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玉阳真君(一)(1/2)
“哦,就是我身上憋着呢还,想泻泻火。”秦玉阳嘿嘿直笑。
“嗨,直说啊,等我给你传去!”弟子脱身走开,嘴里骂着,“祖宗个蛋的,凭啥就这些外来串门的能尝荤腥,倒是我们这些门里的天天狼似的,泻吧泻吧,早晚连命都搭上。”
秦玉阳眯着眼睛盯他走远,牙关死死咬着,身子绷得如同一杆长枪,心丹灵钟疾催不停,周围百米内的灵气好像都化作有形之物,把他包容在中间。
四角里都有宁神戒备的人,隐在暗处,脚踏的方位恰好是一个阵法模样,秦玉阳住的那座yù浮寺正好在阵眼上。他身子一松,装作在门口急不可耐眺望的模样,方寸之地来回走了几步,返回屋里。
崔魄玩腻了的女弟子也不准门人染指,有贵客登门的时候,就会把她们打发过来用筋骨皮伺候客人,听那个弟子转述了秦玉阳的请求,崔魄的亲传弟子走上前说,“师父,这秦玉阳名流风声在外,心机又重,我看……,要不让二十八姨过去摸摸底?”
崔魄尚在沉思,“唔”了一声才反应过来,脑子里把弟子的话寻思了一番,点点头说,“行,你去告诉二十八娘,多问少答,别给秦玉阳三两句就绕进去了。”
弟子“喏”着转身朝外走,崔魄叫住他又多叮嘱了句,“告诉你二十八姨,两点,声儿要腻,心要细。”
这位二十八姨nǎinǎi闺名山红,是三年前入从贼手里转入的山门,好好一个黄花闺女进了贼窝还不晓得,等被崔魄耍过了,哭得要死要活,崔魄看她皮肉细嫩,偏又是个雏儿,可着实疼爱了一阵子,除了不授功法给她,别的大小事儿都依着。
山红平rì受管制极为严厉,对崔魄的那些歪门勾当也不知根底,两个孬人的意思是,反正她也不晓得九天御剑宗的底细,送到秦玉阳那里,自不怕被打听。
山红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上两回受的皮肉苦还铭记在心,便用了个办法,装扮成艳俗模样,粉底子、腮红、胭脂,没头脑的朝脸上抹,对着镜子端详时,自己都五脏六腑翻腾不止。
秦玉阳等了半天,头前在心里做了万全的准备,后来无聊竟真盼着见见这位修真界的粉头,门开了,偶露峥嵘的月sè托着山红走近身边,他这胃肠里五味陈杂,心说,怎么还能有这等奇葩。
崔魄又不会动这种手笔,秦玉阳理顺思路,摸到了这件事的窍门,他用门把月sè拒在yù浮寺的院子里,给山红端茶倒水,就不提上床的买卖。
山红也木了神思,呆瓜般坐在椅子上,看着秦玉阳前后忙碌。
“知道我这是做什么?”秦玉阳停下脚问。
山红摇头,秦玉阳咯咯笑着说,“外头有听墙角的小贼,我先让他们变成聋子。”
秦玉阳从怀里拿出一方玉质的砚台,青石样的墨疙瘩,洒上一点茶水,研磨起来。
山红开口问“公子,你这是……?”
秦玉阳比划了个噤声的手势,手腕子转的快飞起来一样,最后掏出砂黄纸和毫笔,就着碧绿sè的墨汁画了四张符箓,在床四根撑杆上各贴了一张,朝床沿上坐下,招呼山红也过来。
“行了,你别说话,学我的样子坐到床上来。”秦玉阳指点。
山红瞧着稀罕,也学得有模有样,除掉长履,跟秦玉阳对面盘膝坐着,看着他那双细锐的眼睛,山红脸上绯红,低头搅着衣裳。
“我问你,你叫什么?”秦玉阳说。
“山红……。”
“哦,这名字到跟你人很般配。”秦玉阳说这话的意思是看着面前的女人涂得脸跟猴屁股似的,可话入了山红的耳朵就变了味儿,恍如**暖志。
“谢谢公子。”
“你没修为,他们就这么放心把你送过来?”
“这,我也不知道,反正他的意思是让我把人伺候好就行。”山红提及崔魄的话让秦玉阳心里一动,这女人是跟九天御剑宗有仇怨,不说名字却称“他”!
四张符是混生的,有掩耳拟声的效用,秦玉阳也不怕了,开口想从山红嘴里讨点消息,可这女人一问三不知,转话头问明了山红的境遇,秦玉阳才明白崔魄的盘算,和他的有恃无恐。这是招妙棋呀!可秦玉阳是白给的么?
他想带这个女人下山,回纯阳派去,便是不能给韩城衣洗清白,也多少算是个自己的旁证。何况手把手的给山红指点一条明路出来,编排下措辞,再粉饰粉饰,可是双赢的局面。
他心里意动,跟山红打听九天御剑宗的巡防安排,山红这次倒是能略说一二。两个人脸对着脸,各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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