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计:高门贵寡(改)(2/2)
遥望忽明睐,原是龙君来。舟行芳华淀,引君鳞波逐。
连理枝头笑,并马缰相缠。从此重双影,相伴叠对形。
月下悄交饮,窗前同剪烛。衾被四时暖,锦衣半rì寒。
怎奈欢娱短,旬月亭别郎。临行四行泪,遥望两茫茫。
这首叙事诗虽然文笔不通,但事情却是说的很明白了。当年韦珪寡居之时,于洛水之上碰到了一个被称作“绩郎”的帅哥,俩人一见钟情,还在一块儿住了十来天。现在看来,这个“绩郎”就是李世绩无疑了。李恪不禁喜上眉梢,而当他打开另一束白绢的时候,他霍然站了起来,微笑瞬间变成了狂喜。如果说情诗可以曲解,还不能算是铁证的话,那眼前这束白绢上的内容则明明白白地钉死了韦珪和李世绩“露水夫妻”的关系,因为那上面是一封信,一封隐藏了重大秘密的信。
狂喜中李恪把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连连点头。看完之后,他探头出去,把“十骏”之中最机灵的李骢喊了过来,贴近耳边吩咐道:“马上骑快马出城,到洛阳城东二十里外的河曲庄去,找一户姓郭的人家,把他们家那个叫‘洛水郎’的男孩带回来。”
李骢有些疑惑的问道:“硬抢吗?”
“你把这个东西给他们看看,就说是李夫人派你去接公子的,其他的不要多说”说着李恪把金钗递给了李骢,接着又补了一句:“拿几件金器送给他们,让他们尽快搬家,越远越好。”
“是”李骢接过金钗就要走,但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低声补问了一句:“要是他们不走呢?”
“还用问吗?”李恪严肃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寒气,李骢马上会意,转身上马直奔洛阳东门而去。
李恪把白绢重新卷好,塞到内衣中藏好,之后幽幽自语了一句:“我本来只想要挟你俩,没想到现在可以直接拉你们下水了,哈哈——”
而就在李恪很感兴趣的那座戒备森严的宅院之中,此刻正有一个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来回转圈的人,这就是韦珪。韦珪名“珪”,字“泽”,她已经守寡八年了,家里人一直没提过让她改嫁的事儿,可今天,她的父亲韦圆成突然告诉她:大唐秦王要纳她做侧室,而且就在几rì内迎娶。
能嫁给当今天下的第一英物李世民,不论怎么看都是韦珪的一大幸事,可她现在却是一付心急如焚的模样,这让人看了不免疑惑。但是韦珪的贴身丫鬟月奴却很明白自己主人此刻的心情,但她也没办法。
韦珪焦急地望了望窗外,说道:“你再出去看看,绩郎派的人也该来了。”
“小姐,您急也没用,要是来了的话,侧门那边早就有动静了”月奴扶着韦珪坐下,试探着说道:“实在不行,您把这门亲事回了不就得了。”
“唉——谈何容易啊……”韦珪长叹一声,她心里的苦楚也只有她自己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