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他们之引子5(1/2)
放开他们之引子5
2012年6月27日上午,中国炎黄出版社的屠家广编辑打来电话说:“杨老师,你的书已经出版了,今天下午我给你送过去,另外我个人还有点事情想拜托你帮帮忙。”我说:“好,我们下午见。”挂了屠老师电话,我心情没有过多的激动,因为从2009年4月写《灵珠记》开始,到此刻前三部小说以《灵珠记》小说集的形式出版,连写再运作出版已经用了四年的时间。从2011年11月签约开始,到现在也经历了大半年的时间,太多的期盼已经在岁月的流逝中,变成了默默的等待,今天终于有了圆满的结局。
因为预计晚上屠老师可能带车把书直接送过来,所以我把我技校时候的两个同学,也是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没有间断联系的一个大哥傅云飞和一个兄弟裴志军联系了一下,告诉他们晚上过来给我帮个忙,他俩都满口答应了。
下午下班后,志军兄弟开车把云飞大哥接到了我家,兄弟三人虽然感情一直很好,但是互相都有自己的工作,并不经常来往。云飞大哥在我和志军的引导下于今年四月份离开了他工作二十多年的河北迁安化肥股份有限公司,到我市西部工业园区的一家大型钢铁企业上班了,开始了人生路上一个重要的转变。三弟志军跟我是脚前脚后离开迁安化肥有限公司的,三弟直接进了我市热力公司,而我比他早出来三年,我在地方上先后换了几个单位,最后我从农业局调到了环保局,也就是我现在工作的单位。云飞、志军和我,我们三家年前一起过春节已经有几年了,哥三的联系始终没有中断过。
哥三个在客厅聊天,媳妇淑艳给他们哥俩倒了两杯茶水,志军说:“咱们哥三里面,还就是我二哥能写点东西,让我写,打死我也写不出来。”云飞大哥,总是不善言语,但是说出话来总是出人意外。大哥说:“我也写不出来。”我说:“论写东西,我写的一定不是最好的。我比别人多的也许就是一种坚持、一个执着罢了。我在别人游戏、聊天的时候,每天坚持抽出一个小时到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写小说,这种坚持的精神不是人人都有的。另外,通过运作出书,我也学到了很多,也体验到做成一件事情是多么的不容易,没有大家的鼎力支持,这本书是出不出来的。”志军说:“终归这书你得写出来吧。”正说到这里,屠老师电话打过来了,说他们已经下高速了。挂了电话,我说:“大哥、老三咱们到小区门口迎迎屠老师吧。
二十多分钟后,一辆黑色尼桑轿车停到了我们身边,从车上下来了两男一女,看样子开车的一定是屠老师,副驾驶位置上的,是出版社的另一名文字编辑王丽老师,我在出版社签约的时候,也曾经见过,后排座下来的一定是屠老师的儿子。这时候,我们身边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也迎上去,招呼屠老师小舅,我知道这是屠老师的外甥,他在迁钢工作,湖北襄阳人,大学毕业,招到迁钢工作已经一年多了。我迎来上去,打招呼说:“您是屠老师吧。”屠老师笑着说:“你是杨老师。”伸出手来同我热情的握手。
放开他们之引子6
