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绝命(1/2)
() 本应幽暗的房间,在火光的照映之下亮了起来,忽明忽灭的光亮彷佛即将逝去的生命,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正如倒地的男子一般,面对眼前不可动摇的存在,该如何寻找新的可能。
「说出来,否则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轻柔的语气却有着不容反抗的绝对,如果是平常人的话想必早已屈服。
一点火光从男子手上窜出,向着旁边的幽暗扔了过去,层层包覆之下的是威力强劲的炸药,而刚才扔出去的是特制的火焰,为了就是应付眼前这种状况,所有具有威胁的敌人都必须铲除,而眼前的人具有这样的价值,哪怕是用整座城市的人陪葬也在所不惜。
疯狂的想法,被无可动摇的冷静所阻止,用着男子无法想象的方式,完全看不出眼前的那人到底做了些甚么,如果真要说的话,他就只是站着而已,就只是在面前站着而已。
突然感觉身体失去控制,朝着眼前的那人靠了过去,最后一个留下的感觉,就是与之相触,随即就失去了意识,并且再也没有起来。
似乎有着某种东西透过男子头上的手指流进了镜的体内,约莫几秒的时间男子的身体倒了下去,没有任何的生命残存其中,而镜闭着眼睛像是在想些甚么,数十秒过去之后,便是转身离开。
在身影离开这个幽闭房间的同时,房间内的所有化作阵阵飞灰飘散来开,火光也跟着停了下来,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空荡的房间之内没有任何东西残留下来。
重新沐浴在阳光之下,重新思索刚才得到的记忆,好像有道壁垒分明的界线,在那之前的数据都是零的存在,没有任何可以证明的猜想,更是加深了心中那个想法,不过现在还有其他需要关注的事情。
心神向着不远处的山壁凝聚过去,那边的平静让镜有种不安的感受,按照估计他们应该已经和王接触了,不应该没有任何的能力波动才是,预想中的计划开始出现了错误,很可能正是导致后头可能的错误连锁下去。
最起码也应该感受到诺兰家族那人的能力才是,如果一开始就出现在王的面前的话,就算以他的骄傲也不会放任诺兰家族的人削弱他的领域,特意选择安弗帝的理由就在这里,为了确实拔除王的阻碍,所有可以利用的条件都不会放过。
身影突然消失在大街之上,却没有任何路人感到奇怪,原本镜就把自身的存在隐藏起来,并非是为了避免使用能力的麻烦,更深的理由是他心中的感觉,与周围的存在格格不入的那种感觉。
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抵达了山壁之前,同时心中不祥的预感更为强烈,即使拉近了距离同样没有感受到应有的能力波动,这样的事情不应该发生才是,除非有着预期之外的变化发生。
镜将手向前伸去,原本透明的空气之中突然出现一层薄薄的蓝sè波纹阻止了手的前移,瞬间就知道事情已经脱离能够掌控的范围,眼前的蓝光就是最好的证明,薄薄的一层是无法突破的绝对,因为其中代表的是那人的意志。
现在能够做的就是等待,无力地等待着结果的降临,或是找出那人的存在,问清楚他的想法,还有心中不愿正视的疑惑。
代表死亡的右手即将贴上,眼前碍事的存在将会在绝对的能力下臣服,帝王意志,这正是王所拥有的能力,一直以来都认为是他高贵身分的象征,正如同臣子需要遵从帝王的命令,王的能力也是如此,在他的命令之下,万物都必须依从他的意思,包含自我毁灭在内,而在王的手上,则是充斥着这股讯息的能力。
以安弗帝现在的力量,是无法抵御如此强大的攻击,顶多只是暂缓命令发作的时间,终究无法逃脱死亡的下场,彷佛是意识到这点,危机的感受代替大脑发出了行动。
就算想要逃开也已经太晚,周围早已被王预先封锁起来,突破所需要的时间足以让攻击到来,既然无法逃开,那么就让攻击失去它应有的作用,在接触到的前一刻,身体完成了转化,王的右手所能触碰的是zì yóu无束的清风,哪怕消散开来也能够重新凝聚起来。
突来的变化让王产生瞬间的失神,与此同时安弗帝的攻势又重新到来,如果无法突破防御的话,就连同防御本身都一同攻击,强大的风压将王整个人从王座吹了开来,足足数步才缓了下来。
