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蛮横的南宫堡(2/2)
“哈哈,多谢楚前辈的慷慨。告辞……”南宫泽站起身来放肆的大笑道,一挥手带着南宫堡的十几人就向飞云楼之外走去。
“不送!”楚昊冷冷的哼了一声。
……
南宫泽离去后,大厅之内的气氛并未因此而轻松起来,反而显得更加压抑。粗重的呼吸声显示了在场众人心中的愤怒。望着还站立着楚恒,都恨不得将这个废物生吞活剥了。
“大长老的话都给我记住了。”楚昊环视众人喝道。然后摆了摆手,有些落寞的道:“好了,都散了,回去吧。”
……
夜幕总是在那个固定的时候袭来,滔天的黑sè巨口将天地万物贪婪的吞噬掉,白天一切的喧哗悄然沉寂。
楚天焦急的在楚家堡西北角的小木屋前不断的踱步。自从昨天中午家族会议结束后,他就未曾再见着父亲的身影。
夜越来越静,楚天的心却是越来越焦躁,抬头望了一眼那在乌云背后若隐若现月亮,不由轻叹了声。叹息声落下就见一个模糊的身影跌跌撞撞的从对面走来,那个熟悉的身形楚天实在太熟悉了,那是专属他父亲的。楚天面上一喜,忙跑上前去扶住楚恒。
“爹,你怎么又喝这么多酒?”楚天无奈的问道。扑面而来的酒气令他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大人的事,你少管。”楚恒冷冷的说了声,甩开楚天踉踉跄跄的向木屋走去。
望着父亲狼狈的背影,楚天咬着牙,拳头握得吱吱作响,低声发誓道:“南宫云,你给爹的伤害,我一定要你十倍百倍的偿还回来。”
十六年前,那时楚天刚刚出生不久。楚恒的情敌南宫云用卑鄙手段将楚恒重伤,给楚恒留下难以治愈的暗疾,导致他实力从此停滞不前,从此之后,楚恒几乎都用酒来麻醉自己,经常喝得这般烂醉如泥。现在南宫云还要苦苦相逼,对于南宫云楚天已经将他恨到了骨子里。
……
楚天附在木门上透过门缝看了一眼摊到在床上打着重重呼噜的父亲,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投入漆黑的夜sè中。
……
时间如流水般飘荡无痕,流过让人寻不着一丝痕迹。转眼间距离那次家族会议就过去了一个月。
“呼……”
茂密林子围绕的一方山岩上盘膝的黑袍少年豁然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道宛若实质的紫sèjīng芒。
“终于达到《神念篇》第二层了么?”楚天失神的喃喃自语,现在百米之外毛毛虫触角的抖动他都能清晰的感应到。
《神念篇》是一套jīng神修炼之法,能够自主修炼jīng神力。一般修士的jīng神力都是随着实力的增强而增强,而《神念篇》却打破了这一限制。只是这种功法在天宇大陆几乎已经绝迹。
为了《神念篇》第二层,楚天已经努力了十二年了。自从四岁接触到修炼一途后,楚天就为了《神念篇》的第二层而奋斗。现在终是达到了这一步……
有些迫不及待的将神念沉入体内,双手结印,只见一丝丝rǔ白sè的气体沿着楚天鼻息钻入体内。强横的神念控制着流淌在经脉中的元气向丹田流去。元气刚刚送到丹田口,丹田之内骤然爆发出一股强横的斥力。
“给我进去!给我进去啊……”
楚天嘶吼出声,状若疯狂,神念押送着元气狠狠的向丹田之内灌去。
随着神念控制的元气不断的靠近丹田口,排斥力就越大,就在神念控制的一丝元气接触到丹田口时间,丹田之内突然爆发出一道七彩之光,直接将其神念构成的壁障击得粉碎。
“噗……”
楚天面sè一阵惨白,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殷红的鲜血洒在青sè山岩上,在烈山火红的光芒反shè之下显得有些刺眼。
楚天缓缓摊到在山岩上,双眼无神的盯着湛蓝的天空,面sè一抹死灰sè,没有了半点往rì的神采。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楚天失神的喃喃自语。为了达到《神念篇》第二层,他付出了比其他人十倍的努力,当他成功的踏入《神念篇》第二层后,他依然无法吸收元气进行修炼,这般打击让他顿觉这个世界失去了sè彩,变得灰暗无光。
不知是何原因,楚天自四岁接触到修炼一途开始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吸收一丝一毫的元气。因此他也沦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在白眼和欺侮中隐忍了十二年。
本以为在达到《神念篇》第二层,可以借助神念的强大强行将元气送入丹田,但是丹田之内爆发出的凶悍排斥力将他的那点希望击得粉碎。
……
“为什么我的丹田就是不能吸收元气?”楚天猛地坐起身来,仰天怒吼道:“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怒吼声穿透林子,传得老远。
林子远处的一株大树上,一个蓝sè衣袍的中年男子轻叹了一声,脚尖在树梢一点,身形一闪没入林子消失不见。
……
残阳西落,殷红如血的光芒照得世界一片火红。安静的山道上耷拉着一个有些瘦削身影,背影拉得老长,便如楚天此刻的心境一般,幽暗漫长没有未来。
楚天忽然停下脚步,抬头望着面前熟悉的破旧木屋。脑海中忽然浮现父亲那冷漠那张冷漠的面庞和南宫云那张带着虚伪笑意的脸,深吸一口气,双拳骤然紧握:“天山,我就去闯闯天山。”
雪域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一上天山,立地成仙。”楚天的目标就是这个传说中的禁地天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