我同屠家广主编见面后,老屠把随行的人员和他的外甥李云来介绍给我们一行,我也把我的媳妇淑艳以及我的两个多年的哥们云飞和志军介绍给屠老师一行。请屠老师上车,媳妇淑艳陪同王丽编辑一起在后面走,我和云飞大哥,志军兄弟在头前引路,把屠老师一行让到我们小区的楼下。屠老师把车停好,从驾驶室拿出一本挺厚的书。递给我说:“杨老师,这就是你的书。”我接过了书说:“谢谢屠老师的大力支持啊。”屠老师把尼桑车的后备箱打开,又拿出了十本包装的书,云飞大哥赶忙上前接了过来。我看就这几本书就问屠老师说:“怎么就这几本啊。”屠老师说:“我上午去的印刷厂,先给你拿过来这几本,大量的书要托运过来。”我问:“还要多长时间呢。”屠老师说:“一周之内吧。”把屠老师一行让到我们家里,淑艳已经把切好的西瓜从冰箱里拿了出来,空调已经开启一会了,房间里很凉爽。进门的时候,我看到老屠的外甥云来手里还提着两瓶酒和一件露露。我说:“云来,你来就来呗,还给我带什么礼品啊。”屠老师说:“初次见杨老师,以后云来在你这你还要多关照啊,礼多人不怪吗,还望杨老师收下。”我说:“既然这样,我这个当叔的就收下了。”闺女此刻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我把闺女介绍给屠老师一行。屠老师关切的问:“你闺女今年高考成绩如何。”我说:“还行吧,比河北高考一本分数线高出二分。”屠老师说:“虎父无犬子啊,你闺女随你了。”我说:“这都是淑艳他们家基因好啊,与我关系不大啊。”说得在场的人都哈哈的笑起来。
我拿着书进书房,打开电脑,上新闻出版署网站,查看书号情况。进了两次,没有进到查询查到小说集《灵珠记》的版权情况。我把老屠叫进来,在老屠的帮助下,我终于在新闻出版署书号查询网站看到了我的书号,这样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屠老师说:“杨老师这回你放心了吧。”我说:“书号是整个运作出书的关键,这也是版权的具体体现。”屠老师说:“你放心杨老师,咱们出版社是正经出版社,绝对没有盗书号的现象。”
客厅寒暄几句,我问屠老师说:“晚上咱们吃点涮羊肉,可有忌口的。”屠老师说:“王丽你吃吧。”王编辑说:“我没问题,就看孩子吃不吃。”老屠的儿子说:“我也吃。”云来说:“我也没问题。”看大家都同意,我就招呼大家说:“走,今天晚上咱们东来顺涮羊肉去。”淑艳招呼闺女说:“青青,你跟我们一起去吧。”闺女说:“你们去吧,我自己在家吃点冷饭就行了。”我从楼上拿了些苹果醋和六个核桃露,放到一个手提袋内,又从楼下地下室拿出了坛二斤装的九门口白酒一坛,放到了自己家车上。志军开着他的车,车上拉着云飞大哥和云来。老屠一行依旧上他们自己的车,我和淑艳上我们自己家的车,淑娴开车。我们在前面引路,老屠在后面开车跟着,三辆车出小区,向东走奔东环而去。
东来顺三楼309房间内,大家依次坐定。老屠开车不喝酒,喝苹果醋。我临着老屠喝啤酒,我都左手边是云来,云来挨着云飞大哥喝白酒,志军临着云飞大哥。老屠的右手边是王丽编辑,王丽的右手边是老屠的儿子,老屠的儿子临着淑艳,淑艳右手边是三弟志军。所点的火锅和羊肉片以及青菜上来后,三弟志军首先给在座的各位倒上所喝的酒水。火锅沸腾后,媳妇往火锅里面上了羊肉,酒宴正式开始。
我说:“欢迎屠老师一行,来迁安做客,来让我们共同举杯欢迎屠老师一行的到来。”屠老师端起酒杯说:“感谢杨老师的热情接待。”大家一起干了口酒水。我起完后,云飞大哥和志军兄弟每人分别领了一杯,随后媳妇淑艳说:“屠老师、王编辑,我也不会说啥,欢迎你们的到来,我先干为敬了。”媳妇和老屠一行干了杯露露。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屠老师说:“云来呀,给你几个叔叔和婶婶都倒满酒水。”云来站起身,拿起酒给我们几人都倒上了酒水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等候屠老师的后话。老屠说:“杨老师啊,我要拜托你们哥几个一个事情。你们大家都知道,云来在迁钢上班,钢铁企业男工多,女工少,有合适的你们给云来张罗一个对象。”我说:“有合适的一定帮忙。”云来也说:“那我先谢谢几位叔叔和婶婶了。”云来先干为敬,我们也随之喝了。
