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节同事来往(2/2)
我两手一摊,没办法,不能下跪,妇女们自有高招,几名妇女见老板来,团团围住老板,用三寸不烂之舌将此事诉说与老板,不给出圆满答复,账上有轮子数,妇人们不会撤离。
关乎工人的利益和工作进程,老板不得不察,处理。
华军的脸皮是特厚形,嘴皮子也是加厚,他上三四天班就休息一两天,长一身肉,舍不得卖力。
傍晚,一男人跟老板吵起来,指着鼻子说,像要打架似的,边上有人劝阻才散,一问才知,华军在外欠了一男人七百,没钱还,别人寻到车间,
而恰讨债人在车间没找到华军,华军在澡堂洗,华军是老板堂弟。
华军在附近超市食堂会赊,吃了早餐摊的鸡蛋饼也欠着钱,他也能开口去赊,他嘴甜,一下子欠了两月的饼钱,一个饼才两元,拍屁股他就溜人。
早点摊主跟我老板要钱,华军在咱租住屋的超市买烟,在食堂买菜也欠着。
他改行跳槽,也不还欠账。
他又回到车间来,一休息就不见人影。
他上次还同我借钱,这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借给他钱就成他的,是要不回的。
他见我借钱给总管,就拿话激我,说我巴结老板,总管是老板亲戚。
华军的明说暗讽,滔滔不绝,能说会到,我没上当,掏腰包,人和鬼还是分的清。
听的工人们传言,华军手脚不干净,有小偷小摸的习xìng,我没看到他偷,他若偷,也不会让我瞅见。
老板给他还欠账,擦屁股,他的所作所为丢我们的脸。
据同乡说,他老爸在世时,也有三只手行径,小偷行为也有遗传。
丁洲的女友从本市路过,丁洲到车站去接,吃了一餐饭,买了两张票,一些零食,丁洲的表妹与他女友形影不离的。
我跟丁洲说:"把你女友身边的女同伴一脚踹远些,她在旁碍事,她就是一千瓦灯泡照着,只有单独相处,好下手"。
丁洲在用心擦轮子。
"你今天应jīng神大振,加劲做轮子",我接着说。
边上小林插话,"先生米煮成熟饭,老实人就是吃亏"。
丁洲的女友选了几份工作,干了不长时间,就不愿干,嫌时间长或站着工作。
我调侃到,"你把她当金丝鸟一样养着,别让她上班,有你一人就行了"。
丁洲头也不抬:"那怎行".
妇女同事们议论:"他女友总是人家的,别跟旁人跑了,难守"。
我开玩笑的说:"不要算了,世上多的是"。
丁洲冷哼一声,"就你会说,你小子金屋藏娇".
我接着说:"今年你们结婚,明年这时就可抱儿子,嘿嘿".
休息的时候,跟同事们谈天闲聊,你拧我一下,我捏你一下,这样时间过的快些.
总是板着脸干活,多难混,不能跟驴子拉磨样,围着磨,转不停。
自己连女友都没,就幻想着自己的儿子叫什么名。
老贾又追问我:"跟老板提升工资的事没"。
我摇头说:"一时忘了,下次碰到老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