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真的是废物?(2/2)
正当一家人沉浸在天伦之乐中时,言明看着言刚沉声道"老二,现在修炼到何种程度,报上来。"
言刚听到父亲查修为的话,笑容一凛"孩儿,现在修炼到了芷心二阶。"
言明笑着点了点头"那老大呢?"
"大哥已到芷心三阶,将要踏入芷心四阶,所以在闭关中,没能回来看望父母。"
"不能回来也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的,他踏入芷心四阶后,距离辟心层次就更近一步了,那样就可以稳稳当当的接替我的位子了。"言明听后笑意更浓。
"小妍,你呢,修为以及练药到几炼了?"
"现在处于芷心一阶,炼药嘛,一炼中期,即将进入一炼后期。"
"恩,都很争气。"此时言明注意到了言枫的不自在的脸sè,说到"小枫,你也不要太在意,明天好好凝练心力种子,虽然天赋差点,只不过踏上巅峰的路更加崎岖而已。"
言刚"我相信小枫一定行的。"
言研"小枫一定可以的。"
言枫"……"
夜晚的天空万里无云,皓月当空,每颗星星都非常明亮。
言枫一个人躺在家族后院的草地上,头枕着双手,看着如玉如圆盘般的月亮发呆。
突然,一个穿着淡紫sè连衣裙的女子在言枫身旁慢慢的坐下,拢了拢裙子,一脸陶醉的说到"今天的月sè真美,小枫从小到大就喜欢去两个地方,一个是城外的大枫林,还有一个就是夜晚的后院草地。"忽然言研转头盯着言枫"小枫,你是这么发现这两个地方的,告诉姐姐嘛。"
言枫依然望着天空"从小就觉得这两个地方,自己呆着很开心,心中感到没有什么压迫感,所以喜欢上了这两个地方。"
言研目光迷离的看着天空的月亮"是啊,确实很开心,没压迫感真好。"
“小研,凝练心里种子后是什么境界,给我说说吧。”言枫虽然知道自己没什么修炼天赋,可能言研说的境界中,有的自己一生都达不到,但是还是对其很感兴趣。
“恩,凝练好心力种子后,就进入了芷心境界,芷心境界主要就是强化自己的心,为接下来的进阶奠定基础,芷心之后就是辟心了,辟心境界的人已经可以在我们青岗城这样的小地方横着走了,至于辟心之后的境界,我就不知道,对了,每个境界都是分为六阶六个层次哦。”言研对着言枫道。
“光听你说我就觉得有压力了。”言枫闭着眼道。
自小生活在大家族的孩子,有时候他们生活并不比平民孩子的生活快乐,平民家的孩子大多拥有美好的童年,但他们从小就被灌输思想,而且在家族里的竞争也很激烈,有竞争就会有压力的。
正当言枫言研两兄妹看月亮的时候,在一间装饰华丽的房间中,一群人正围着一张桌子,进行激烈的讨论,这些人正是言家的一些实权掌握人,言枫的父亲也参与在其中。
"今天的测试,你们有什么看法?"言辰扫了一眼在坐的人,说到。
一个穿着黒袍的男子,正是刚才辅助言枫他们测天赋的男子,他马上回应到"今天的测试还不错,比去年的情况,好多了,出现了好几个上等修炼天赋的小家伙,不过也出现了一个数十年以来天赋最差的人。"
言辰捋了捋胡子,笑道"今天那几个小家伙,天赋确实不错,将来可都是言家的顶梁柱啊!"
此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了"大哥,我认为家族因该把言枫作为这一代的弃子。"说话的是一个身穿白sè布袍老者,他是言立的二爷爷言端。
言端一直都在为自己的孙子打基础,希望言立成为下一任族长,那家族的资源和财富就大半掌握在他手里了,所以他一开始就把矛头指向了言枫。
他一说完,就有一个人拍案而起了,他,就是言明"不行,绝对不行,我不同意。"
言端斜瞥了一眼言明"长辈说话,哪有你小辈插嘴的份。"
言明怒道"我是族长,我有权利决定我儿子未来的去路,不用您cāo心。"
言辰不由的眉头一皱,道"吵什么,都给我坐下来。言枫的事,我自有打算,好了,还有什么要报的么?没有就结束会议吧。"
接下来又有几人汇报了什么二炼丹药的药草青林草没了,什么远秀城的丹药生意不景气要不要降价了什么的,直到夜深才结束会议。
一盏忽明忽暗的蜡烛为一个漆黑的房间增添了一份微弱的亮光,言明和言辰倆父子对坐在一个小圆桌上。
"父亲,小枫的事,您怎么打算?"言明小心的问着。
“唉!小枫就作为这一代的弃子把,毕竟他的天赋最差,而且是在全族人都知道的。”言辰说出这个决定时,彷佛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不行,这绝对不行,难道我作为族长,我连自己儿子的事情都没法决定,我这点权力都没有吗?”严明对着言辰大声说道。
“我知道你难过,可是小枫的天赋全族人都知道,不这么作,你很难在族中立足,而且你做为族长就更应该以身作则了,如果你就因为你而改变了这个祖上传了这么久的习俗,你让我死后怎么面对以前被作为弃子的长辈啊。”言辰无奈的对着严明道。
言明盯着忽明忽暗的灯焰,久久不语,直到言辰走出房间后,眼中露出一丝决然之sè,言明心道“父亲,对不起了,我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就这么去送死。”
当言明决定后,一丝若有若无的声音飘到了言明的耳边“明儿,为了不让你做傻事,你就在这个房间里多呆几天吧。”言辰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
“啊!”一声怒吼从言明嘴中发,但却无法传出房间半丝。
“砰”“砰”“砰”“砰”
言明朴实无华的拳头连连轰击在酒红sè的木门上,可是那扇木门丝纹未动,直到双拳沾满了血迹,言明才顺势反倚着木门慢慢坐下,一行晶莹的泪水顺着言明的脸颊滑落。
这是一个作为父亲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