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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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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点交出来,省得我动手去找。」土黄的泥地上,一名男子对着两名男子说着,在不远的地方还有名女子冷冷看着。

两名男子按着伤口,仍然无法阻止鲜血流出,津红彷佛带着生命一同流出体外,看着站立的男子,两人眼里有着恐惧、不甘与不屈,然而在绝对的实力差距下,所有的情绪都是徒然的。

对于即将逝去的生命自然是留恋,可是对于佣兵而言,承诺是比xìng命更为重要的存在,况且无论交出与否,对方都不会放过他们,如果都要死,宁愿选择做为一名佣兵死去。

「很好,只是不晓得你们能坚持多久。」男子闪烁着凶残的目光,彷佛已经预见等下的血肉飞舞,一朵小型的石莲在他掌上成型,然后向两人飞去。

其中名男子试着举盾,回应他的只有身体的无力感,以及石片划过皮肤的刺痛,就要在这里结束了吗?他如此想着,虽然死亡是佣兵最熟悉的陌生人,总是不愿去面对,总以为自己是那幸运儿,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厢情愿的幻想。

另名男子看着眼前凶名远播的巴列舒,明白这次在劫难逃,可能的话,哪怕是多么微小的可能,都希望身旁的同伴能够活下来,如果不是自己执意要接下这个任务,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看着伙伴努力着想举起盾,却只能在旁看着,那股悔恨在想起他对这个任务的反对时更加强烈,明明知道大意是通往死亡的最快快捷方式,却总是在事后才会悔恨,只可惜现在的悔恨改变不了什么。

「就从你先开始好了,不晓得你的同伴在看到你华丽的血肉艺术会不会改变主意呢?」巴列舒露出狰狞的笑容,手上虚握着一颗脉动的石球,由快速转动的石片所形成的石球外表,令人毫不质疑一旦碰触就是血肉模糊的下场。

这样就结束了……但是……我不甘心……就算是死也不想这样死去……

男子看着终结生命的石球越来越接近,却只能无力地看着,就在他不再抱任何希望,奇迹却发生了!

即将碰触到的一刻,石球在眼前消散,尽管四散的石片仍划过皮肤带出丝丝血痕,相对于生命来讲,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伤罢了!与此同时耳中还听到人的呼喊声,声音是谁的呢?男子努力想着,然而身体不争气地抗议着,用尽最后的力气,眼中模糊的身影似曾相识。

是安弗帝啊……如果是他的话应该可以……将头转向彭克,只见他呼喊着什么似的,只不过已听不见声音了,想努力挤出一丝微笑,也没有办法了,就连呼吸也没有离开了身体,随着生命一同。

爱华---

彭克的叫喊声向着四方放shè,彷佛要把平常的沉默在此刻全部爆发出来。

「真是悦耳的旋律,要是能从你口中传出想必会让我更加愉快,你说是吧?风小子。」巴列舒一改刚才的狰狞,替换上来的是与言语格格不入的优雅与从容气度。

安弗帝没有响应巴列舒的意思,比起来觉得看清现在的情势更为重要,四阶,对上五阶胜利的可能xìng微乎其微。

既然胜利不可能,退而求其次的目标就是如何让活着的人全身而退,至于爱华……能的话还是带着他的遗体走。

就在安弗帝心中做好算计的时候,巴列舒无预jǐng地出手,一朵朴实的石莲成形掌上,随即甩手而出。

尽管安弗帝无法预测对方会何时出手,该蓄积的能力却是一分不少,这一击只能说虽惊不乱。

然而石莲在安弗帝眼前突然转向,这一变化出乎预料之外,虽然很快想通巴列舒的企图,可是现在即使快如风也无法追赶而上,仅能眼睁睁看着攻击转向彭克所在。

如果能早点看穿这一击不过是虚有其表,其中的能量不过随手一击便能彻底击散,而这一点时间就是现在所缺乏的,石莲的能量对安弗帝来说几乎无视,可对于彭克来说是足以致命的存在。

身为目标的彭克,却觉得这一击不像是对着自己发出,反而是对着怀中的爱华,一股愤怒油然而生,硬是用身体护着,哪怕是死也不能让他得逞。

就在他抱着必死的觉悟时,陌生可又有些许熟悉的力量自体内涌出,彷佛天生就在体内,只是一直没有发现,心念一动,这股力量自然发出,好比演练过几万遍般熟练,无形的屏障挡在自身与石莲之间,看不到但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石莲撞在屏障上无法突破而入,碎散在空气之中,不过屏障也因为这击剧烈震荡,意识从彭克体内抽离,不是死亡,而是冥冥中的另一股力量,大部分的人称其为觉醒。

