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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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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阔死生两相知,流水行云影缠绵,孤星引梦朦胧忆,青山叠翠杜鹃红。

明王和明月依偎着,时间似乎停止了一般,两人还不时地轻声说着话,明月向他诉说了自己到那南海普陀山之后的那些事情,这普陀虽属释门,可是对修仙弟子的管束却很宽松,同门之间的关系也极为融洽,师门兄弟姐妹间经常一道结伴修行,明王听了总算放下心来,怀中玉人惨被五庄观逐出门墙,还好寻得了普陀这个归宿,可见造化司命均有定数。

就这样许久,直到夕阳最后的几点的余晖洒在地上。明月仰起了俏脸,冲着明王说道:“你知道吗?我们被龙王现身逐出了水晶宫后,听得水族们纷纷传言五庄弟子得宝而回了,本来罗师兄提议想截住你们,抢夺那些宝物的,不过行至半路,练师姐又临时改变了主意,她说咱们修道之人这样做不够磊落,会妨害修为的,因此他们就先回师门了。”

“那你呢?却怎么不回去?想独自来夺宝吗?”明王笑着,明知故问道。

“你呀,还装糊涂逗人家,要不是为了见你一面,何必在这半路上守着。”明月娇羞的嗔道。脸上却是甜蜜的表情。“来之前师傅就说过,那宝物虽好,却需有缘方可得到,怎么啦?难道你觉得我抢不过你吗?”顽皮地眨了眨眼睛,样子娇俏可爱。

明王待要说话,忽然心头涌起了一阵不舒服的感觉,剑眉一挑,抬头四下张望,明月见他如此做派,不由得从他怀抱中站了起来,打量看四周,并没有人影,只是黄昏时分,山风微微吹过,树叶摇摆得沙沙作响。

“月儿,情形不对,你莫要离开我身边了。”明王心里的感应越来越强烈,凝神屏吸查看周围,却偏偏找不到任何异样。

突然,明月一声尖叫,身子飞速向一侧闪了过去,好像被什么东西猛力拉了一下,可是站定身形后却毫发无损,明王眼尖,隐约看到她身边似是有人在,但那影像着实模糊不清,赶忙跑到了明月身边,捏起法诀,背靠着背摆开门户,可身边依然是静悄悄的。

过了一会,两人不见有动静,刚收了架势,不料明月又被拉向了后方,这一拽间数丈距离,竟不知是何种手段,明月显得有些惊慌失措,举着法杖指向四周,却哪里找得到目标呢。

“月儿,来人诡异,你赶快离开,他的目标应该是我。”明王心下一动,想起了清虚说过,太上道祖于此地创立了凌烟阁门派,其门下拥有隐身的能力,即使上仙们也未必能看穿其行踪,这人既然两次袭击明月,却又不伤害她,想必目标应该就是自己了。

“那你。。。。。。怎办?”明月真的有些害怕了,可仍然固执的跑到明王身边,挥动法杖,道道电光闪动,却只是打在空地上。

“不妨事,我且周旋一会,你速速招来坐骑升上云端,我随后就来。”明王打算先支走明月,自己去寻那人踪迹,此地距离万寿山不远,将对头引到师门附近,也好召唤援手。

明月听了将手一招,那麋鹿奔了过来,她一翻身跳上鹿背,鹿儿四蹄扬起就如腾云一般凭空而去,升到半空,明月俯视下面,只见明王独自一路向万寿山方向跑去,心里一急,驾着鹿也赶了过去,谁知跑了一会,下面却不见了明王人影。这时天sè已经黑了下来,明月骑在鹿上,心里惦记着明王的安危,可四周却是黑漆漆一片,无奈之下银牙一咬,按了按鹿角,向山头降了下去。

夜晚的树林里寂静无声,夜风拂动树叶沙沙作响,四周一派寂静。明王站立在高处,屏住呼吸观察着周围,那人应该就在附近。但是他却无法肯定对手的位置,气息总是若有若无的,并且不是从一个固定的位置发散出来,就好像一直在不停的变换着方位。怎么办?清虚曾经说过,即使上仙们都无法勘透那凌烟派的行踪,自己能够做得到吗?

