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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古王之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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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千年前,曾经有过一个帝国几乎有着整个世界的版图,原本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国家,散布在各大国交界处,如同繁星一般数不胜数,就是这样的小国,却在短短一年之间吞并周围的小国,再有一年的时间更是取代原本相邻的大国。

如此惊人的扩张速度自然引起原本大国的jǐng惕,明里暗里的多少都有采取着防范措施,然而在这样的情况下,经过五年的沉寂,大国正要稍稍放松戒心的时候,又如旋风般席卷相邻的国家,短短数个月的时间,国家的版图扩大了数倍,而这个扩张没有因此而停下,反而更为快速。

又经过了半年,整个世界除了零星的抵抗外,几乎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势力存在,统一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这一天已经不远了,大一统的世代即将到来,就在所有人都这么想的时候,变化总是无预期地到来。

正如他的强势崛起一般,崩坏的速度更为猛烈,再一次印证毁灭远比建设更为容易这个道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整个帝国分裂成数十个势力,而这个数目随着更多的dú lì事件增加着。

一切只因为一个简单的原因,就是王的殒落,没有人能料想到年仅二十余岁的王,会在毫无预jǐng的情况下死去,一时之间以其为中心的权威统治顿时瓦解,整个国家陷入混乱之中,成为有心人士发展的最好舞台。

争斗带来更多的黑暗,人们开始怀念起王还在的时代,尽管身为被征服的一方,对于绝大多数基层的人民来说,由谁当统治者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能否过着更好的生活,这一点王做得比谁都好,特别是与当时候的混乱相比。

纵观过去人类存在过的历史,冥冥之中就像有只无形的大手cāo控,动乱终有结束的时刻,差别只在于时间的长短,或许是因为旧有的秩序还未被完全破坏,经过数年的时间,整个世界变回先前的格局,一个庞大的崛起好似没有留下半点的影响。

只是从势力的版图来看,几乎没有甚么差别,原有的大国就像遵守着共同的默契,与十数年前的地图一比完全吻合,当然数不胜数的零星小国自然是经过一次大洗牌,不过这样的现象对于他们好比例行公事,早已见怪不怪。

当然其影响仍是存在,甚至是以十分显著的形式,也就是制度上的变革,无论大国小国不约而同地实施着留下来的制度,即使同样作为君王,在心中也对死去的王感到敬佩,要是再给他几年的时间,或许整个世界吹起一股新的气息也说不定。

一座雄伟建筑在各国的默许下持续,早在几年前,挤进大国的行列时就已动工,作为死后的永眠地。

尽管当时王的尸体就像蒸发一般消失无踪,建筑的进度却没有因此停下,只是从原本的墓地转变为纪念馆的形式,在一个尽责团队的监督下,战乱的影响被削减到最低,再有几年的时间就可以完成。

经过数千年的时光,当初的建筑主体依然可见,即使风化侵蚀的痕迹爬满,仍可以感受到一股磅礡宏伟的气息迎来,也就是安弗帝现在心中的感受。

不仅是大自然的壮丽会让人感到渺小,人造的建筑也一样,站在入口,足足数人高的拱门已经将渺小的种子洒下,其后整齐有序的柱子将视线分割,只留下中间直通王座的道路。

一尊雕像端坐其上,即使经过千年的时光,却能人感受其不凡所在,好像有道目光无视这百余尺的距离,直直注视每一个进入的臣民。

心中的震撼远比想象来得具体,同时也更为庞大,有关于古王的事迹也略有所闻,但在踏进这座大殿之前,所谓的古王也就仅是活在传说的人物,有着属于他的专有名词,也就是古王这两个字。

想要认识一个人,光凭名字以及流传下来的事迹,大概多是模糊的形象而已,就像人身后的影子,无论描述得多么准确,也只是影子并不等同于影子的所有者。

眼前的这尊雕像,让安弗帝第一次感受到古王的存在,他曾经活过的证明,而不只是虚构出来的传说。

如果可以,真想和他生活在同一年代。这样的想法不禁在心中升起,同时也带来一抹淡淡的哀伤,为了自己,也为了他,终究已成为过去的人物。

「你还是选择继续下去?」一个问题闯入了思绪当中。

看着问话的杰尔,一抹犹豫闪过安弗帝心底:为了自己的愿望,打扰如此伟大的人物值得吗?这样的挣扎需要做出抉择。

即使心中可能有过千百次的改变,现实之中可能只是短短的瞬间,以及一个肯定的回答。

「你有着选择的权力,哪怕后果不是你所期望的,也不会后悔现在的决定?」又是一个问题丢出,安弗帝用着同样坚决的回答。

自私永远是人xìng格中的一部分,敬佩之情在触及到自身追求之时,也可能会被压过,毕竟他不是活在自己的生命当中,也没有像记忆中的那人,有着如此鲜明立体的形像,以及在心目中的重要xìng。

