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误杀(1/2)
秦凯还是站着,他自衡量了一番,死掉的这个弟子刚才酒吞得最多,好好的蒙汗药怎么就成催命丸了?事情来不及让他想,现在什么都晚了,既然死了一个,那就得再死四个才行。转头看了看吴芳德,他想着,焕英怎么会给他这种东西?熊邦那里存这些害人命的药面子干什么?陈虎荣喝了多少,会不会还有力气挣扎厮杀?
数个念头在他脑中闪过,秦凯好像是一个绷紧了弦的弯弓,随时都会飞shè出去,他大气也不敢多喘,死盯着陈虎荣,生怕他猛然暴起,冲过来杀了自己,或者是从旁边的窗户里撞出去,幸好几个人来的时候没带随身家伙。
“药都倒进去了?”秦凯大声问吴芳德,这话好像是平地惊雷,把吴芳德从幻念中唤醒。
吴芳德朝门口看,外面雷光一炸,秦凯沉浸在黑暗之中,两只眸子却闪烁着碧油油的绿火,再看后面,他犹如背着一张硕大的黢青sè鬼脸,离奇的光从密织的纱棂里透过,吓得吴芳德又是一哆嗦,这才蠕着嘴,似哭一般说道,“都,都倒下去了。”
“好,那就好,咱们等着看,看看这几个人怎么死的!”秦凯狞笑了一声。
陈虎荣头脑里就好像是浆开了的染坊,各种颜sè涂得到处都是,坐在桌前的另三个人这会儿脸上五官挪位,好像是给人一拳击在鼻梁骨上,死就在眼前,可心又不甘,便用手死死扣着桌子面,地上尽是碎裂的碟子,污泥般瘫着的菜,还有淋漓到处都是的菜汤子正像是开chūncháo水,在砖头逢里浸着、淌着,与浓血汇在一起。
三个人也死了,头好像梆子一样凿在桌面上,“咚”一下,让陈虎荣死寂的内心又燃起了一点活下去的希望,原来谁都是怕死的!
陈虎荣并不好酒,若不是“扶仙醉”三个字好像一块粘糕把他粘住,他也不会去喝那一碗。
威逼利诱?看看秦凯油盐不进的模样,陈虎荣绝了这个念头,手把桌子一掀,砸在远处的瓷瓶、铜盆上,又是“叮呤当啷”一阵乱响,他跪了下来,不顾地上的污秽,涕泪横流地哭着说,“吴师兄,救救我,我什么都不要了,功法也给你。”
吴芳德一怔,还没说话呢,秦凯忽跳过来,一脚踩在陈虎荣后脑勺上,接着连续踏了几下,把人踢地滚到了一边。
吴芳德冲过来拉秦凯,秦凯拧着身子看着他,摇了摇头,抄起方凳,跃到陈虎荣身边,又接连不停地砸。
大雨倾盆的斧劈崖上,雷雨声能掩盖下很多罪恶的勾当,吴芳德这里如此……,焕英那里也是一样。
熊邦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床前三步处,好像睡着了似地看着俯在面前战栗不止的女人,一块被踏碎的玉饰撒落在他脚边上。
“想好该怎么说了没?”熊邦开口问,声音和气无比。
焕英目光闪烁地看了他一眼,兔子见狼般的模样,却死咬着下嘴唇不说话。
“行啊,我还是头回见你这般模样,夺了你身子的那天也没见你这么可人意儿过,来,抬头,让大爷我好好瞧瞧。”熊邦站起来,挥腿把椅子朝后踢出,走上前去,手托着焕英的下巴颏,“咦?力气不小呀,这都不抬头?”
焕英忽然张口,咬在熊邦的中指上,“嘎”一声,指头在当中断开,熊邦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句,“妈的,贱婢子!”一巴掌将焕英扇得翻了过去。
他捂着自己的断指处,冲上来,把焕英死死压住,用腿踢,用手抽,抓着女人的头发朝床板上磕,把焕英的衣裳撕成飞絮般,眨眼的功夫,焕英这命就去了一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