这一变故是无法预料的,安弗帝是,巴列舒也是,不同的是两人的心情,安弗帝自然是松了一口气,不过这时候的彭克无疑是不设防的,一般的初醒时间不会太长,但也绝对足够巴列舒打断,以彭克先前的状态,要是被打断几乎等同于死亡。

于是安弗帝动了,争取在这段时间,对方无法出手干涉,积蓄已久了能力转换成两道风刃向前斩去,其威力绝对足以攻破永久气场的保护,自然也能引起巴列舒的重视,要是他执意要打断觉醒,多少都会出现些许的空隙,所赌的正是他不会冒这风险,当然攻势越猛烈,他干涉的机率也就越低。

看到眼前的身影奔来,巴列舒露出满意的笑容,在他眼中彭克不过是碍眼的存在,真正的用意是激起安弗帝的愤怒,如果他转头就跑,也没办法留下,而现在的情况虽然不是所预期般,但是效果甚至更好。

至于彭克觉醒后所带来的变量巴列舒根本不放在心上,那怕他天赋异秉,了不起也就三阶初醒者,无法构成威胁。

一道石流从左到右横在两人之间,挡下了先后两道风刃,而产生的冲击余波只是让护身气场微荡,没有造成实质上的伤害。

安弗帝一次次的将能量释放而出,将风的流动特xìng表现无疑,将能量维持在一个动的平衡之中,释放出去的能量并不是消失,而是在zì yóu之中呼应,随时可以响应自身的呼唤。

然而两人的能力差距终究是无法忽视的,尽管安弗帝已经超水平发挥,巴列舒的表情仍带着几分从容,感觉上还有许多力量没有表现出来,虽然知道之前跟和他交手的时候,因为辉伯的关系他无法使出全力,却想不到其中的差距如此的大,这样下去早晚会败,而且那时间很可能比预期的短。

果然,交锋不过短短数息的时间,在巴列舒脸上隐隐可见失望之sè,同时伴随而来的是种嘲讽般的轻视,安弗帝自然可以感觉得到,但是使用的能力已是接近极限。

短暂交锋后,暂时分了开,彼此距离十步左右,这距离对于两人来说都是一个念头的事,但是因为共同的默契,即使只有一半也足够了,安弗帝要的自然是宝贵的休息时间,巴列舒要的却不同。

「你太让我失望了,现在的你根本让我提不起兴致。」巴列舒的眼中闪过异光,继续说:「但是你曾经给我的屈辱,我可是不会忘记,准备好了吗?风小子---」发出阵阵的狂笑,伴随着笑声的是一道道翻卷的石流,如同洪水般肆虐整片大地,然后汇集成一股,直直往安弗帝奔去。

浓烈的死亡气息将呼吸凝固,只是看着前方,索命的石流靠近,而安弗帝像是风暴中的孤舟,随时会被无情地吞噬。

就在他要选择解放的时候,眼前的石流留给的时间却是如此有限,即使想要和他同归于尽,也是件触之不及的事,死亡这个答案如此接近,然而事实证明说这个接近并非必然。

一面盾牌忽然出现眼前,石流撞击其上,不如它威势凶猛般将其粉碎,看似不起眼的盾牌硬是挡了下来,身在其后的安弗帝甚至连一点冲击力道都没有感觉到,彷佛眼前的攻击不过是幻影般。

巴列舒也好安弗帝也是,对于这异变都没有预料到,不过突然出现的两人说明了很多东西:矮小的蓝sè身影以及一旁的路尼,正站在原先彭克与爱华的所在,然而现在已不见彭克的身影。

「都是一些要死不死干脆点的家伙,之前的小子是,老头是,就连这个无名小卒也是,还跟那老头一样的能力。」

听着巴列舒的话,之前仅有一点的希望也破灭了,对于辉伯,在没有亲眼见到他的死亡,无疑还是有希望存在,哪怕是多么渺小的存在,现在眼前的一切等同于见证辉伯的死亡,不仅是他的话,最主要的原因是这面悬浮盾牌的存在。

同一时间可以有两个相似的能力者存在,却不会有两个相同的存在,而刚才的力量正是彭克觉醒后的力量,不过还有不明白的地方,即使觉醒成了能力者,刚才的攻击即使是安弗帝也没有办法接下,刚成为能力者的他又怎能够。