杰尔没有再多问甚么,静静地退到一旁,就像一名旁观者一样注视着,jīng确到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念头都纪录下来似的,作为被关注的当事人,这样的感觉在心中浮现。

任何正常的人都不会喜欢这样的感觉,安弗帝自认也是其中一员,只是已经懒得抗议,早就认定必然是白费力气的举动。

经过好一段时间的相处,自然也习惯许多,况且已经发生过的事不是想要忘记就能忘记,那个陌生的杰尔仍然存在安弗帝心中,在没有决定以甚么样的形式面对之前,逃避或许是最为轻松的一个选择。

暂且当作旁边没有人存在,目前要做的是寻找碎片的下落,而且要赶在夜之前才行,错过了这次机会,可能就没有下一次了。

在没有感应的手段下,任何一小块石头,说不定底下就藏着碎片,换句话说如果想要仔细地寻找,哪怕是多么不起眼的地方也不能放过,可是这也意味着大量时间的消耗,而时间正是目前最为缺乏的。

如果将仔细地搜索归类于理xìng的抉择,那么现在就是该选择感xìng的时候,而人的直觉或许就是其中一种,最起码不是属于理xìng的领域。

没有半点犹疑,并没有多做停留,直接朝着王座背后的大门前进,冥冥之中就是有道声音低语,该往那边走去,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像心中有个无所不知的存在,与其共享了一瞬间的思维。

越是接近座上的石像,也越是能够看清时光所留下的痕迹,到了原先距离的一半,先前的震撼感受已不复存在,可以说是逐渐习惯,也可以说是知晓真相的必然。

一道道的裂纹满布,正如整座建筑一般,千年的时间足以改变许多,不管是对于人还是对于自然都一样,或许再有个千年,古王之殿也不复存在,何况是其中的一尊雕像。

绕过王座,看着半开的石门还是有些庆幸,如果是两片紧闭的门页,不免会头痛一番,足足数人高的石头想来也有几百斤的重量,虽然使用能力应该是能打破,却无法保证打破的只有石门,隐隐可见的剥蚀已经不复最初的强健结构。

门后是条通道向两旁延伸,一眼望去给人种看不到尽头的错觉,再略加细看才会发现其存在,只是远比预想中还要来得遥远,所以有这样的错觉。

很显然地要有一定的心理准备,说不定之后的通路会像是一个迷宫,让人找不到正确的道路,即使不是,再多来个几条像这样长的路,光是要走完就不晓得要花上多久。

该往左还是往右,选错的代价不是愿意承受的,犹豫或许是理所当然的,而抉择却是必须的,每多一秒的迟疑,也就意味多一分变化的可能。

没有半点犹豫地选择向右,就像整座建筑的结构图早已铭记在心,剩下的只是沿着路线走,心中的那股直觉给安弗帝这样的信心。

从外头看这座建筑便已知道它的规模庞大,而实际走在其中更是将这样的印象放大,宽敞的通道没有任何的阻碍,或者也可以说广阔的空间就是最大阻碍。

光是想到要在里面寻找一小枚碎片,恐怕会升起绝望的感受,然而现在平静的心情,没有一丝不安参杂其中,只因心中莫名的感觉指引着,总觉得顺着下去就能达到目的。

经过几个弯口后,其中还通过了一个像是庭园的地方,总算有着接近目标的感觉,整个古王之殿就像是座皇宫一般,只是规模要大上许多,同时也没有密集的守卫。

看着眼前紧闭的石门,心中的声音继续发出,门后必然有着某样事物存在,就像磁力一样,尽管看不出它的存在,却又实实际际地影响着,来到这里便是最好的说明。

贴上石门轻轻发力,传回的感觉比预想要轻上许多,甚至容易得过头,如同一道纸帘,稍微一推就足以拨开,而没有半点迟滞,特别是当没碰到的另一扇门也一并退开时,自然能够推出事有蹊翘。

「欢迎来到我的宫殿,两位远来的客人。」

几乎是同样的场景、同样笔直的道路、尽头一模一样的王座、迎面而来的压迫感,唯一的不同只在王座之上的不再是座雕像,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发出了算是欢迎的词语,如果忽略语气之中的骄傲。

