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自由的梨园（1/2）

第八章zì yóu的梨园

梨园是尘世西部一隅，朝阳初升，葱翠yù滴的大树沐浴在晨光下散发出清冷之气，阳光透过大树的空隙，在地上留下了斑驳的光点，这时一个十五岁光景的孩子冲进屋子，不料一不留神，居然被门板绊了一下，扑通一声，摔了个跟头。

“摩西，你没摔着吧？”萧十一郎站起来，试图走过去试图搀扶，“什么事情把你急成这样。”

“还记得去年我们在龙井烤番薯吗？”摩西充满了甜蜜的回忆。

番薯的烤香，还有淡淡的甜味，以及炙热的番薯让人烫手，萧十一郎还记得好几次都因番薯过烫而掉落地上，似乎在摩西说起烤番薯的时候，房子飘满的甜甜的余香，萦绕四周，顿时萧十一郎的唾液分泌开来。

“那味道真的是太好吃了。”萧十一郎看着摩西。

摩西也看了看萧十一郎，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你没摔着吧？”

“我想起……”摩西笑得更大声，似乎停不下啦，“我想起你……”

“你没摔成神经病吧？”

“我想起，想起你的响……屁……你吃得最多，所以屁也最响，最多……连被子里都是臭气。”

萧十一郎听后也哈哈大笑，说：“这事你还提！你不是说不再提及？”

“你真坏，故意要和我睡，在被子里放屁，之后将被子一抖，所有的臭气都在我这边。”

“你还想不想再去龙井烤番薯？”摩西坏坏而得意地看着萧十一郎。

萧十一郎似乎被电到似乎，立马注意力特集中：“你是说我们去龙井烧烤？”

“今天我路过龙井了，山上的大豆很多，而且番薯已经很大了。”

听到这，萧十一郎脸上也是一阵喜欢，难怪摩西会兴奋得摔倒。

被萧十一郎和摩西的笑声吸引而来了两个人，一个叫狼rì另一个叫天吞一拥而上，问道，“你们在笑什么啊？屋子都快被你们掀翻了。”

“我们打算去烤番薯，你们要不要去？”摩西看了他两后说。

“你没有骗我吧？”狼rì和天吞也带起一脸高兴劲，因为他们也难忘番薯的味道。

摩西看了看他们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再说我也不敢。”

狼rì和天吞彼此看了看，他们知道摩西是不敢欺骗他们的，平时rì只有他们欺负萧十一郎和摩西的份，但说是欺负也只有当夜风不在的时候，不然他们会被夜风惩罚。

狼rì也特来劲地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摩西看了看萧十一郎，示意他决定。

“等我们放牛结束。”萧十一郎说，“摩西，我们放牛去了。”

萧十一郎骑上马，向着草原出发。

“十一郎，你别那么快，你可以等等我吗？”摩西叫着萧十一郎。

他们在草原上驱赶着牛群，在一片碧蓝的天空下驰骋。

“我听到了风的声音。”萧十一郎说。

“什么？十一郎，我听不清楚。”因为骑马的速度太快，摩西没有听清楚。

“我听到了风声，zì yóu的风声，摩西，你听到了吗？”萧十一郎回头大声问。

“没有，我没有听到。”

“我想飞，像白云一样在天空飞。”

“你不可以飞，夜叔说过，在离开屋子后我们不能使用任何的特殊技能。”

“十一郎，你不要那么快，我赶不上你了。”

傍晚时分，萧十一郎和摩西放牛结束回到梨园，和狼rì天吞汇合一起向龙井出发，准备去烧烤，他们在清澈的溪流边停下，生起火来。

“你们先把火生起来，我去弄番薯和大豆。”摩西说着，向着山林出发，没过多久，就带回了十条番薯和一大盆的大豆。

“我要吃番薯，大豆不是很喜欢。”萧十一郎说。

“你只能吃大豆，不然你会放很多屁。”摩西说着，并指点萧十一郎，“你稍微把番薯放到溪水中洗洗，将外层的泥土去掉。”

