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屈辱(1/2)
() 看着地图上不过数公分的距离,却走了好几天,之前情急之下跳上船的举动现在开始尝到它昂贵的代价,特别是身为半个始作俑者的,就算想要怪罪也是自作自受。
所幸路上还算得上平稳,没有特别险峭的山挡路,也没有深不见底的裂缝横在路上,再走个一天应该可以补完落下的行程,碎片感应的结果也没有变化,虽然想早一点收集完全部,也明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今天走快一点吧,顺利的话应该可以赶到下一个村落。」
事实上这句话有点多余,象征xìng的意味远高于实际,杰尔总是有办法跟在身后几步的地方,即使全速赶路也没有落下,甚至连安弗dì dū跑得气喘呼呼也是一副轻松散步的模样,却总是能奇怪地跟上。
刚刚做好的决定似乎有着修正的必要,在前方不远的道路上,可以看见一个人影站在路中间不动。
尽管还有数百余尺的距离,安弗帝就是可以知道眼前的这道身影是为了自己而来,就算不考虑直觉这个因素,单从逻辑的角度上来看,这样人烟稀少的道路上,不会有人选择等在这里,除非确信等待之人必会到来。
可以感受到眼前的人强大的力量,以及随之而来的压迫感,即使知道会有麻烦,仍然选择向前,因为他没有摆脱他的信心,也因为心中一股不服输的傲气。
对方只是站着,看着安弗帝一步步地接近,隐约看见他略带赞许的微笑,同时也像是在嘲笑眼前之人的自不量力,明明感受到是不可抗拒的力量,还是愚蠢地靠过来,选择逃跑的话最起码还有一丝机会。
随着距离缩减,眼中的身影逐渐清晰,和先前叫雷的女子有着相同的装扮,是一名年轻男子,有着一张稳重的脸孔,不只是自信,更多的是种稳重感,不考虑两人的立场,或许会给予十分值得信任的评价。
从对方的装扮,很自然认为眼前的人和雷有着某种关系,之前曾听雷说过组织甚么的,可能他也是那个组织的一员,这样的话,他的来意已经十分明显。
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仅剩下十余步,都只是互相看着,各自在心中打量着。
停下了脚步,没有再继续前进的打算,这样的距离是理想的jǐng戒范围。
「如果不是做为对手,我会赞许你的勇气。」男子率先开口,声音就像给人的第一印象般,让人联想到稳重。
「很可惜只是如果。」安弗帝不甘示弱地回应着,抵抗男子逐渐加强的压迫感。
突然空气之中的凝重消失无踪,男子向安弗帝伸出右手说:「不如你也加入我们,我替你做介绍人。」
对于男子的邀请,安弗帝只是冷冷响应:「我不可能放弃。」
举起的右手垂下,带着些许的惋惜,男子开口说:「是吗,我叫暂,六阶能力者。」
「安弗帝,四阶能力者。」
随着两人报出姓名与等阶,意味着即将开始的决斗,尽管有着十分明显的差距,仍然不打算放弃,感受到男子散发出来的气息,就已经知道这一战是不可避免的,既然如此不如勇敢面对。
「为了一场公平的决斗,我也只用四阶的能力。」
「我不需要。」
「我期待你让我改变这个决定。」
随着一道风刃的成形,两人的决斗划开了序幕,将能力散发,构筑出一张松散的大网,并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更好感应四周的变化,虽然胜负早已决定,最起码,也要让对方付出点代价。
风刃几乎没有受到阻拦一般,划开了暂的衣服,对于这本应高兴的结果,却是增添安弗帝的愤怒,因为他没有感觉到五阶以上的永久气场,否则刚才的攻击根本不可能会奏效。
就像是回应着情绪,更多也更狂暴的气流从安弗帝身上散发,似乎可以感觉到一小股旋风成形,以身体为中心向周围席卷。
一口气将能力散发出去,再指挥着能力在体外形成一道道的风刃,单从能力的利用效率来讲,无疑是浪费的,只考虑攻击输出的话,却是瞬间爆发式的攻击,在对的时间点用出或许会有出乎意料的效果。