百余尺的距离仅能看出是名男子,穿着华贵的服饰,奢华之中又带有些许古雅的味道,就像是许多传承悠久的世家大族,有着独特的穿著品味,可以理解为他们的坚持,也可以说是流传于血脉之中的优越感作祟。

即使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透过散发出来的气息,倒是给了一张想象中的表情,挂着微笑却是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除了优越感之外,还有对于自身实力的绝对信心,真要动手,怕是一个照面就会败下阵来。

陷阱!这个字词浮上心头,哪怕他所说的话再客气百倍,骨子里的傲气也不会稍减半分,绝对是个贯彻自身信念的那种人,而在这座古王之殿之中,要说有甚么奇特的地方,除了纪念xìng质以外,也就是传说的碎片。

该走还是留下,如果要走最好是立刻做出决断,突如其来的变化或许能让对方花上更多时间反应,而一秒两秒的差距有时就是生与死的差别。

退!一瞬间做出了选择,然而在想附诸行动的时候,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不是因为改变主意,而是心中的直觉告诉他,要是有所动作,下一刻就是命殒之时。

对于这样的困境,稍微思索一下也不难理解,对方既然能等在这里,必然也是做了相当的准备,怎么会让人轻易逃脱,想到这里,心中也有着某种程度的觉悟,不需要任何型式的验证。

或许能如此顺利地到达这里也是因为对方的指引,用着某种不明白的方式,现在再想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重要的是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想不出来对方之所以如此的用意,以他的实力何需如此拐弯抹角。

「靠近一点说话,我想这是一种基本的礼仪。」语气之中有着不容拒绝的绝对在,就像言语之中有股魔力一般,令人不得不服从。

下意识地想要跨出脚步,即使想要抗拒,却只是放慢这个过程,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遵从对方话中的内容。

越是靠近,越是觉得身体无法控制,直到新的恐惧战胜原有的恐惧,脚步才停了下来,因为彷佛窒息般的压迫感令他无法再向前半步。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邀请,两位。」男子的声音较先前来得低沉,通常意味着愤怒的情绪参杂其中,瞬间增强的威压正是最好的指标。

一瞬间的压力几乎让安弗帝无法站立,他不明白照着对方的话做,还是得到这样的反应。

门后传来的脚步声以及随之出现的身影解释了对方的行为,从头到尾话中的两位根本不包含他,而是杰尔还有镜影这两个人,被无视的屈辱好比火热的铁块烙在心头,留下一道难以抹灭的伤痕。

应该要生气,甚至含愤出手也不为过,可惜除了想法以外,半点行动的能力都被剥夺,就像一具提线木偶有着他的灵魂附着其上,却没有相应的那只手,提着线控制。

「初次见面,王。」随着镜的声音传入耳中,安弗帝突然有种窒息的感觉。

一个猜测出现在脑海之中,在没有百分之百肯定之前,不愿意选择去相信,或者该说如果事情真和所想的一样,那样的意义让他不愿意承认,然而对方接下来的话却是将最后一点怀疑抹去,被背叛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既然你带着礼物来求见,况且我也觉得我们有着见面的必要,就如同你的希望在此等待,我想刚才小小的不愉快暂时不会影响我对你的评价。」

光从这句话并没有办法得知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是其中的信息也能提供一点点的了解,特别是搭配着之前与镜的相见,有种感觉再次成为计划的部分,又或者是先前计划的延续,而同样没有知情也没有拒绝的权力。

看着镜的表情,试图从其中找到些许的愧疚,那怕只是一丝丝的不安也能够成为安慰的存在,眼前没有半分波动的表情,却是让原本淌血的心更痛。

根本不了解他,就凭先前短短的相处,以及第一面所留下的良好印象,要想真正认识一个人显然是不足够的,眼前的镜除了相貌外,完全就是另一个人,最起码记忆里的他应该会有些许愧疚,而不是如此冷漠的表情。

为什么可以这样一次次地出卖,虽然从各种意义上而言,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只是认识而已,还算不上是出卖,真要说的话利用一词应该较为贴切,而理由恐怕也十分简单,因为没有拒绝的能力。

「在进入正题之前,先处理一下杂事。」

随着对方的话语,安弗帝腰间的配剑就像呼应他的招换飞到了男子的手里,然后在某种强大的力场之下开始扭曲变形,短短瞬间整柄剑就像风化一般消散于空气之中,只留下一小枚闪着耀红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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