萧十一郎心不在焉地问：“那要不要去番薯皮啊？”因为他想到的都是番薯的好味道。

“你个白痴，当然不要啊，这样烤熟的番薯会很香。”在一旁的狼rì说着，他对萧十一郎向来不客气，因为他觉得夜风一直偏袒萧十一郎，对他特别好。

“那我觉得外层的土都可以不用去掉。”萧十一郎说。

“那要看你是怎么做，是在火上烤，还是在木炭中酝熟，如果是酝的话，外层可以不洗，但还是不能有大的土块，不然会烤不熟的。”摩西说。

天吞被烟呛着，咳嗽着说：“火差不多了，不管你们是要烤还是要酝，都可以放进来了，因为最底层的木炭已经有一堆了。”

他们往火堆中不停添加木柴，不一会儿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番薯香。

“真香，真好吃。”摩西的口水似乎在嘴里流淌。

正当他们吃得正香，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当地农民，叫喝着：“你们这些野孩子，没教养，偷人家的辛苦劳动成果，你们吃后一定肚子痛。”

狼rì天吞见状，急忙撒腿就跑，因为夜风跟他们说过，碰到农民时决不能使用幻术。

“幸好我们跑得快，不然被抓住，肯定有得挨骂。”狼rì和天吞对着摩西说。

“萧十一郎呢？”摩西一脸疑惑，因为刚才撒腿就怕也没回头看，他以为萧十一郎应该跑得比他快，没想到前方去不见他身影，他们怔在当地，回过神来，想起了刚才的情景，对看一眼，彼此都越来越不是滋味。

萧十一郎逃跑时不慎被石头绊了下脚，被老农追得气都喘不过来，最后被农民抓住。

“你是谁家的孩子？”老农说，“让我去告诉你爹，你竟然敢偷我们的番薯和大豆！”

萧十一郎说：“我们只是挖了点番薯。”

“你有告诉过我吗？”老农说，“你这是在偷。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夜风家的孩子，我得去告诉他。”

老农放了萧十一郎，找夜风说情况去了。

萧十一郎一脸沮丧地往家里走去，路上碰到了萧十一郎和狼rì天吞。

“你怎么回事？”天吞抱怨，“你怎么被抓住了啊？完了，老农一定会告诉夜叔的。”

“萧十一郎，摔到没有？”摩西，尽管不愉快，但他更关心萧十一郎。

“没事。”萧十一郎说，不过他心里知道，夜叔一定会惩罚他们。

萧十一郎预料果然没错，在他们踏进梨园的时候，就被夜风叫住。

“你们进去去龙井了？”夜风对着四人问。

四人一声不吭也不敢抬头看夜风。

“你们是不是去龙井了？”夜风的声音提高了一倍问，“是不是去了？”

“是去了。”萧十一郎说，他觉得都是自己的错，如果没被老农抓住就不会有现在这幕。

“我是不是跟你们说过，不许去龙井，我有没告诉你，那是大蛇游过留下的痕迹，当地农民不知道是修炼成jīng的妖蛇游过留下导致的，误认是龙游过留下的溪流。我是不是说那里的活动会引起蛇妖的注意？”夜风害怕蛇妖会发现异常，从而攻击他们。

“那只是传说，很多年前的传说，我们才不信呢！”萧十一郎低声说。

夜风看了看狼rì，示意告诉他事情的经过。

一向审时度势的狼rì知道夜风最疼萧十一郎，所以他开始往摩西身上施压。

“好你个摩西，你敢说这主意不是你提的？”狼rì一抿嘴，头一歪，一副坚决不投降、不屈服的样子，说这话的同时示意摩西必须承认，不然等夜风不在的时候有他好看。

摩西大声道：“夜叔，去烧烤是我提议的，你要骂就骂我，不关他们的事情，萧十一郎也是我拉去的。”

夜风气从心头起，一手扼住他的脖子，怒道：“平rì里我是怎么跟你们说的？你们竟然去偷人家的大豆，还被人追，你还好意思回家？你们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们只是去拿些大豆和番薯去烧烤而已。”摩西认为这不是什么大事情，也不是大错。

夜风脸sè通红，手上用力，大声道：“你还狡辩，你认不认错？”

