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为善,以身祀恶（1/2）

是虚幻？还是真实？

还是那近乎虚无缥缈的灵魂之争？

殷鉴不知道！

但在这一瞬间，殷鉴感觉自己灵魂仿似被撕裂一般！

这种痛苦！决然超出了殷鉴的想像，还有那接受的程度！

远超当年死亡之时的那种感觉！

远超当初八身，接受惩戒的疼痛！

忍耐？狗屁！

都超过接受程度了，还能忍耐，那只能说放屁！或者根本没到接受程度，却自以为是的说到了接受程度，然后恬不知耻的说自己多么牛叉！

然后殷鉴睁开了眼眸，想要摆脱那种痛苦！

可殷鉴睁开了眼眸，但看到的！却是令殷鉴无法接受的情况！

周围！不是那溶洞！还是那么个情况！无尽的光芒，与中心的那点黑暗，相互争夺着那可能算是领地的存在！

甚至，殷鉴不光能看到自己的身体，依然能看到那满是哀愁，悲悯，且千手搅动的女佛！

甚至！殷鉴还能看到那个黑暗中的自己！

而唯一的区别！只是在这视野中，多了一个宁心！

而此时，殷鉴与宁心，仿似就站在那虚无之中，看着视野中，那光明，那黑暗，那女佛，那殷鉴，在争夺！

宁心看的到，还是看不到，殷鉴不知道！但殷鉴确实看的到！

而且，那种感觉撕裂灵魂般的痛楚，依然持续在脑海之中。

甚至在这一刹那，殷鉴想站起！想跑出去！

也许跑出去，就能中止这种疼痛的感觉！

但殷鉴站不起来！身体仿似被禁锢了一般！

就若当初八身接受惩戒之时的那种感觉，彻底的禁锢了自己的身体！根本无法动弹一丝一毫！

而与此同时，余光中，殷鉴竟见到宁心缓缓的睁开眼眸，且脸庞上，满是惊讶之sè的看向自己，仿似在自己脸庞上看到了什么出乎其意料的存在一般。

紧接着，殷鉴分明在宁心脸庞上看到了一番略有犹豫的表情。

而此时，宁心看着殷鉴脸庞上，那简直到了癫狂一般的狰狞之sè，心中猛的震颤了一下。

宁心看不到殷鉴看到的那些，但宁心能感受到殷鉴的痛苦！

按宁心之前想来，若把殷鉴带到这，定然可以磨灭掉殷鉴心中的那番黑暗！

但宁心决然没有意识会出现此时的情况！

殷鉴心中的黑暗，是近乎没有休止的！光看着殷鉴脸庞上那番狰狞之sè，宁心就能想到，此时殷鉴心中的黑暗，决然跟光明，死死的胶着在了一起。

也是在发现这一刻的瞬间，宁心意识到了不妙！

若殷鉴心中的黑暗败了！很快的败了！那就符合了宁心之前的想法！

但事实，却决然出乎了宁心的打算！

不说殷鉴这份黑暗，会与那光明胶着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