿佛几天米水不沾牙,饿得前背后背紧贴脊梁骨。
见围拢的人们多了起来,乞丐似乎比较满意表演效果,撕咬几口搁下鸡腿,嘴里嚼着鸡肉含混不清地犹如向众人哭诉道:“老叫花讨些银钱不容易,便……便……被有企图的人盯上了!”
“你说谁呢!”石伯几乎气得炸肺!凌云志拽了拽石伯的衣襟,知道乞丐是世上异人,言语当不得真。
乞丐得了便宜还卖乖地说道:“你们二个不是谋财害命,隔三差五地找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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