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金匮要略(2/2)
公孙瑾瑜咳了两声,说道:“大哥,其实你不必担心我的病,每个人都会生老病死,何必徒增伤感呢。”回过头向青袍老者作了一揖说道:“前辈深夜造访蓬莱阁,来到三清殿,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公孙悫打了一个寒颤,脸sè再次变得凝重起来,心想;如果他前来兴师问罪,该如何是好。转而又想;假如他来兴师问罪,又为何深夜造访。想到这里,握紧的拳头又缓缓松开,悬着的心渐渐落了下来。青袍老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从袖中掏出一个青瓷瓶,扔给公孙瑾瑜,说道:“这是火龙丹,可以暂时压制你体内的玄水真气侵体,比你平时吃的暖心丹效果要强几倍。不过,你体内的真气还是无法根除,要想清除必须找一个修炼黎火真气的高手为你疗伤,恐怕只有黄鹤楼的黎火心法才能驱除玄水真气。据我所知,黄鹤楼至今没人习得这门心法。”
公孙瑾瑜打开青瓷瓶,里面的浓郁的药香散发出来。公孙瑾瑜将药气吸入体内,身体的玄水真气随着药气的吸入而渐渐融化,苍白的脸sè也变得红润起来。公孙悫见老者没有丝毫问罪的意思,便向青袍老者一拜,说道:“多谢前辈赐药,不知前辈前来有什么事?”
青袍老者捋了一下胡须,说道:“我想带泽儿去蓬莱山谷历练,希望公孙阁主答允。”
公孙悫向公孙瑾瑜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蓬莱阁虽然不是名门大派,但也舍得山谷那些名药异草,奇珍异兽,只是山谷封锁已久,小女寰玥在那里清修养病,不便外借。"稍微顿了一下,缓缓说道:“前辈想进山谷,我阁又不便阻拦,若前辈治好寰玥的伤,山谷任前辈使用。”公孙瑾瑜波澜不惊的脸上泛起了涟漪,眉头微皱,咳了一声,脸sè微白。
青袍老者皱了皱眉,舌尖舔了一下有些微干的下嘴唇,脸sè一凝说道:“公孙阁主,不知令爱得了什么病。”公孙悫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神sè,不过愉悦神sè中又夹杂着一丝狡黠,屈身向老者一拜,说道:“这件事还要从三年前说起,小女寰玥侥幸将四象诀参透,不久便凝聚出气海。于是向我索要玄水心法,我想到二弟参悟玄水心法而寒气侵体,便当即拒绝了她的要求。可是,她竟然一气之下偷走心法。当我发现心法不见的时候,她已经将玄武之气幻化成青sè玄水真气。我看到她参悟心法没有问题,就没有阻拦。直到有一天,她跑到三清殿对我说,她体内的玄水真气撑满了经脉,内力无法汇聚丹田,倘若内力再不排出便会经脉尽断。我将她带到吕祖殿请长老出手相救。自古至今蓬莱阁能凝出玄水真气的只有第一任阁主公孙珂濋,长老们也无能为力。无计可施之下,我们只好选择帮她散功。可是,我们的内力一接触她的身体便被她的玄水真气吸入。最终,内力过多难以化解导致经脉尽断。我请来天下名医药王何柏子为她修复经脉,可是在小女的经脉中还有残留的玄水真气,根本无法医治。除非用yīn阳之气修复经脉,不然无法复原。还请前辈出手相助,蓬莱阁必将倾阁之力以报前辈的恩德。”
青袍老者看着公孙悫,发现他的嘴角微微的扬起,诚恳的面sè下好像隐藏着什么。又看了一眼他旁边的公孙瑾瑜,脸sè没有变化,仿佛厌倦这一切,又有一丝疲倦之感。他也猜到了公孙悫真正的用意,但不便说穿,于是说道:”令爱的病,我会尽力而为。三rì后我和泽儿便要进谷,不知阁主意下如何。”公孙悫笑着说道:“当然可以,多谢前辈出手医治小女。”公孙瑾瑜震惊之余,心里想道:难道到他不知道大哥的用意?倘若知道,那为什么那么爽快的答应了?青袍老者捋了一下胡须,拱手说道:“今晚夜访贵庄,有失礼数,事情已经办成,我也告辞了。”说完衣袍一挥消失在夜sè之中。公孙瑾瑜见大哥已经答应老者的要求,也不便多说,向公孙悫施了一礼后回到房间休息。公孙悫坐在大殿zhōng yāng的楠木椅上喃喃的说道:“为什么他答应的如此干脆,难道他有什么yīn谋?”青袍老者摸着躺在石床上熟睡少年的头,说道:“泽儿,你会原谅爷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