身为六阶能力者,所有的技巧与手段在绝对实力下都是徒劳无功的,而压在四阶强度的暂,不小心应对的话,或许在这一击下,就得收回先前狂妄的宣言,就某种意义上而言,即使胜利早已决定,过程也是失败的。
然而能力者最强大的地方就是能力,一股奇异的力场从暂身上向外扩散,四周所有的风刃就像静止一般,任由目标从其中脱身,突来的变异几乎可以断定这次交锋的结果。
强大输出的背后,也代表大量的能力使用,特别是刚才没有效率的方式,同样强度的攻击意味着更为庞大的消耗,眼前暂的身影贴近,能力匮乏的安弗帝仅能使用肉身对抗,在能力者的对战里面,几乎等同于不设防的状态。
对方的身影紧贴而上,突然一个侧步转到安弗帝身后,接着就是一股力量从他背后传来,借着微微回复的能力,总算是避免以纯粹的**对抗附加能力的打击。
短短瞬间安弗帝已经跨出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感受到冲力缓和下来之时,原本稍稍放下的心又立刻紧绷,因为脚下所站的地方,正是先前对方所站的位置,换句话说,四周满是静止的风刃窥视着。
看到暂脸上若有似无的微笑,已经可以预见下一刻即将发生的事,就如猜想一般,先前突然静止的风刃在此刻重新启动,按着先前预定轨迹向着包围的中心攻去,只是原本应在其中的男子却换做了攻击发起者的他。
即使能力者对于本身的能力有着较为强大的抗xìng,但被自己的全力一击打到仍然不会好受,再一次强提起能力,驱散周围的攻击,安弗帝此刻不得不庆幸自己的能力是风,良好的流动特xìng也表现在回复能力之上。
第一次的交锋以安弗帝的全败收场,除了对方暂停了攻击,几乎只是单纯的打击而已,而他不但全力出击,而且承受攻击的还是他自己,相比对方一派轻松的模样,自然显得更为狼狈。
「或许是我太过期待了。」
暂的话就像一根刺扎进心头,深深地整枝没入,就连拔出来的机会也没有,但是安弗帝也明白,这是事实,是已经无法改变的过去,现在能做的只有在等下将这份屈辱加倍偿还。
几个呼吸的时间,刚才消耗的能力已经恢复了一小半,就某种意义上来说,安弗帝适合的是持久战,高速恢复的特xìng只要掌握好节奏,便可以弥补攻击的不足,也是一直以来他采取的战略。
经过刚才的挫败,也回归平常的冷静,太过急于求成的结果就像刚才一样,再一次被狠狠地羞辱,应该先找出对方的能力,刚才攻击的静止以及回复想必都是他的能力。
光从刚才发生的事来判断,还无法确定到底是怎样的能力,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弄清楚这件事,与未知能力的能力者交手无疑是莽撞的行为,而其代价不是每次都支付得起的。
一小道一小道的风刃成形,在空中飞舞穿梭着,为了弥补先前的劣势,将环境转变为对自身有利的情况,虽然以他目前的能力来看,能够维持十数道风刃差不多就是极限,数量一旦超过就无法控制自如,倒不如不要。
调动起成形的风刃消耗自然比制作一个要少上许多,当然想要维持下去也要耗去些许的能力,有其优点必有其缺点存在,关键的是目前所需要的是甚么,为了能更好掌握节奏,这点代价是值得的。
考虑到先前的静止,不打算作近身战,在高速对打下一瞬间静止的威胁xìng也随之放大,暂时先保持着一定距离用能力试探,就算有任何异变也能留有相对充足的反应时间。
就像不止歇的机关枪,一道道风刃不断成形然后shè出,在对方贴近的时候则用身旁的风刃加强攻击,借此得到缓冲,拉开被缩减的距离,保持在十余步左右,既不靠近也不远离,而正如所期望般,对方一时之间也无法做出有效的反应。
计划的初步已算得上成功,接下来只要等待,仔细观察对方怎么打破这样的僵局,通常意味着对方使用了能力,对于能力者来说,使用能力是面对问题的自然习惯,只是隐藏技术上的差别。
或许是为了响应安弗帝的期待,在一抹微笑浮在暂脸庞的同时,等待的时刻终于来临,先前感受到的奇异力场再次出现,只是这次静止的却是他本人。