愤怒的目光立刻投shè在安弗帝身上,对于王来说这是无比的屈辱,尽管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然而心中的屈辱就像一柄利刃刺入,被人从王座上赶下来,意味着帝王的权威不复存在。
必须要将胆敢冒犯的狂妄之徒做出最为严厉惩戒,让所有的人不敢再触犯这个禁忌,强烈的意志化做实体向着安弗帝压去,四面八方彷佛密不透风的囚牢,朝着其中的犯人挤压而去。
不敢轻忽大意,向着周围爆出强大风场,硬是挤出了一点缝隙,如果是平常人的话,这点缝隙根本无法穿越,但对于能够化身为风的安弗帝来说,只要有一个孔隙存在就能穿越,这项能力正是解放之后所获得的最大利器。
短短瞬间就从王的牢笼中突出,彷若嘲笑一般站在王的眼前,乍看之下这项能力应该是最好的武器,可是短短瞬间的庞大消耗,让安弗帝意识到隐含在强大之下的危险xìng在。
如果在转换之中能力无法供给上来的话,很有可能无法恢复人形,到时候就像是自我毁灭,失去自我的认知,然后消散在空气中,正因为考虑到这个风险,接下来的战斗之中,若非必要是不会再使用这个能力,一方面是危险,而另外一方面则是减轻能力的消耗,越是大量地透支能力,意味着越强烈的副作用。
巨型的凝聚风刃成形左右,向着王着前方交会而去,在刚才的过程之中还没有成功使出这个招式,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能够收到意想不到的奇效,相较于稳扎稳打的战术,现在更需要的是强大的瞬间攻击,而这次攻击要是王轻忽的话,就能成为决定xìng的一击。
近距离的近身攻击,再加上风刃的速度,大大缩短了王所能反应的时间,尽管在对方的领域之下,速度受到了严重的削弱,不过这点本来就在考虑之中,几乎和预期的轨迹一致,即将迎来奇迹的交会。
美好的想象却是迎来现实的残酷,真空刃的确成功地发了出来,然而做为目标的王已经不在原处,用着轻巧的步伐走过安弗帝的攻击,感觉悠闲的步调实际上只有短短一秒不到的时间。
看着王贴近,然而身体就像被束缚住般,没有办法行动,或者该说王的行动太快,即使看到了,也无法做出反应。
实际的原因是两者兼有,王在动的同时发出了能力,要是作用在安弗帝身上,估计不会有明显的效果,所以王选的目标是他周围的空气,给予凝固的命令,比起直接对抗更能够发挥较大的力量。
和先前同样的手掌贴了过来,却有着与上次不同的感觉,有种说不上来的异样,要是采取同样的对应方式,很可能会遭受难以想象的伤害,心中的直觉比起现实的证据更为可靠,然而王的手已经贴了上来,除了转化以外,来不及做其他的处理。
面对同样的技俩,王自然有了对应的手段,这次手上所附加的意念不再是毁灭,而是静止,不管安弗帝有没有使用相同的招数,这个限制技都能发挥作用,真正的攻击是在另外一只手上,附加着驱离的意念,两者的搭配能够产生意外的撕裂效果。
被王所接触的部位彷佛凝固了般,没有任何反应传回,而另一只手的攻击即将到来,直觉告诉自己,如果没办法阻止王的行动,这场战斗的胜负将在这里终结,需要立即做出合适的判断才行。
右臂在瞬间转换成锐利的风刀向着王的第一只手砍去,他在赌王不会为了杀自己而牺牲他的手,以王的个xìng绝对会将自身看的最为重要。
实际的情形正如安弗帝的猜想一般,感受到对方手上凝炼的能力,以及微妙的速度之差,对方的攻击会稍早那么一点,而正是这点的差距,将会导致左手的失去,除非放弃静止,否则是无法进行有效的防御。
似乎可以听到王的冷哼,与此同时身体的禁锢力量消散了开,趁着这个难得个机会赶紧脱身,他知道刚才的豪赌是他胜利了,却不代表王不会改变他的心意,万一他执意要换,自己将失去唯一的生命。
原本凝聚的风刀瞬间转成强大的风场对着王爆发,无论是王被弹开,还是由于防御的反作用力使自己后移,都能达到拉开距离的目的,阻止王的攻击落到自己的身上。
王屹立原地,无视狂风的作用,同样的错误绝对不会再犯,刚才的耻辱仅有一次也嫌太多,尽管已非身处王座之上,属于王者的尊严同样不容挑战,宁可放弃追击的机会,也不能让宵小之徒的技俩成功。
两人距离数步对峙着,心中有各自的想法在,安弗帝不得不庆幸自己的幸运,或者该说是敌人近乎愚蠢的坚持,尽管因为这样才能得以存活,不过换做自己与王的立场对调,就算牺牲一只手也要击杀。
并非对与错的绝对,只是两人所思考的事物有所不同,再说以王的实力来说,即使放掉了这次的机会,再创造一次就好,没有感到可惜的必要。
