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签单不容易(2/2)
听他们讲话,吴经理很有礼貌地点头,微笑不语。点完菜,又点酒。
大家一致同意先来一箱啤酒,白酒呢,就要了酒鬼酒。张玉飞说:“这酒鬼酒才出来几年,听说就成了我国四大名酒之一了。真邪乎。这名字就是取的好。”
清蒸鲥鱼端出来以后,吴经理似乎要对刚才的沉默来个补偿,用筷子指着鲥鱼的鳞说:“鲥鱼这个做法就对了:鳞不要去掉;鲥鱼鳞片很细,可以吃,鳞片下面的肉多,刮鳞就会把肉刮掉。还有一种鱼,叫鲙鱼,也很好吃,和鲥鱼长得很相似。你们知道怎么区别吗?”说完微笑地看着大家,似乎老师在考一群学生。
大家都不语。
吴经理得意地说:“你们都不知道吧?我告诉你们:区别在背部的颜sè,鲙鱼是白sè,鲥鱼是黑sè。”
王景文说:“姜还是老的辣啊,吴经理懂得就比我们多。来,吴经理,我敬你一杯!”说着端起杯子,和吴经理碰了杯,一口干了。吴经理不含糊,也一口干了。
王景文又挨个与其他人碰杯,敬酒。
王景文敬完后,张玉飞也举杯一个个敬了。王景文和张玉飞为沈兰挡了不少敬酒。
席间七扯八扯,又自然而然的扯到夜总会。
吴经理很是见多识广,他说“阿姆斯特丹的jì院更有意思,真是天下无双,都是橱窗式的,就像我们这里百货商店的展览橱窗,就在街道边上,里面灯火通明,jì女们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站在灯光下,yín笑。街上人山人海。”
“人家那里真是……哪像我们这儿……”张玉飞点头感慨,又摇头唏嘘。
“那里的表演才更有意思呢!”吴经理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脸上红cháo涌现,“都是真人实战表演!”说完,看了一眼沈兰。
沈兰早就羞得满脸通红,闷头吃菜,就当作没有听见。
另一个晨光公司的司机又讲起了荤段子:“我是近听了个段子特逗,说的是瞎眼公公和儿媳交流:
瞎眼的公公和哑巴但是能听见声音的儿媳妇相依为命。
一天公公听到鞭炮声,于是问儿媳:‘什么喜事放鞭炮呀?’
儿媳用自己的屁股到公公的屁股上蹭了两下,公公说了:‘有人定亲(腚亲)。’
公公又问:‘谁家定亲?’
儿媳拿公公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公公明白了:‘是二nǎinǎi家定亲。’
公公又问:‘二nǎinǎi家哪个定亲?’
儿媳把手放到公公的腿中间摸了一把,公公说:‘是二蛋吗?’
儿媳摇摇头,又摸了一把,这次公公明白了:‘是柱子!’
公公又问:‘说的哪儿的姑娘呀?’
儿媳拿公公的手在自己的屁股后面摸了一下,公公说:‘是后沟的。’
公公最后问:‘姑娘叫什么名?’
儿媳又拿公公的手在自己前面摸了一把,公公说:‘奥,原来叫小凤。’”
讲完众人大笑起来,王景文也跟着嘿嘿干笑几声。
沈兰再也受不了,脖子根都红了。站起身,想离开。王景文轻轻拉了拉她手,又把她扯回了座位。
吃得差不多了,上水果的时候,王景文把吴经理叫到一边,把包塞到他口袋里,说:“吴经理,今天您能来,我们很荣幸。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望您不要嫌弃。”
吴经理也不推辞,只说:“让你们破费了。”
“我们那事还望您多费心。”
“嗯,我们润滑油的广告就交给你们公司了,要尽快的做出来,这次效果好的话,下次还交给你们。明天过来签合同吧。”
这次吃饭,虽说也没吃什么好菜,但一结帐,还是花了近两千元。总共喝了三瓶白酒,三箱啤酒。
吴经理他们走后,沈兰就强烈的呕吐起来。
“业务上就是这样,习惯了就好了。”王景文拉着沈兰的背,安慰她说。
“嗯,我明白。”终于能签下单了,沈兰心里又酸又甜,眼泪不由得滚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