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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厢军指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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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不器刚把东西收好,就只见李然之带着几个家人急匆匆地赶过来,见了陈不器马上着急地问道:“方才听得家人禀报,说是这里有轰然巨响,不知先生可曾听得?”

陈不器笑道:“是小子方才与大公子、二公子开个玩笑,也不是什么大事,倒叫大人担心了。”

李然之看了陈不器几眼,突然笑道:“原来如此,先生做事每每出人意表啊。”

说着,走到陈不器身边,从树上摘下几片嫩绿的叶子,放在嘴里细细地咀嚼着,一边问道:“犬子师从先生不觉已是一月有余了,幸得先生勤勉,老夫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见到两人如此规矩,先生辛苦了。”

陈不器淡淡一笑,道:“这不过是小子的份内事罢了,倒是大人每rì里陪着小子吟风颂月,很是令小子受宠若惊,方今元人军马旦夕可至,小子生怕耽误了大人的工夫。”

李然之深叹了一口气,将手上的扇子打开,扇了几下,再把它收了起来,思索了一阵,才眼望着陈不器,满是期盼地说道:“先时老夫曾向先生问过那应对元军之策,先生所言无不入木三分、令老夫眼界顿开,象那旗语一事,老夫已着手布置,效用极佳,先生请莫嫌弃老夫罗嗦,我均州厢军独缺一指挥使,不如…………。”

李然之话未说完,陈不器就含笑打断了他的话:“大人不是说过只要陈某答应做府上的西席,那一切任凭小子做主的么?大人所托小子实在是难以胜任,还请大人另觅贤人。”

李然之不由深吸一口气,脸上泛起一种凝重的光芒,他走到方才陈不器仍那“掌心雷”的假山边上,用手摸了摸那破损的地方,转过头去对跟过来的几个家人吩咐道:“你们先回去,整治好一桌好酒菜,等一下我和先生要用。”

家人应了一声,转身离去,李然之看这他们走远,走到陈不器身边眼睛望着桌子上那本打开的《玄妙经》不经意道:“先生若要做什么大事,不妨到我那后院里去,那有间清静的小室,与先生正好合用。”

“哦”陈不器深深地看了李然之一眼,淡笑道:“不知大人何出此言?”

李然之把桌子上的《玄妙经》拿在手上,随意地翻动了几页,攸然道:“先生诚有大才,然入旁门左道久矣,又不肯为国效力,黄钟毁弃、瓦釜雷鸣。老夫实在是为先生可惜啊。”

“我陈不器区区一无名小卒,实在难当大任,可惜二字,不知从何说起?”

“先生自甘堕落也便罢了,只是,我李某实在想不到,以我待你一片赤诚之心,你竟然以投敌卖国来回报我!”李然之突然向前一步,跨到陈不器面前,厉声喝道。

陈不器微微一惊,马上又恢复了平静,道:“投敌卖国?好大的帽子啊,想我陈不器连元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这国不知道又该向谁卖去。”

“事到如今,你还敢抵赖,这里有你前些rì子到管家那里领取硫磺的记录,当今元人侵我大宋,这硫磺正是紧缺军用物资,你将库房里的硫磺领去了三分之一,你这不是投敌卖国又是如何。”李然之把手中的帐簿往陈不器面前一仍,厉声道。

一时院子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几丝风不安定地吹来,将地上的叶片打个旋儿,又飞快地溜走了。陈不器眼望着咄咄逼人的李然之,默然站立了一阵,突然,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陈不器弯下身子,将地上的账簿捡起来,轻轻地拂去上面的灰尘,淡淡答道:“大人既是要陈不器出力,又何须如此做作,陈不器生为中华之人,死必为中华之鬼,莫说要我为国效力,就算是要我粉身碎骨、肝脑涂地,我陈不器也当甘心奉上。

李然之默然地看了陈不器一阵,将那账簿收下,放入怀中,又伸手从树上摘下几片叶子,放在嘴里咀嚼一番,淡然道:“如何说我是做作?”

陈不器微施一礼:“先生长者之风,不善作伪,小子局外观棋,看起来自然是处处破绽。

其一,先生若是断定我陈不器投敌卖国,如何还自投险境,所谓兔子急了还咬人,此地别无外人,万一有事,先生恐怕不是我这般年轻人的对手罢。

其二,先生忠义之人,既是要将我归案,如何不多带人马,防我毁灭物证逃之夭夭?

其三:先生既有我领取硫磺的账簿,自然也有我领取木炭的记录,至于讨要猪粪这等有辱斯文的事自然也逃不过先生的法眼,三者一合计,我陈不器要做何物,先生自然是心里有数的。

说罢陈不器看着李然之含笑而立。

李然之不由长叹一声:“先生好眼力,是老夫枉作小人了。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chūn,老夫老矣,将来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说罢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来,顿时,空气里泛起一股浓浓的臭味。李然之将那纸包放在桌子上道:“这就是我按照先生找的材料配置的东西了,老夫左思右想,不知先生要来何用。”

几只苍蝇飞过,落在那纸包上,再也不肯飞起了,陈不器用手在鼻子旁边扇扇,将那猪屎发酵后发出的难闻的气味赶走,心里不由哭笑不得,自己去找的,是猪粪上面凝结的硝酸盐的晶体,而李然之找的,则是实实在在、如假包换的臭哄哄的猪屎,这如何能配置什么东西出来。

当下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那纸包包好,再捏着一只角,甩手一仍,给仍到旁边的小池子里去了。

李然之“呀”的一声正要去接,却被陈不器阻拦了下来,陈不器拉着李然之的衣袖,诚恳地说到:“大人其实是误会小子了,小子虽然推崇大同之道,但也知毛之不存,皮将鄢附的道理,覆巢之下岂有完卵,现在只有先将元人驱逐出去,才有谈论那大同、小康的机会。大人尽管放心,只要是我陈不器力所能及之事,小子绝无推辞之理。”

陈不器端起桌上的杯子,浅浅抿了一口,继续道:“先时小子不肯答应大人,是因小子初来乍到,也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原本是想将息几个月后,再略尽绵薄之力的,现在既然大人求才心切,小子也只有碘脸自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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