渐渐已经开始熟悉体内强大的能力,既是高兴的同时也无疑是种jǐng讯,象征着的时间的流逝,不过现在没有办法顾及到莉语的状况,稍有分神王的攻击就会到来,无法有丝毫的轻忽大意。
心中也是明白焦急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导致自身的破绽,可是没有办法阻止这样的念头,就算因此导致失败也好,还是想将胜负放在等下来的攻击之上,将胜负赌在这一击之上。
彷若实体化的意念流露了出来,王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决心,不过他有绝对的自信能够获胜,因为他是王,掌管世上所有的一切,包含战斗的胜负也没有例外,眼前的对手依然是卑微的存在,哪怕拥有了力量同样不是对手,在自身的领域之中,胜利的一方只有唯一的可能。
收回在外的风刃,为了等下的攻击,必须尽可能凝聚所有的力量,哪怕一丝一毫都是可能改写胜负的存在,安弗帝自知在能力的总量上,无法胜过王,即使在战斗的技巧,也是逊sè许多,花俏的攻势估计不会有任何奇效,既然如此就索xìng将攻击凝聚在一点之上,正面突破王的防御。
将能力向着右臂聚集,确切来说是转换成风的存在,原本松散的结构,在强大的能力供应之下,有着实体化的趋势,如果原先仅是种感觉的存在,现在则是肉眼依稀可办的程度,或许还停留在错觉的程度,不过随着能力的注入存在的感觉又更加强烈。
并非是手臂的形状,真要形容的话,感觉像是骑士冲锋所用的长矛,只是型号小上了许多,阵阵的旋风缠绕其上。
隐隐可见风的漩涡以其为中心汇聚了过来,不光是安弗帝本身的能力,自然存在的清风也加了进来,如果不是这里封闭的环境,换在宽广的草原之上,感觉还能够发挥出比现在更强的威力。
极限的感觉在心中升起,尽管有着些余的能力还没注入,不过以目前的控制能力来说,再增强下去的结果反而会削弱攻击的威力,无法控制好的能力很可能会减弱应有的效果,过分注重威力本身没有任何意义,能发挥多少的效果才是应该要注意的重点。
不同于以往的高速,凝聚成型的风矛缓缓移动,并非刻意为之,而是某种程度上的不得已,庞大的能力调度起来,远比预想中来的困难,如果勉强移动的话,可能会让风矛散了开来,到时候爆散的能力不仅没有伤到王,反而会伤了自己。
值得庆幸的是,伴随着风矛生成的,还有涌动过来的风场,构筑了奇妙的和谐,如果王有所行动的话,在气机的牵引之下,会加速攻击的到来,并且由于速度上的增幅,更是增添它的威力。
王自然明白对方将所有的一切赌在这击之上,他所需要的只是站在原地,展现出王者无可动摇的风范,在绝对的权威之下,所有的攻击都将消散,同时也意味着对方的失败,已经可以看见,对方因为绝望而痛苦的表情,做为冒犯权威的代价,这不过是开始。
凝聚的矛尖撞上了王的防御,竟是渐渐钝了起来,随着后头攻击的推进,变形的程度逐渐加剧,却是没有半点突破那道无形的界线,这些变化作为攻击发出者的安弗帝一清二楚,名为绝望的感受已经悄悄浮了上来,只能咬着牙硬撑下去,盼望能有奇迹出现。
随着时间一秒秒的推移,心中的希望也就越加渺茫,他很清楚再这么下去,自己的攻击会因为剧烈的变形而暴散开来,而王处在防御的保护之下,哪怕仅是一点擦伤估计都不会出现,而将所有能力放在攻击的自己,相当于毫无防备地承受这股力量,不用王动手估计就会死在自身的攻击之下。
即便如此,还是仅能将攻击持续下去,不这么做的话就连一点希望也没有,尽管心中早已不抱持着希望,为了他人,是不允许自己就此放弃,现在肩上所承担的不是一个人的生命而已。
稍稍回复的能力,又赶紧注入风矛之中,努力维持住它的型态,不断说服自己王也是接近极限状态,就算只有短短的一秒时间,能比对手坚持下去就是胜利,胜败之间的绝对,远比能够想象的更为残酷。
看着眼前努力挣扎的脸孔,王心中升起异样的满足感,比起看惯的恭敬脸孔别有一番趣味,他开始期待等下会出现的表情,在绝对力量下臣服恐惧的卑微,光是想象就有种快感,感受到防御上紊乱的力量,知道这个时刻很快就要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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