摩西的气管被他扼住，呼吸逐渐困难，慢慢的脸也开始涨红，但他小小年纪，xìng子却极强，硬是一声不吭。

夜风却是越来越怒，手上力气越来越大，口中一叠声道：“你认不认错？”

狼rì和天吞见状，纷纷低头认错。

“你们可以回去玩了。”夜风对着狼rì天吞说着。

唯独摩西和萧十一郎却一声不吭地低头跪地。

“如果不认错，你们继续跪着一个小时！”

摩西和萧十一郎彼此坚持着，烧烤的欢乐渐渐消散，剩下的是点点的后悔，摩西道：“萧十一郎，对不住了，是我害你们受苦了。”

“你别难过，你怎么可以一人承当下责任呢！”萧十一郎说，“是我们集体提出要去的，要罚也应该罚我们所有人，我们是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别往心里去，也别怪夜叔，他天天说我们是有尊严的人，所以他不能接受我们偷东西的事实，不过我们骨子里是好的，这点清楚就行。”

摩西和萧十一郎一直跪着，直到受罚结束才站起，回到屋子，萧十一郎被狼rì叫住。

“萧十一郎，你这个笨蛋给我过来，今天都是你害的。”狼rì说，“你说我手中拿的是几文钱？”

“一文。”萧十一郎想了想说。

“如果不是的话，你就和摩西就帮我们挑水劈柴。”站在狼rì身旁的天吞附和着。

“萧十一郎，肯定是两文，因为他每次放在手里的都是两文。”站在一旁的摩西对萧十一郎。

“不是的。”萧十一郎挠挠头说，“他手里只有一文钱。”

“到底是几文？”狼rì坏坏地对着萧十一郎问。

“一文。”萧十一郎斩钉截铁地说。

狼rì摊开手掌，在他手里放着的果然在是两文钱。

看到此情景，摩西不停地摇头，他不耐烦地说：“萧十一郎，你为什么不改口一次呢？这已经是你第百次零五次猜错了。”

“摩西，你也不看看平时和你最好的人怎么这么傻？”狼rì说，“也不知夜叔看中他什么，对他这么好。”

披着灰sè风衣的夜风出现在他们中间，他看起来严肃而威严，狼rì和天吞看到他都低下了头。

“萧十一郎，他们又在欺负你吗？”站在一旁的夜风对狼rì天吞很是恼火。

萧十一郎沉默不语，也不敢抬头看夜风，因为他害怕夜风的眼睛，因为他的眼睛里有时候充满了太多的希望，有时候是敬畏，有时候是失望，有时候是泪水，他不懂夜叔是怎样一个人，他捉摸不透，也生怕他的责问。

“摩西，你说，狼rì和天吞是不是欺负萧十一郎？”

狼rì和天吞私下对摩西使了下眼sè，意思是别告密。

“夜叔，我刚刚才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摩西断断续续地说。

“摩西，夜叔不是一直教你做人要坦荡，说一不二，你这样怎么不会带坏萧十一郎？”

“摩西夜叔再问一次，狼rì和天吞是不是在欺负萧十一郎？”

摩西看了看狼rì和天吞，又看了看夜风说：“是。”

“狼rì天吞你们给我罚站一夜，明天再去挑十桶水，劈三十担柴……”

“夜叔我不服，为什么输的明明是萧十一郎，受罚的却是我们？”

“不服是吧？明天去挑二十桶水，劈五十担柴。”

“夜叔不是一直在告诉你们四人，要相亲相爱，亲如兄弟，平rì里是怎么跟你说的，你们有没认真听，有没有去做？你们只会把夜叔的话当耳边风。”夜风的眼神里满是焦虑，因为他知道平静的rì子很快会结束，他希望这四个小伙能快快成长，但更多时候他恨铁不成钢。

“摩西，你看着狼rì和天吞，萧十一郎你跟我进来。”

夜风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萧十一郎跟在夜风后面不敢多说一句话。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欺负你？”夜风问。

“他们并没有欺负我，我也不觉得他们欺负我。”萧十一郎说。

夜风看着萧十一郎，摇了摇头，他实在不想再让自己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