事实上,就连巴列舒也不是完全清楚发生了甚么,但不代表没有人明白,先前的女子从开始就在旁边看着,看着蓝sè的身影出现,也看到他轻易进到了觉醒的屏障之内。

如果只是进去的话并不困难,四阶以上的能力者都有办法,但都是建立在打破屏障的前提下,而他不是,彷佛屏障不存在般地穿行而入。

只见他进去没多久,屏障便消失,原本男子所在的地方被面盾牌所取代,至于接下来发生的事,除了观看的角度不同外,几乎没有甚么不同。

蓝sè身影的出现却让女子陷入了思索中:他一定做了些甚么,否则一名刚觉醒的能力者决不可能有影响战局的能力,而且没猜错的话,那面盾牌似乎是个遗器。

遗器:可以说是能力者的另一种型态,一般来说是在能力者死后才有机会出现,当然这机会或者可以说是条件并不容易,就算数百名能力者也不见得会出现一个,现存的遗器数量也可以说是凤毛麟角,它的存在几乎跟传言般,只闻其名不见其形,如果女子不是曾经见过其它的遗器,也不会联想到。

确切的形成原因恐怕没有人清楚,不过关于遗器的使用倒是不乏传闻,有趣的是绝大部分的传闻都是对的:即使是普通人在拥有遗器后便能成为能力者,所有的遗器都相当于五阶以上的能力者,至于最后一条则是所有的遗器使用者都会被世界所遗弃。

对于女子而言,最重要的是第二条传闻,详细来说,遗器是继承能力者的另一型态,至少要五阶以上的能力者才有可能产生遗器,要从一名普通人直接跃变为五阶能力者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而这件事就在眼前发生。

另外还有一点不太敢肯定,绝大部分的遗器只能说是威力较大的武器,然而少部分的遗器有着自我意识,而盾牌飞往的现象是否能说明它是属于后者,还是用了甚么奇特手法?

不管这个猜测的结果如何,都不会影响女子的决定:当下不宜与他为敌,况且风的存在或许还有其它可以利用的地方,现在应该回去寻求新的方针。

「该走了。」女子的声音并不大,却也足够让巴列舒听到。

「可是,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

「我说,该走了。」

巴列舒张着嘴巴,没有再发出声音,而是狠狠瞪了安弗帝,然后转身跟着女子离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混乱,还没等安弗帝理清头绪的时候,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视线之中,看着眼前悬浮的盾牌,有种猜测,不知为何,脑海里反复的是杰尔先前的一句话:无论之后会发生甚么事,我都不会插手。

一直以来沉寂于心中的疑问在此刻萌芽,彷佛光耀大地在瞬间洒遍了整个心头: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出手?

先前的辉伯也是,虽然当时没有说,但在心中已有一颗种子悄悄落地,而现在的情况只是它萌芽的理由而已。

不明白事情的真相,还是有许多线索猜测,不管是真相也好,是幻想也好,都代表着此时安弗帝的信念:盾牌是彭克,而促成这样的变化的人是……

「时间不多了,请听我说。」一股声音忽然在脑海中响起,莫名的直觉告诉安弗帝是眼前的盾牌,也就是彭克,透过某种他不明白的方式所发出的。

「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快再见,在这种情况下……」一段讯息再次浮现脑海中,语气中的情绪彷佛可想见他的神情「这东西请你收好,我不知道是甚么,我想他们是冲着这东西而来。」一小块耀红碎片从盾牌钻出。

安弗帝伸出手来接住,入手的奇特感觉印证了脑海中的想法:传说碎片,只是没想到这东西为什么会在他们手中,而巴列舒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们无意中遇到了其它佣兵在临死前委托我们将这东西交给公会,原本我不同意的,只是爱华……」剩下来的话大概也猜想得到,不过现在说甚么都不重要了。

「时间不多了,这东西你自己决定怎么处理,不用为我们报仇,死亡本来就是迟早的事,另外帮我们向席斯问好,还有这是我的选择,不要…怪…他…」在最后几个字时,悬浮的盾牌开始出现裂纹,密密麻麻爬满了整个盾面,彷如风化一般点点消散于空气之中。

静静看着这幕在眼前发生,即使伸手去抓恐怕也阻止不了其在指间流逝,于是只是看着,在心头默默为他祝福,希望他没有留下任何的遗憾,不远的一旁,爱华的身体也在同时间飞散,彷佛要将他们的存在从这世间抹去。

脚步声回响于耳中,杰尔和路尼缓缓走过来,没有开口,站在旁边等候,即使是路尼也想出言安慰,但是想法到了嘴边无法化作言语,就像有东西卡住无法吐出。

沉寂的风缓缓苏醒,轻轻的拂过,然后逐渐变大,带起一小阵黄沙,安弗帝缓缓吐了一口气,然后一字字说:「为什么?」

短短三个字包含了许多问题,最主要的还是:为什么不出手?