想着,盘膝坐下,静心吐纳一周天,思绪向四下里蔓延开来。皎洁的月光照shè在森林里,只觉得恍惚间左侧一颗树干边似乎有影子闪动,明王眉毛一挑,对着那方向猛地睁开了眼睛。

“啊!”入眼处竟然是一支拂尘,朱红的sè泽,丝绦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正诧异间,突然背后袭来一股劲风,明王都来不及回头看,心中默念口诀,海岳平宁笼罩全身,但觉得那股劲气撞破了护身法术,印在了自己背后的道袍上,闷哼一声之后,明王转过身来,脸上血sè尽失,急运纯阳心法,须臾间,气息平复了过来。

“咦?”偷袭者似乎很是惊讶,隐约间明王看到了对面站着一人,身材高挑纤细,紫sè的劲装扎裹,显得曲线玲珑有致,再听了那句惊异声,原来竟是个女子。

既然看到了,可不要失了机会,明王暗暗提气,脚下虚踏罡斗,展荷悄无声息的打了出去,“噗”的一声,那女子似是中了一招,不愧为乾坤妙法,对方竟似没有觉察一般,只见那身躯一软,颓然倒了下去。

明王见伤到了人,心里着实不忍,忙跑过去查看,刚刚托起那女子的肩头,却发现了一张脸正似笑非笑的仰望着他,就像是突然看到了一朵绽开了的鲜花,有一股灼热的气浪夹着扑鼻的异香向着自己扑面而来,眼睛好沉重啊,简直不是何处是他乡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明王逐渐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坐在地上,背靠着一颗大树,眼前不远处站着个人,看身形正是那女子,她不是被自己伤了吗?刚刚挺直胸膛要开口说话,那人似乎察觉到他醒了,转身回来对着他说道:“算你命大,要是断魂堂的同门在此,你可就不止是睡一会这么舒服了。”声音倒还算甜美,语气却很是骄横。

明王的脑袋里还是有些眩晕,不过粗略检视了一下,身体似乎没什么大碍,于是向那女子道:“道友真好本领,还没请教法号。”

“告诉你也可以啊,我乃凌烟阁飘逸堂第七号,掌门大师兄有令,暂不向外界公示法号,还请见谅。”那女子按了一下腰上悬着的那柄宝剑,刚才那番打斗却未见其出鞘,上有艳红sè的流苏垂荡,显得十分华丽。

“无妨,在下是五庄观玄字门下明王。”说话间站了起来,认真地看了看那女子,只见她轻纱遮面,头上裹扎英雄巾,身上青sè甲胄贴身合体,足蹬着一双小蛮靴,一派凡间江湖侠客的风范。

“也算你们本事,竟然从隐龙别院取得了宝物,只可惜这些都是徒劳,一切早在大师兄算中,我同门三人特地在此分头拦截你们取宝,看你样子也没有受伤,我这就走啦。”说完将手一挥,月光下的身形渐渐变淡,很快消失无踪了。

明王听了忙去摸怀里的龙涎丹,早已是空空如也,不由得失笑一声,今夜这般得遇凌烟阁弟子,也算是一番经历吧。心里还在奇怪,丢了宝物,不好向师门交差,怎么自己却一点也不着急呢?

或许,是因为引开了来人,明月得以从容脱险吧;也可能是自己确实已经尽力了,那凌烟门下也真有过人本领,中了展荷竟然无事一般,并于被动中反败为胜,也显露出不凡的心智。不管怎么说,东西是被劫去了,还是先回观内再说吧,当下明王收拾心情,抬脚向五庄观走去。

正是:须弥境内无等闲,绝世身法赛金仙,干将巨阙匡社稷,凌烟豪侠多俊杰。

走了一程,后山门的风灯已经隐隐在望,迎面跃过来数道人影,当先一人将手中兵器一举,光芒照shè开来,恰是一面紫sè的法盾,明王见是同门,心里一宽,原来是范逐浪带着一众师兄弟前来接应了。

“明王,你没事吧?”范逐浪问候一声,快步走近他身前,上下打量着,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明王心里一热,我五庄观同门也是一样的感情深厚,并不比其他门派差了去。

于是一拱手,“多谢诸位师兄弟挂念,我没事,只是。。。。。。只是那宝物却被人劫走啦。”

“什么?你身上的龙涎丹也被劫走了?”范逐浪吃惊地问。

“恩,难道师姐和师妹她们的宝物也被劫了?”明王听着他的话,一颗心不停向下坠去,“她们怎样?遇到危险没有?”