酒宴即将结束,我关切的问屠老师说:“这书出版了,全国发行的书啥时候上市啊。”老屠说:“新书上市大概三个月到半年之间上市吧,咱们国家的发行体制是新书发行慢。”我说:“还有个事情,就是赠送笔记本电脑的事情,屠老师如何落实呀。”老屠说:“这件事情啊,出版社几个领导意见还没统一呢,赠送作家的笔记本电脑要成批的进来,你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到时候我一定想着你,你就放心吧。”我说:“好那就拜托屠老师,让你多费心了。”共同举杯,欢迎屠老师下次再次来迁安做客。结束了酒宴,剩下的白酒让云飞大哥打包。
出饭店门,志军开车负责把老屠的儿子、云来送到迁钢住宅小区,把云飞大哥送到家,屠老师和王丽编辑去如家快捷酒店住宿,我和淑艳开车回家。
放开他们之引子7
三天后,也就是周二的下午,我接到了同福快递打来的电话说我的三十三包书到了,因为我在西区工作,只能下班随单位车一起回家,中途无法单独回去,所以就与快递公司联系让他们打车五点半直接送到我家里去,同福快递同意了我的请求,但是一报费用说二百五十多元。我就问托运的都是啥费用,托运的说整个托运费都在我这里呢,走的是货到付款。我电话联系北京屠总编辑说:“短途费用由我出合情合理,但是长途托运费用应该由你们印刷部门承担呀。”屠总编辑解释说:“之所以搞货到到付款,是因为以前经常有丢货的现象,这样是避免丢货。等我跟印刷厂联系下,让他们把费用付了。”我说:“好,谢谢你了。”时间不大,老屠给我回电话,说跟印刷厂说好了,长途费用由印刷厂付给。我又跟同福货运联系了一下,得到同福货运的确认。
下午下班,我我请我的同事老双和小王两人,过来给我帮忙搬书。我们到小区的时候是五点二十,等了大约十分钟的样子,五点三十五分同福货运的面包车终于到了。连同同福司机,我和我同事以及我媳妇淑艳,把这三十多包的书运到我家的地下室内。搬运书的过程中,左邻右舍的邻居们,看了我们搬运东西,都来看是啥东西。当得知是我自己出版的书,邻居们都说怨不得你闺女学习好呢,原来她爸聪明啊。我开玩笑的说:“闺女学习好,与我关系不大,都是她姥姥家人数理化好。”卸完书后,媳妇给付了费用,我和媳妇留老双和小王到门口饭店吃顿饭,老双和小王说家里还有事情呢,怎么说也不在我这里吃饭。临上车,给老双和小王每人拿了本书,老双和小王非要让我签上名字。我掏出笔,第一次以作者的身份在书的扉页上签上了,感谢支持,作者杨凤坡的字样,并且签上了2012年7月。接过了书,老双和小王开车离去,我和妻子挥手送别。
第二天联系对我出书给予支持的朋友们打电话,告诉他们书已经出出来了,最近将给大家抽空送过去。其中,我的忘年交原广电局的书记,现在是某玻璃厂的副总老李说:“恭喜你呀,终于书终于出出来了。你不用单独给我送一趟了,今天晚上跳广场舞的时候,你给我拿过去十本就行了。”我说:“那就这么说定了。”老李说:“行。”挂了电话。老李两口子都是大学毕业,老李虽然已经离岗,但是人依然风采依旧。老李高高的个子,衣着整洁,皮鞋打理的黑又亮,跳起广场舞也有板有眼的,老李也是最早跳广场舞的参与者之一。通过跳广场舞、扭秧歌也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晚上,吃过晚饭,我和淑艳下楼,我到地下室把一包书装进手提袋里面,提着去铜马广场跳广场舞。落日余晖照在铜马广场上,白天的暑热还没有完全褪去,铜马旁边的大石头被太阳晒得还热乎乎的呢。当我和媳妇到铜马广场的时候,发现早来的人们已经站好了位置,看热闹的人已经在广场周围聚集了不少了。三里河巡警的电动警务车,好像在执行任务,有像是在保护小广场的安宁,早早的就在这里恭候了。这时候音乐声起,我看到老李两口子,已经在前排跳起了广场舞。走过去跟老李打招呼说:“李叔,书给你带过来了。”老李微笑着说:“就放到石头上吧,走了我拿着。”