正当发出去的风刃即将到来时,他的身影又突然动了,用着远超先前的速度一瞬间就贴到安弗帝面前。
就像是动作回放一般,又是一个侧步滑到后方,然而这一次有足以反应的时间以及能力,身旁的风刃随着意念分做两批,考虑到对方静止攻击的能力,即使先攻的一批静止,另一波也会马上到来。
对方像是没发现即将到来的攻击,硬是发出了攻击,也不晓得是有意还是无意,攻击的目标和先前被击中的地方完全相同,要躲开的话这点时间自然是不够,但只是撑起气场防御却是绰绰有余。
打击的力度完全无法和先前相比,感觉就像被摸到一般,大概是因为防御起了作用,更可能是因为对方这一击纯粹是虚晃一招,绝大部分的能力有着其它目的,譬如再一次将攻击静止。
趁着攻击停滞的空档,对方藉此退了出去,第二波攻击虽然很快到来,但在暂的闪躲下落空了大半,余下的一小半也被气场的防御所拦截,第二次交锋看起来以平局收场,双方都没有突破xìng的进展。
这样的结果自然好过先前,可是安弗帝并不满意,如果继续下去,对方固然无法取得决定xìng的一击,可是这点他也是相同的,这样强度的攻击是没有办法逼出对方的底牌,或许该考虑先前放弃的战略。
开始考虑近身战的可能,危险固然是增加的,而这样的危险是双向的,不管是对于他还是对方来讲都是相同的,当然增加的幅度可能不尽相同,却是值得一试的战略。
正是考虑到攻击静止的能力,光是远程攻击已经无法构成威胁,从刚才的情况看来,光是灵活的步法就已经足以应对,就算真有危急的情况发生,只要发动了能力就可以从容脱出。
如果是平手的话是不会满足的,一定要让他收回开始的狂妄宣言,为此甘冒风险,再说从一开始的能力对比就应该知道,稳扎稳打的策略是没有希望,不只要让他收回,更想要打败他。
这股熊熊的热情在心头旺盛,觉得力量正在身体窜流,寻找宣泄的出口,而眼前的对手正是最好的目标,安弗帝脚下一个发力,身影向前闪去,用着能力包覆的双拳朝对方挥舞,尽情而毫不保留。
对方满意的神情似乎没有太大的意外,这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为了一个符合期望的对手而高兴。
近身战中也不落下风,即使在时不时的风刃突袭下,暂也显得轻松自如,甚至连静止的能力也没有使用,用着能力增幅的身体应对着,就像一名普通人一般。
双方互相承受对手的攻击,几乎是一拳换一拳的形式进行着,在气场的防御下都不是甚么问题,可是暂的攻击却是让安弗帝再一次感到屈辱,尽管感觉到的攻击力度十分微弱,却每次都打在相同位置,比起**上的伤害,对于自尊心的打击更为强烈。
怒火将理智焚烧,尽管极力克制仍不免受到影响,眼看攻击即将到来,却是收回了部分防御,拚着重伤的风险,硬是凝聚出一枚风梭朝对方攻去。
眼见双方的攻击都即将落下,先前所顾量的理由终于在此刻成立,奇异力场再次出现,只觉手上的风梭像是一堵坚实的墙壁般,任凭怎样催动也无法推进一丝一毫。
一股力量在一次从同样的地方传来,估计是静止了攻击,这一击的力量并不如想象中强烈,但也足以让人失去平衡,两处的异变让安弗帝的身躯朝着地面倒去,不好的预感立刻闪过脑中。
还没来得及缓冲倒地的不适,也要勉强向一旁滚去,为了避免对方趁着这个机会追击,哪怕事后的结果对方只是袖手旁观,也得闪避,否则就是将自身的命运交给别人决定。
暂并没有追击,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消耗,还是因为一时兴起,就仅是看着安弗帝落地滚走,就连看着他起身也没有趁机攻击,好比遵循古老决斗准则的骑士,只对有能力的对手出手。
「你准备好了吗?」
安弗帝用行动给予响应,即使还没有完全缓过气来,也不愿接受对手近乎施舍般的同情,无束的劲风变得更为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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