“师姐受了伤,如茵师妹还好。”范逐浪说着将手一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回观内细细斟酌。”说完领着大家向山门走去。

心悬着华婷和如茵,明王催鹤加快赶回观内,直至清虚的禅房里,但见如茵平常如故的站在那里,手中端着个水瓶,华婷却盘膝坐在塌上,脸上白得象失去了血sè,双目紧闭着,清虚正在施展纯阳秘法为她疗伤。

明王见状也不敢出声打扰,只向如茵使了个眼sè,转身走出了屋子,如茵知趣地不言声跟了出来。刚一跨出殿门,他忙急切地低声问道:“怎么回事?你们也遭遇不测了?”

如茵小嘴巴撅的老高,“你被那狐狸jīng迷走了之后,我和师姐就先回来了,快到山门的时候,路中间有个人站在那里,也不说话,上来就冲着师姐动手了,我刚要去帮忙,谁知一下子不知被什么拉出好远去,赶到师姐身边,马上又被拉出好几丈,这样反复几次,就听见师姐哼了一声,我情急之下发动了天庭仙术,把山道两旁的灵力全都调了出来,那人这才走了,可是师姐她。。。。。。”说着眼圈一红,竟抽泣了起来。

“嘘,小声些啊,道长还在给师姐疗伤呢,不要打扰了他们。”明王拉着如茵转到配殿后的角落里,“那师姐伤的重不重啊?”

“我见师姐倒下了,连忙取出老道给的九转回魂丹,她服下之后倒是立即醒过来了,可是好像元气大伤,那宝物琉璃盏也被顺手牵羊的抢去了一只,真不知道那是些什么人,就如师姐这般修为,寻常人怎么可能在数息之间就能伤得了她?”如茵眉头皱着,显然是还在努力回想着当时的情形。

明王的心不断往下沉,如茵的境遇和方才明月碰上的一样,看来都是遇到了凌烟阁的高手,所不同的是自己和明月遇到的仅仅是一人,而按照如茵的描述,她们应该是面对至少二个以上的凌烟门下,并且那站在路zhōng yāng的人,修为显然要高于自己遇到的那个飘逸堂的七号女子。

心中还是惦记着华婷,又拉着如茵快步走回了清虚的房间,只见华婷端坐在塌上,面sè已不似刚才那般苍白了,呼吸匀称,显是正在吐纳调息,如此看确是没有大碍了。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一半,但还是忍不住轻声问清虚:“师姐她,无碍了吗?”

清虚点了点头,神sè凝重的说:“如茵呐,与你师姐交手那人如何相貌?又是用了何等手段伤了婷儿?”

“那人身材不高不矮,脸上被一幅面罩遮住了,只露出的那双眼睛十分有神,身上披着一袭紫sè罩袍,胸肩都是隆起的,显然在里面穿着铠甲,除此之外倒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如茵一边思量一边说着,“只是那人的身手确实飞快,只有瞬息的功夫,几乎看不清楚他是怎样伤的师姐,武器嘛。。。。。。应该用的是剑,好快的剑!”

“恩,既然婷儿连施展泰字诀的机会都没有,想必应该是凌烟阁门下所为了。”清虚还是一脸郑重,思忖了良久,转头又问明王:“袭击你的那人抢走了龙涎丹,却是怎样的情景?”

明王便将遭遇那飘逸堂女子的经过叙述了一番,接着也是眉头一皱道:“不过,那凌烟门下似乎只是志在夺宝,并没有伤人的企图啊,为何师姐遇到的却这般凶狠?”

“所谓福祸相依,伤人未必就真是歹毒,眼下看不过是有惊无险罢了。”清虚似乎有些不以为然的,“倒是明王你,虽说毫发无损,但也曾一度失去过知觉,或许还有未发现的伤患也未可知啊。”如茵和华婷听了,都转头看着明王,神sè很是担心的样子。

“我已经检视了一番,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之处,对方确是没有恶意,否则在我昏迷的时候岂不是间任人摆布的、?”明王十分自信,毕竟在玄字门下修习多rì了,对自身经脉体肤研究属于入门的基础,断不会在这点上出差错。各人听说无恙,也就不再查问他了。

“你们也都累了一天啦,暂且席地坐下吧,听我细细讲来。”清虚见华婷已经功行圆满,正张开美目看着他们,微微摇首示意她不要起身,自己踱步至屋子中间,背着手说道:“方才在为婷儿疗伤之时,已经听茵儿说了大致经过,其实你等此番能够取宝而归,虽有机缘参合,但也是暗中布置好的事情啊。”