我和淑艳后边空场上找了个空地,开始跳广场舞,至此跳广场舞的人们有好多人都知道我是个业余作家。
放开他们之引子8
遥望苍穹,苍穹深邃。星光点点,让人遐想,探索逝去的光明。踏着历史的足迹,难道真的没有什么可以永恒的东西了吗。回答是有的,历史总是留下斑斑点点的印记,让探索的人一步步揭开尘封的历史,寻找那时的文明。
在原迁安市博物馆的二楼展厅,陈列着一件殷商时期的青铜鼎,这个宝鼎是个长方体,长约1.25米,宽约0.5米,高约0.75米。四足两耳,鼎身上下有回龙纹,鼎的内壁上铭有卜字。这个大方鼎是1992年10月在迁安市马哨村被挖沙取土的村民首先发现的,与这个大方鼎一起被发现的还有其他一些青铜器,如铜簋等,其中铜簋内铭有箕字,有的是孤竹的竹字。在迁安市境内,出土了大量的殷商时期的青铜器,引起国家考古界的关注。那么铜器上铭文的箕子是何人,竹字又代表什么呢。
在距离迁安市不远的辽宁省朝阳市的喀左县平房子乡1973年也曾出土过大量的青铜器,其中也有铭着亚箕侯口的铜鼎和铜簋等器物,可以肯定,这些器物同属于一个家族或是一个氏族所拥有。但是河北省迁安市和辽宁省朝阳市两地相距千里之外,若是说两处铜器同属于一个时期,可以认定箕子这个人物或是箕子这个家族在河北省迁安市和辽宁省朝阳市这一范围内都有活动。
研究中国历史的人都知道,青铜器属于国家礼器,特别是商周时期,不同等级的人用的礼器数量不同。天子用九鼎食八簋,诸侯七鼎六簋,卿大夫五鼎四簋,士三鼎二簋。翻开商末的历史,搜寻一个人物箕子。查询的结果是,箕子这个人,是商纣王的亲戚,一说是纣王的族叔,名字叫胥余,曾经做过商朝的太师。箕子、比干和微子被后人认为是商朝三贤。纣王荒淫无道,箕子劝谏无效。有人就说:“先生你呀可以离去了。”箕子说:“作为臣子的,向天子进谏不被采纳就离去,是彰显天子的不好而取悦于百姓的做法,我不忍那么做。”于是箕子就披头散发,满身涂上清漆装疯卖傻,混到奴隶中间去。就是这样纣王也没有放过他,将箕子囚禁在箕山上。
箕子囚禁在箕山上,我们现在估计也是相当于现在的软禁。箕子在隐居的过程中,鼓琴以抒发心中的烦闷,活动筋骨而做箕子操。武王灭商后,箕子被释放,逃跑到了当时周朝所不能控制的地区孤竹国一带。
我们再搜索一下孤竹国这个词条,搜索结果是:商初即为商朝的一个方国,在现今冀东东部到辽宁西部一带。孤竹国于公元前16世纪为商朝开国元君商汤所封。在孤竹国强盛时期,其疆域相当辽阔,西起现在唐山地区的东部,北至燕山山脉,南到渤海之滨,东至现今辽宁省锦州和朝阳地区。孤竹国的腹地在滦河与青龙河汇合的地域,即现今迁安市、卢龙县、滦县三县连片地区。
由此可见,在河北省迁安市青龙河西岸的沙丘上和在辽宁省朝阳市出土殷商时期的青铜器即是偶然也是有着一定渊源的历史发展必然,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呢,让人探索,引人思考。
放开他们之引子9