杰尔不可能不知道的,正是在刚才经过他莫名其妙的提醒,安弗帝才赶了过来,只是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如果再晚上一点,恐怕只能看到两人的尸体,但现在的结果似乎也差不了多少。

虽然没有注意到杰尔什么时候到来,还是可以肯定至少他有办法救下彭克,否则彭克又怎么会变成那奇特的样子。

「这是他的选择。」

「如果不是你给他选择,他会选择吗?」安弗帝很快地反问,因为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虽然没有明确的说出来,真正的问题或许早就被杰尔知道。

「其实你真正想问的是为什么我不出手对吧?明明有能轻易解决问题的实力为什么不用?」杰尔看着安弗帝如此说着,隐隐地让人想逃避他的眼神。

「有能力并不代表要做,就像能玩火并不代表不会被火所灼烧,你有你需要遵从的规则,而我,也有。」杰尔如此说着,没有明确地说明,也算给了一个答复,只是要不要接受。

安弗帝没有回话,先前杰尔也说过了,他不会出手,而从另一个角度来想,如果他没有提醒快点前进,或许根本不会遇上这件事,不管他是怎么知道的,至少他都用自己的方式来告知,可能他考虑和明白的有所不同,所以才会得出不同的结论。

无论事情的真相如何,安弗帝依然相信杰尔没有要害他的意思,只是用他不明白的方式相处,或许未来能够看清更多,过去的疑问以及现在的迷惘,都会随着时间消散。

为了转移注意力,安弗帝看向手上的碎片,思索该如何处理,虽然彭克说让他决定,但是要留着,还是要将它交给公会,完成他们未完的任务?

说到麻烦,这东西或许是麻烦,安弗帝大概猜到巴列舒是怎么找上来的,恐怕他们手里也有块碎片,而那块碎片能感应到这块,如果是这样的话,手上有的碎片所感应到的应该是巴列舒手上的,否则就是这里还有第三块碎片,不过这可能xìng想必不大。

安弗帝拿出的碎片进行感应,波动的位置正在远去,证实了刚才的猜想,这么想来这块碎片的麻烦可真不小。

打定主意将碎片留下后,安弗帝便想将它们融合在一起,不过这次两碎片虽然靠在一起却没有相融,仍是两块dú lì的碎片。

「不是有感应关系的碎片是不能融合在一起的。」

杰尔的声音又适时响起,如果不是发生刚才的事,安弗帝肯定会响应,不过他现在还不晓得该如何面对他。

安弗帝默默感应一下新的碎片,想知道下一块碎片的所在,没有太远,而且是跟巴列舒他们离去的方向不同,某种意义上算是个好消息,就算他们这次离开,并不代表下次也会如此。

「我们接下来往那个方向走。」安弗帝对着路尼说着,不过声音却是足够让三人听得清清楚楚。

而路尼在看到安弗帝指的方向的时候,露出有点古怪的表情,彷佛有洪荒古兽盘据在那一般。

亚尔伦,又名铁匠之都,在附近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大城市,不是因为它的规模大小,而是在于它的高流动xìng,一天之内的人流量比起某些国家的首都只高不低,常居于此地的人们不多,但是外来的人们彷佛血液一般,不停地替换而不止息。

人们来此的目的多半是为了打造趁手的兵器,其中以佣兵及冒险者为主,当然也不乏一些别有用心的人,除了订做兵器外,也会订购造价高昂的盔甲,一副实用的盔甲可以抵得上好几把武器,也因为如此一般的佣兵是不会购买,大多是些贵族给私人卫兵穿戴。

街上的道路并不宽敞,对于稀疏的人群倒也足够了,四周清脆的金属敲击声代替了行人填满了整个街道,从早到晚不绝于耳,彷佛就是这座城市呼吸的声音。

自从进到亚尔伦来,路尼就一直低着头,就好像在研究路面上每一处的高低起伏,其中的变化与碎石就像无声的言语在诉说着甚么,当然事情的真相想必不是如此,但在他愿意开口说前,安弗帝也不会问。

「接下来该走哪呢?」安弗帝不自觉地低语,除了知道碎片在这附近外,没有其它的线索,而碎片又不在身上,只能随便走走。

他的低语没有被杰尔漏掉:「问问看路尼该往哪走就好了啊!」看似无害的表情下隐藏着几分笑意。

安弗帝竟然意会了杰尔的笑容,很自然地问:「路尼你想走哪边?」

如果是平常的话是不会询问路尼的意见,况且就算真的问了他也不见得会回答,不过现在路尼却是头也不抬简单说了右边两字。

「右边是吗?」安弗帝故意拉长了语音,同时注意着路尼的反应,还是低着头,脚下的速度似乎比先前慢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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