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橄榄枝(2/2)
“绿衣女子与刀疤男一脸yīn气,估计不是什么好人。”杏落说。
“刀疤男一脸猥琐的样子,看了憋屈。”墨丘说。
“你在说什么啊,鬼话连篇。”碧柔说,“别打乱我们的判断。”
“我看绿衣女子和刀疤男很少走出房间,比较诡异。”苏坦说。
“那我倒是觉得戴斗笠的男人最神秘。”杏落说。
“我在走道上见过戴斗笠的男人,我试图看清斗笠下的面容,谁知道斗笠下还有好几层纱布遮挡。”白须老人说,“难道斗笠下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老板娘有我们无法知道的秘密。”苏坦说,“我观察她好久了,尽管她把枫院的一切交给掌柜老头打理,但她绝对是幕后主使,掌柜老头对她也是毕恭毕敬不敢有半点怠慢。”
“车维西,她留着一头长发,略微卷曲,额头正中间是一块金属睻嵌,充满霸气,她的腰带上配有蓝宝石,闪闪发光。”墨丘说,“那宝石可是价值连城宝物。”
“一个如此有钱的人为何来枫院?难道有比金钱更重要的东西?”斯达博不解地问着。
“山青是商人钟祥的女儿,现在她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好可怜啊。”香岚说。
“不必觉得可怜,可能这一切都是她故意安排的!一个凡人怎能来枫院?”池墨说。
香岚看着池墨,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在她心里哥哥池墨充满同情心,并且乐于助人,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会从他口中说出。
“东楼第三个房间这个叫杜峰的人,谁有过接触?”斯达博问。
在场的人顿时鸦雀无声,沉默了大约有一分钟。
“那这些人中谁最有可能是杀手以及黑衣人?”白须老人问。
“我觉得关于黑衣人的嫌疑最大的是杨医生,也就是药王华佗扁鹊,因为他能准确说出店小三的准确死亡时间,因为是他下的毒手,所以最清楚,另外我们追黑衣人的时,他又在那出现,哪有那么巧合?”杏落说。
“能准确说出时间因为他医术jīng湛,不足为怪。”苏坦说。
“那如何解释我们在追黑衣人时他在场并且发现剑?”杏落追问。
苏坦犹豫了会,难以找到理由反驳杏落。
“关于赵云以及他的仆人,我曾经试探过,他剑气逼人并且轻易地挡回了我的内力。”白须老人说,“此人异常危险,并且幻术jīng湛,绝不可小视。”
“冥空总是独自一人一张桌子,自视甚高,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拒人千里之外。”
“我们几乎所有人都没同他说过话。”莫桑说,“他似乎在等什么。”
“是什么让他期待的呢?”舜世问。
“那三间有预订但从未见过的人到底是何许人?在这么多人中哪个究竟是王呢?”苏坦问。
池墨看到白须老人若有所思的样子问:“白须长老莫非知道哪个是王?”
“不错,我只是要等月圆之夜确认便可。”
“那到底是哪个?”池墨问,“月圆之夜?”
“天机不可泄露。”白须老人说。
“我倒是觉得这个冥空很好帝王气度。”乌鲁说。
“真正的王者不应该只是高高在上,难以沟通。”
“你们说的这些人在企业里估计都是虾兵蟹将,被你们说得神乎其神?”墨丘一脸无视的表情。
“虾兵蟹将?”碧柔说,“你也不瞧瞧自己有多大能耐?”
墨丘愤愤地看着碧柔,感到此女人不可理喻。
“企业是什么?”杏落问。
“企业就是以盈利为目的的组织。”墨丘解释道。
“你以前是干吗的?”舜世问。
“在公司做策划,不过正确的职位应该是不得志没资本的野心家。”
“你将来会成功的。”香岚鼓励道。
“墨丘你给我闭嘴,我们在谈正事,没工夫听你放屁。”碧柔说。
墨丘狠狠地看了看碧柔道:“还是香岚聪明,懂得说话,不像有些刁蛮的女人。”
在这时屋顶发出瓦片移动的声音。
“有人。”斯达博和舜世越出门外直上屋顶,只见黑影,在他们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