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节年尾而终(2/2)
一堆歪弯扭多节的树干堆在廊下,咱只有使出浑身力气,拉拽铁锯,树干又粗又结,没多大会,咱就冒汗,大冬天的苦了我。
三角木叉上架着树,一脚踩在树上,咱耐心锯,锯十分钟肯定不行,他们一定认为你偷懒耍滑,保住名声,咱锯一会歇一会,腰酸背疼的。
咱在家也没干过这种活,我挑了几根细的材质松的树,锯了数段,散在地上,也有半小时光景。
该我撤退走路的时候,丢下锯子,我同霍真真随意敷衍几句,赶紧走人,多呆一会,受不了.
杨正义又让我到他家去,咱吃饱撑着,傻里吧叽的去卖力,名声固然重要,也要量力而行,吃亏的事千方百计的躲着,你以为我力气无地出。
我回到nǎinǎi家后,那时二伯民正还在世,小姨说:"她的眼晴皮一直跳过不停,是跳财还是灾,要在眼皮上贴白条,白跳”.
边上一姨说,"若是老人过去了,你要使劲大哭一场”.
书华同他们一起吃过饭后,辞别他们,我独自返回镇上家。
反正有他们上一辈,守着一位快死的人.
第二天早晨,父回家,为我带来nǎinǎi驾鹤西去的死讯.似乎是早晚的事,让我上去帮忙,不过是些端盘子的事。
老屋里白布带孝,红纱盖棺,花圈满屋,肃静遗像,红sè灵牌,炮竹刺耳,妇女哭声,哀乐齐鸣,一片喧淆。
小组内的住户,除了我舅伯家,都来咱老家致丧,舅伯家不来人是有原因的,不愿与我父有瓜割。
父四地造谣,说:"我娘将家中财物转给舅伯家”。
父真是无中生有,污蔑栽脏,父一向多疑,玩牌玩的,自己没本事,整天困在牌里,家道惨败,把气都撒在自己女人身上。
咱的娘真是冤,碰到这样的一个人,一个伪君子,让她走上绝路。
一个无可救药的人,让她后悔绝望.
书华满脸哀伤,是为自己的娘,不是为nǎinǎi,眼里闪烁着泪光。
"你记忆力蛮好的,三年前的事,什么人,什么事,说的每句话都记的一清二楚,对你父还有成见怨恨",梦美说.
“我记事起,跟我娘说过的话,一段经历全在脑海,不想遗忘.家的破碎是我父一手造成的”.
"那你读书一定行,记忆力强”。
"恰好相反”,书华冷笑,."咱脑被记忆塞满,书本知识容易散尽,上学是走过场,成绩差的很,没打零分,是因为有选择题,判断题,不然的话,零分稳得不落”.
"成绩不好,不会跟那个漂亮女生眉来眼去,鬼混约会呢吧”,美梦好奇的问"。
“咱没那闲心情,纯的很.学校总是严打抓风,再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成绩也不会走偏".
“鬼相信,那句话怎么说的,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不相信男人的嘴".
“世上本没有鬼,相信的人多了,世上就有鬼".
书华追问:"那你相信世上有鬼存在不”。
梦美答:也许有,也许没,将信将疑,我也没亲眼见过,反正很恐惧”.
书华言:"相信科学,不信迷信”.
梦美坏笑:"我就不信,你一人走在孤坟边不害怕”。
"不怕才怪,心里有些发怵”,书华笑笑说.
"你讲些有趣的事,不吐郁闷的事,错乱心情”.梦美提出。
"对了,nǎinǎi丧事以后有几件事,咱给你讲讲,一定有意思”,书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