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2/2)
苦就苦了那些普通行员们。目前最苦的是保卫科的那些人。由于保卫科已经不可避免的将砍掉或许科长还会留下其余的人1oo%都将下岗。这已经无法改变的命运就摆在眼前可是正好赶上汪行长要搞运动会而保卫人员历来都是运动会的主角所以在运动会之前这些保卫人员还要为华夏添最后一次风采。
保卫科那些人高马大一个顶俩、整天舞棍弄枪的人为什么像羔羊一样任人摆布呢?如果是改革的需要、是展的需要那么谁也没有理由去反对如果砍掉保卫科是一刀切的做法那么每一个保卫人员也都没有什么话说。可是事后证明保卫科的那些敢闹敢干的人都留下了而那些明白任何人都应该为改革和展做牺牲的人们真的都被牺牲掉了。
这个整天口号声声的汪行长无论他怎样的叫喊吹嘘他办的事情是没有一件能服人的。只可惜无论人民的眼睛是多么的雪亮但上级行的领导们却无法和普通员工沟通所以他们都以为汪行长是一位既会让员工高高兴兴的上岗又会让员工安安心心的下岗的领导奇才。
保卫科的人员备战运动会的场面多少和以往有些不同他们科里有一位被称作美国兵的员工他历来是渤海行运动员代表高大的身材、良好的素质、开朗的性格无论如何都算得上是运动会的亮点。但这回却很少能看到他像以往那样嬉笑打闹相反经常能看到他穿着背心短裤露出结实的肌肉坐在操场上满面愁容的默不作声。
行里有一些贱的员工还火上浇油的去开美国兵的玩笑:“咋的快要回家了没电了。”被开玩笑的这些保卫人员都是对歹徒毫不留情对同事无可奈何的人所以美国兵也只好尴尬的笑一下说:“回家就回家呗。”其实如果真的碰到歹徒抢银行绝对是这样忍气吞声的人才会舍命捍卫而那些舌上开花整天要打要杀的人是绝对不会和歹徒为敌的。而我们这些贱的员工却只敢和这样的保卫人员开残忍的玩笑因为他们知道他是不会动手打他们的。可见社会上流行的都是些什么歪风邪气。
行里最贱的员工可能就是武哥了。武哥在华夏银行这种下岗**中整天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谁敢给我下岗我把他脑袋打开花。”当然武哥这样霸道也没有什么不对因为下岗本来就没有什么合理的依据。但是武哥的霸道不应该用在美国兵的身上。
任何人都可以用文明的方式欺负美国兵他们欺负的时候美国兵虽然屈辱但是却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反击美国兵象一头温顺的狮子。但是武哥却不会用文明的方式欺负人武哥从来都是用拳头说话的。
武哥看到美国兵一脸倒霉相的坐在操场上就幸灾乐祸的走过去说:“跳呀再跳呀跳不起来了吧以后只有回家跟自己老婆跳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武哥这么说完还觉得不过瘾又用手摸摸美国兵的头摸完了还不过瘾又拧了一下。
美国兵抬起头仰视着武哥说:“你挑衅是不是?”武哥在渤海行横行十多年还没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武哥指着美国兵的鼻子说:“我挑衅怎么的想找修理是不是好我在你离开华夏之前再好好修理修理你。”
武哥阔步的往操场中央走美国兵跟在他后面武哥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杀气十足美国兵在他后面老老实实的跟着。武哥走到操场中央匀的停下来很帅的一旋身很慢的一个凌空飞脚。凡是看过武打小说的人都只道武哥这样的一脚可以横扫一切阻挡他的东西包括木头、石头、墙体、楼体、山体、人体当然今天横扫的是美国兵。但是美国兵不这样认为美国兵是从特种部队复员回来的他认为武哥的这一脚踢的一点也不规范武哥飞脚踢的是美观但重心却早已失去了这样即使什么也没有踢到落下去的时候也容易摔伤。为了验证这到底是不是真的美国兵用手接住武哥的脚后跟并往上抬了一下。结果确实是这样的。人们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只看到武哥很漂亮的腾空而起两只脚在空中乱蹬了两下就一屁股栽了下来狠狠的砸在水泥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武哥说的‘修理’就这样结束了。
也许武哥的这一飞脚叫作自杀式飞脚吧。大家都很失望大家都有一种被欺骗了的感觉大家没有想到称雄华夏银行十多年的武哥竟然能这么衰。
武哥仰躺在操场的水泥地面上夏日的阳光暖暖的照耀着他的脸庞武哥魁梧的身体象睡着了似的一动不动。过了许久武哥的身体动弹了一下他缓缓的从腰里拿出一个东西如果是早期的抗日抗美片这时候他应该拿出手榴弹或手雷什么的但武哥不是的武哥从腰间拿出一部手机他拨下了一个恐怖的号码这个号码不是街上的二流子或小混混什么的而是武哥他老婆的。
武哥的老婆在五分钟之内就赶到了现场人们看到一个和武哥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人高大、魁梧、蛮横、霸气唯一的区别就是女的这就是传说中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夫妻相。
武嫂在第一时间来到现场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聚集到她的身上她自然而然的就成了整个现场的主角。武嫂跑到武哥面前狠狠的踢了武哥屁股一脚然后喝道:谁?本来是应该问:谁打的?但是武嫂把后两个字省去了只问了一个字:谁。武哥这时候正在疼痛伸出手往人群里指了一下说:那个大个子。武哥这时候实在是大失水准人群里有两个大个子一个是美国兵而另一个却是符锐。
武嫂象一头雌狮一样直扑符锐而去符锐今天一大早就潜心向善规矩做人没有任何迹象没有任何理由成为这次冲突的最大受害者。倒霉的符锐还没等说完一句话就被武嫂揪住脖领一把抓了过来脑壳重重的撞在武嫂厚实的胸脯上仿佛挨了一胶皮棒疼倒不疼只是耳鼓膜嗡嗡直响。符锐平时人缘挺好关键时刻好心人都扑过来帮忙好歹把符锐抢了出来衣领扣子已经掉了一颗嘴角也渗出一些血丝。这么大的蛮力即使男生也很少见难道武嫂这辈子投错胎了?
武嫂饶了符锐又去追打美国兵美国兵虽然是散打冠军但从没有打过女人尤其是武嫂这样具有攻击性的女人加之武嫂拳脚毫无章法一时间也摸不清规律只见满天都是武嫂的魔爪在飞扬还没还手就被打的满面尘土头爆炸最后实在抵挡不住以百米冲刺之度逃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