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翠芸仙子(2/2)
“大宗师,雁门山疆场之上,五千战死鬼魂已经被我等顺利押送至阎君殿前了!”杨真对钟馗道!
钟馗连忙扶起杨真和王烈二人:“二位辛苦了。此番任务,也是阎君之考验,五千死魂,竟然如此快的时间便勾摄而归,两位果然不负众望。辛苦辛苦!”
王烈想起了刚刚飞出镇邪大殿的白气,就借着茬子问钟馗:“大宗师,我与杨兄二人归来之时,见一道白气在殿内飞奔而出,不会是什么妖魔作祟吧?”
钟馗却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王老弟多心了。有哪个妖魔如此嚣张?敢来地府捣乱?方才离去之人,是吾一好友。乃是益州启平县大都山小瑶池中修行的翠芸仙子。”
“翠芸仙子?难道是天界下来修行的神仙?”王烈来了兴趣。
钟馗晃了晃手中的折扇,笑道:“非也,翠芸仙子非是那天界的阐教上仙。而是截教地仙尔。乃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白兔所化!”
地仙不属于天界的神仙,而是在人间修行。所谓地仙,其实就是那些修行出了大道的花妖狐怪。
就像“狐仙”“常仙”“黄仙”等等......都是地仙的一流。说白了就是有道行的妖jīng。
因为修行的是截教教祖通天教主传下来的法门,所以每一个怀有修为的妖jīng都是截教弟子。美称为地仙。
地仙没有什么职责,不像地府yīn神和天界的神仙,还需要司掌职务,积修功德。
而地仙就是非常zì yóu,不受什么约束。但若是有在人间兴风作恶者,他们也是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那钟馗口中所说的好友翠芸仙子,就是一只千年修为兔子jīng。
“原来是截教地仙!怪不得我察觉其中有一丝妖气!”王烈挠挠后脑道。
“吾与翠芸仙子相识百年有余,而一百年前,翠芸仙子为修仙体,闭了百年死关,如今是刚刚出关。想念与吾,便前来地府探望!”钟馗笑道!
“原来如此......!”
钟馗随后又道:“此事休要再提,今rì二位归来,便随吾喝上几杯,为二位洗尘。”
说罢,钟馗便拉上杨真和王烈二人,转身去后殿了。
王富曲与柳寒烟二人也被钟馗拉去了。钟藜亲自下厨,炒了几个小菜。尽是杨真再世时喜欢的菜肴。其中尽显浓浓情意。
----------------------------------------------------
一晃又过了七rì......
阳世,益州地界,启平县内......
启平县首富,周府周大老爷的父亲,周添寿周老太爷,已经年过古稀,八十有三。今rì大现已到。
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子死了是平常不过的了,但那周添寿死的却离奇。
清晨,那周老太爷还在院子中修习养生内功。但一个时辰后,周老太爷却坐在床榻上咽气了。这也是阎王叫人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
家人发现后,即刻购买了棺材纸钱,在家中设了灵堂。
却不知,一rì后,一道白烟在大都山中降下,落进了周府,钻进了周添寿的尸体中去了。
地府,镇邪大殿中......
陆元君踏着鬼云进了镇邪大殿,面见了杨真和王烈二人。
二人见陆元君驾到,连忙行礼。
而陆元君却一脸严肃,翻开了生死簿。朗声诵道:“周添寿,益州启平县人士。卒于大宋宣和五年秋。寿尽八十有三!但死魂却不见踪迹,其中有异。阎君敕令,命钟馗座下勾魂无常杨真王烈二人,前去益州查明,将死魂带回!”
杨真和王烈二人一拜,共同道了一声:“是......!”
钟馗也在后殿中出来了,王富曲和柳寒烟随在其后。钟馗见到陆元君,便笑道:“老陆,一阵yīn风竟给你出来了,快快前来,与吾喝上几杯!”
陆元君见了钟馗,马上就喜笑颜开道:“哈哈哈哈哈......!老钟,有礼了!”
说罢,便随着钟馗进到那后殿去了。
杨真和王烈二人因为得到阎君敕令,即刻动身,驾上一团鬼云,飞出了鬼门关,过了黄泉路。
到了尽头,杨真一挥手中的哭丧棒,就将虚空中破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的另一边就是阳间了。杨真和王烈一头扎了进去,白光一闪,二人已经漂浮在了半空。
二人身下正是酆都府。那益州正是在四川地界。离酆都府几百里的路程。
杨真和王烈二人在空中随意飘飞,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踏入了益州地界去了。
没有费多大功夫,就到启平县去了。
启平县是益州一个不小的县城,很是繁华,经常有各地的商人来此办货奔走。
但杨真和王烈二人到来之际,已经是夜间三更时分了。大街上空无一人。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在巷口中走出了一位打更的老头。
无常勾魂的时候,是要靠着即将被勾魂之人的鬼气推算一番,才能找到死者的位置。
但是杨真在半空好一阵推算,竟然没有感觉到半点那周添寿的鬼气。不禁皱起了眉头。
王烈见状,也掐指推算了一番,但得知的结果与杨真一模一样,谁都没有感受到周添寿一丝鬼气!
“怎么会如此?难道那周添寿魂飞魄散了不成?为何我等一点都感应不到?”杨真不解,自言自语。
“是啊!此时他一点气息也不见,这可是耽误了我等的工作,推测不出他的位置,怎么找到他周府前去勾魂呢?”
王烈有些着急,无奈的叹了口气。
杨真又说:“怪不得判官前来下令之时,口称这周府之魂有异。看来异便如此啊!”
正没有办法的时候,那打更的老头在杨真和王烈的身下走过,忽然感觉浑身一冷,就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