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假虞灭虢（2/2）

宫之奇说：“您大概忘了，虢公也是您的同宗啊！晋人先前灭亡的霍、魏、耿三国，哪一个不是姬姓同宗？晋侯最近杀戮的曲沃百十位公子，那一个不是他的同宗？更何况是咱们虞国人呢！”

虞君不听劝诫，再次答应为晋国借道。

宫之奇一气之下，带领家眷离开虞国。临行前叹息说：“虞国今年不能举行腊祭了，晋国人今后再也不用借道了。”

是年八月，晋军包围了虢国都城上阳（今河南三门峡）。献公问大夫卜偃说：“这次能成功吗？”卜偃充满信心地说：“一定能够攻克。”但事情并没有像卜偃想得那么轻而易举。虢国本身就实力雄厚，而且上下团结，面对强敌侵略，虢国人义愤填膺，跟随虢公丑奋力抵抗，战斗进行得非常惨烈。卜偃向晋侯报告说：“虢国人的眼睛都杀红了！我军的水源被他们切断，士兵饥渴难耐，伤亡惨重。”献公说：“军队需要休整，先撤往下阳，等待时机，再行反攻。”

晋军后撤时，顺便抢收了沿途的庄稼，以补充军需。

等到冬天，晋军发起全面反攻，击溃虢军主力。十二月初一，攻破上阳，虢国遂亡，虢公丑逃奔雒邑。

晋军返回途中，在虞国驻扎下来。虞君热情款待晋国将士，毫无戒备。

晋军休整三rì后，突然向虞国都城和军营发起进攻，一举灭了虞国，俘虏了虞君及大夫百里奚等。晋军从虞国返回时，荀息将以前送给虞君的名马和美玉带回晋国，一件不少地奉还国君。献公开心地笑着说：“马还是我的马，就是口齿有些老了！”

荀息讨好地说：“玉还是您的玉，只是比以前更为晶莹透亮了！”

君臣嘻笑过后，荀息建议晋侯，将虞国的赋税奉献给周王，以笼络王室。献公满口答应，笑着说：“与天子同享荣华，其乐无穷！”

虢、虞两国相继灭亡，晋国rì益强盛，晋献公的野心也与rì俱增，遂加快了谋取中原步伐。

就在这时，盘踞在西方的雄狮被惊醒了！

——这就是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