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莲子青青（1/2）

王越转过身去，看着一脸戏谑的陆何，嘴角勾出一丝冷笑，然后又将“剑”斜指地面，随即手一抬又是一击！和先前那一剑一模一样，但是却是更加凌厉的一击！陆何笑不出来了，这一剑快到不可思议，快到陆何只能凭本能去提剑抵挡。

陆何的咽喉上顶着一根木棍，他的手上有一柄断剑，缺口如刀削一样整齐。地上还有两截断剑，缺口都很整齐。

王越心里很不好受，那是他自己的剑，唤作“惊鸿”，是他成名的剑。这柄剑断了两次，第一次是被左慈老道折断的，自己废了好大的劲才找到自己的好友童渊，然后二人一起修复了它。第二次，则是自己亲自用手中木棍劈断。这柄剑对王越的重要xìng不言而喻，就像是他的孩子，而现在，王越却将它折断。王越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出手，好像是谁捉住他的手刺出的那招“惊鸿一瞥”。

陆何看着面sè有些苍白的王越，弯腰将地上的断剑拾起，又从旁拿起剑鞘，一截截将断剑放进去。

王越看着捧剑的陆何，胸中还是溢出一股暖流。陆何将剑交给王越，盯着他的眼睛说道：“师父不要过于伤痛，要不是徒弟不信，您也不会将剑折断。不过，剑始终是件死物，没有了剑，徒儿就是你的剑。”

王越终于笑着点了点头，亲昵地要用手去摸着陆河的头。陆何忙向后退一步，喊道：“师父怎么还想摸我的头？徒儿已经十六岁了！”

看着向后退的陆何，王越又笑着摇了摇头。就在这时，王越看见一个人影出现在屋门前，屋内昏暗的灯光照在那人微笑的脸上，惹得王越眉头直皱。

陆何见他师父这般，往后一回头，却什么都没见着。原来那人在陆何回头前早已闪进屋里。王越看了眼陆何，指着地上断剑道：“现在下山寻个铁匠，将剑修好，再吃些东西。回来时直接休息，不必来见我了。”

说完便抬脚往屋门去。陆何心想这个时辰哪里还会有人家开着铁铺子，早就睡觉去了。但也不敢违背师父叮嘱，只能当做做夜课，练练脚力罢。

王越身体微躬站在屋内。

平常在这屋内做这个动作的只有陆何和师兄史阿，那坐在席上的才是王越。而现在，原先王越做的地方，坐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那老人左手抚须，右手拿着拿着那柄美丽的剑在端详。许久才将剑回鞘，放入案上匣中。站起来，对王越道：“一别十五年，王大侠可好？”

王越心想终于说话了。嘴上却不敢怠慢，笑道：“仙长许我十五年之期，今rì可算是来了。”

那人正是老道左慈。王越当然知道这个时辰山下无人做生意，他将陆何支走，原是以前老道叮嘱过王越，不要告诉陆何关于他的事。

左慈亦哈哈大笑，对王越道：“说十五年，就十五年。如今时候到了，我如何不来？”

王越眼睛盯着匣中的剑，想起自己的疑问，心想那老道或许知道。便小心问道：“敢问仙长，这剑什么来历？”

左慈看了王越一眼，问道：“你真想知道？”

王越弯腰行礼道：“请赐教。”

左慈道：“贫道也不知。”

王越差点一个趔趄跌倒，边起身边想亏我天下第一还向你行礼。左慈顿了一下，又说道：“但贫道知道这剑与剑鞘并不是一对，另外的算是遗失了。其他的，贫道一概不知。”

王越若有所思地看着剑，过一会又问道：“那这柄剑要不要给我那徒儿？”

左慈道：“这柄剑你先带去洛阳，等陆何来洛阳时，再给他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