经过漫长的等待,闺女被华北水利水电学院录取了,按照录取通知书上的要求,做好了相应准备,我和媳妇决定一起送闺女去郑州报到。。2012年9月13日早上5:30分车准时从河北省迁安市出发,此行目的是河南郑州市。送我们司机问我们是不是已经订好了旅店,我说还没有订好。司机说:“应该订好旅店才稳妥。”因此我就给位于河南中牟的老姨发了条短信,告诉她我们已经从迁安出发,今天晚上十点到达郑州,就是没有安排好住宿的地方。七点车送我们到唐山火车站后,司机开车回迁安。送走司机我们一家三口进唐山火车站临时候车大厅等候从哈尔滨开往郑州的k928次火车。
熙熙攘攘的唐山火车站候车大厅内,一个20来岁的精神病,又嚷有叫的,偶然的还拍几下座椅。惹得乘客离他大老远的,大家用异样的眼睛看着小精神病。依我看,大有鲁迅先生笔下狂人的形象。不大时候,服务志愿者来了,他找来了警察,警察将精神病带到火车站外,不久他又跑回来。第二次来个乘务人员,将精神病从后面带走了,候车大厅才恢复了平静。8:30分我们同行的晨晨一家三口也来的了候车大厅,为他们送行的还有晨晨的老姨和姥姥。9:20开始检票进站,k928次列车进站晚了十分钟。
检票上车后,我们六人都是6车厢下铺,但是座位互相不相邻,闺女和媳妇换到一处,晨晨和晨晨妈换到了一处,两处一个在车厢的前边,一个在车厢的后边,我和晨晨爸则隔着中间的隔板相邻,9:38火车从唐山站开出。
同我一处的是内蒙海拉尔的一对老夫妻,他们是从北戴河上车准备到山东聊城走亲戚,还有一小伙子是唐山丰南区的,去聊城办业务。另外两人我则没有特别关注。旅途是寂寞孤独的,除了欣赏车窗外的风景,就是和身边的几人侃大山。10点多,老姨来了短信,告诉我说晚上去车站接我。短信说不清楚,后来我用电话告诉老姨我们来的情况,让老姨先把宾馆安排下来。老姨说:“没问题,既然你们是三人来的,那就安排你们住公司招待所吧,晚上我去接你们。”我说:“麻烦老姨了。”老姨说:“不麻烦,咱们一会见面聊。”挂了电话。
中午用餐时间到了,我和媳妇招呼晨晨一家去火车上的餐厅吃饭,六人定的是二百元的包桌,这也是我第一次在火车餐厅上吃饭,以往出差都是在火车上随便对付一顿,今天因为是两家出去送孩子上大学,所以第一次如此破费。
吃过午餐,卧铺上休息,由于心理装着事情,也没睡着。车到邢台,火车已经晚点四十分钟了,我给老姨发了条信息,告诉他火车晚点是一定的了。车即将到菏泽,闺女招呼我到他们那里吃泡面,晚餐两家人就简单的对付一顿。
晚上将近11点,火车终于到达了郑州火车站,当我们即将下火车的时候,手机来了信息。老姨来信息告诉我,她在北出站口等我们。下火车后,和晨晨一家告别,晨晨一家从东出站口出去,晨晨的表姐来接他们。
随着去出站的人流,我们三口来到的北出站口,在出站口的右侧外面,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也在往站里望,我一看,正是已经有三十来年没见面老姨。这时候,老姨也看到了我,老姨不认识我媳妇和闺女。我老远喊:“老姨。”老姨喊:“凤洲。”走出出站口,把闺女和媳妇介绍给老姨,三人打招呼后。老姨说:“走,咱们出去吧。”我问老姨说:“咱们怎么走。”老姨说:“我找了辆车,我们大姑姐的。”我说:“忘了,忘了,老姨
原来是在管道三公司开大车的。”老姨笑着说:“你把老姨的本行给忘了。”
北侧广场西侧,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帮我接东西。老姨说:“这是你老姨夫,今年离岗了。”我一看,老姨夫,头发花白了。我说:“老姨夫好。”老姨夫说:“都来了。”媳妇和闺女见过老姨夫,安顿好行李,几人上车。老姨开车离开了郑州火车站北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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