他此言一出,三人均是一愣,凑巧的事情确实有过,但硬说是预先就这样安排的,确实令人难以置信,三人互相对视一番,全都是一头雾水,只得耐心的听清虚继续说。

“先说那取宝之事,本来喻示中就有将龙宫作为试炼的筹划,正赶上那狮驼国的寿昌搅乱我布经法会,各派仙长们眼见了狮驼一派的骄横,难免就会生出意气,恰好就推动了龙宫试炼这项考验,不过如此这般,也确实是比各门下弟子间相互切磋要妥当的多。”

明王听完隐隐约约有了些头绪,可一时间又连贯不起来,看来在这须弥境内,喻示确实是无上的真谛,即使是纸上谈兵的计划,最终也会变成现实,转头去看二女,她们均是低头不语,似乎还在咀嚼着清虚的话。

“至于龙宫探宝,最终却由五庄观弟子取得宝物载誉而归,确实是包藏了祸心啊。”清虚说道这里,抬头去看高悬在天井中的月亮。明王三人心头又是一震,难道寻得宝物也是早就安排妥当的吗?

见三人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清虚只是淡淡一笑:“找到那隐龙别院倒也罢了,常年游历山河大川的仙人们难免会知道那处所在的,就算是偶至吧。”说着语气转为高昂:“可连那东海龙王都对你们退避三舍,见了面竟不动手考量你等修为,乖乖地将至宝奉上,这却是何道理呢?”

明王听到这里也不禁心生疑惑,按照在水榭初次遇见的那龙王元神的威势,就算和灵犀、牛青云并如茵一拥而上,也毫无胜算可言。毕竟这些正在师门修炼的记名弟子就算本领再强,又怎能与天庭禄位奉养的真神抗衡?其中放水的可能xìng确实很大。

“而与你们再次相遇并送上龙涎丹之时,龙王的真身应该正在水晶宫大败狮驼、普陀和天王殿的高手,让他们吃尽了苦头,那又是谁将宝物交给了你们?”清虚以问代答,引得三人又陷入了沉思。明王看了华婷一眼,略微踌躇了一下,还是将那时与龙王约定的口径说了出来,本以为他是碍于喻示的实施,现在看来可未必有这么简单了。

“贫道推演了一番,交予你们宝物的应该是东海龙宫的龟丞相,那神龟有数千年道行,可随意变化成形,定是龙王元神归窍还至水晶宫时,令它变幻法相,故意助你等寻宝成功的。”这一手移祸之计虽然高明,却也留下了许多蛛丝马迹。”

将宝物交到自己手上的竟然是假龙王?真真是不可思议啊,可按照清虚所讲,当时真龙王应该是在水晶宫里力战他派弟子,回味起来,前后所见的二次龙王虽然相貌相同,但霸气和祥瑞之感却不可同rì而语,难道真像清虚所讲,这一切都是圈套吗?

想到这里,明王不禁发问:“那为何要移祸给我们呢?”

“问得好,这要说来可是复杂的多了。”清虚似乎谈xìng正浓,“你等已经知道,这须弥境既是各教派锤炼和选拔人才之地,其实也是相互间比试的场所,自上古以来,天上rén jiān莫不充斥着斗法比试,只是一般人不自觉或不愿去勘透其中缘由罢了。”

“这些角力关联甚广,上至星移斗转,下至改朝换代,一切因果皆为须弥中的景象所致,这也算是上三界共同默认的规则吧。”见明王目瞪口呆的,清虚又解释了一下:“所谓上三界,是为西天极乐界,天界与我道门的大罗仙界,其下为人界、灵界与修罗界,根据议定,下三界归天界管辖,此为定数,但天道运转,往往也会伴随着无穷的变数。”

“如今人界自李姓门阀位登大宝之后,奉太清道君为先祖,着力弘扬昌大,信源与信众陡增之下,自当唯有道门独尊,只可惜前番诛仙阵一劫,阐截两派势同水火,虽然教宗们达成共识,但门下教众的明争暗斗从不间断。”清虚呼出一口气,接着说:“五庄观作为阐教的支脉,得天灵地气造化滋养,又有乾坤道法和仙脉草还丹,能够广化众生,度劫祛厄,焉能不叫人嫉妒,此番嫁祸,正是要挑唆其他门派于修仙期间暗中掣肘,徒生许多变数罢了。”

“既是彼此间相争不止,那又何必维持现状?索xìng分出个高下不就成了?”明王听着头都大了,干脆说了个彻底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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