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秋夜有猫暗叫春(1/2)
轻车熟路,宁韬走向南宫家的客房,毕竟明里暗里来了两次,怎么走他很清楚。
家丁们好像得到了吩咐,并没有跟随他,倒让宁韬有点奇怪。他在南宫家门口闹出那么大的阵势,除了踹裆就是踹裆,但凡南宫家有点尿xìng的,也不该这么干净啊。
宁韬站在客房门口摩挲着下巴,那群家丁连个狠话风凉话都不说,这未免太过平静了。不过,这个问题他没有花费太多时间深究,摆在他面前最大的问题是,今天晚上他该睡在哪儿?吃完饭走得太快,倒是把这事儿忘了。看着房门紧闭,里面黯淡无光,宁韬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南宫家的人,不会趁着自己不在,把小丫头给挟持了吧?还反了他们了,他们要是敢这么做,他宁韬就敢一把火把这院子烧成白灰。
宁韬正在这边发着狠,屋子内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隐隐约约还有倒水音。
宁韬喜出望外,这时分若是让他再回乐子那里,先不说夜深露重路途遥远,要是路上碰到为非作歹的歹人怎么办?现在人家可是风度翩翩的宁公子,不是什么金枪大侠。宁韬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伸手轻轻拍门,细声细语的呼唤道:“蝶儿,蝶儿,睡了没,把门开开,可冻死我了。”
里屋内,南宫筝婳正睡眼朦胧的半站着身子从床侧的夜壶上站起身来,小手放在腰间,准备提上那半褪的亵裤,却陡然听到宁韬的声音,顿时睡意全无,两只俏目仿佛做贼一般瞄向房门。
宁韬听屋内没了动静,心中暗暗纳闷,忽然想到蝶儿这小丫头莫非是睡了,听到声音正在穿衣服?他使劲的搓了搓手,站在门口来回踱步。
细微的脚步声传入屋内,南宫筝婳越发不敢动弹。这人,怎么如此的孟浪,如此时分,想是夜已深了,哪怕蝶儿是他的丫头,也不该这么唐突的敲门。难道,这两人已经有了什么肌肤之亲?她不禁探头看向躺在床上沉睡的蝶儿。
蝶儿这小丫头也是赶了一天的路,夜里跟南宫筝婳说话的时候就瞌睡不断,如今睡意正浓,娇憨的小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却是不知道在梦中有何美妙的事情发生。
看着蝶儿,南宫筝婳突然觉得嘴里有点发苦,心头有点微酸,心头不停的咒骂宁韬。既然你已经有了心仪之人,却又为何来撩拨与我?在南宫府门口替我挡了那群家丁的羞辱,为我撑了好大的面子,可,可你以为这就能让我南宫筝婳钟情于你,委身于你么?你想错了,南宫筝婳的夫婿,是要顶天立地,还要从一而终的。
宁韬自然不知道屋内的南宫筝婳正乱七八糟的转着念头,在门口等了片刻,依旧不见蝶儿开门,不由有些焦急,再次拍门道:“蝶儿,好妹子,快点开门好么?南宫筝婳这个死婆娘,没有告诉咱今天晚上住在哪里,我穿的少,就要冻死了!”
死婆娘!南宫筝婳的眼睛越发清明了,就是这个强调,就是这个强调,想我南宫筝婳在京城里面也是享誉京城的才女,不知有多少名门望族想要跟南宫家攀上自己这门亲事。可是,这个打家劫舍的山贼,竟然叫她死婆娘?!南宫筝婳心中越发的不服气,嘴角慢慢的露出恶作剧的笑容,学着蝶儿的声音说道:“公子,夜深了,蝶儿已经睡了,不便起身开门。我看,您就去那烟花之地借宿一晚上便是了,或可结识某位大家,成为其入幕之宾呢。”
女子说话的声音若非极有特sè,本来就有些相近,如今南宫筝婳刻意学习着蝶儿的声音,再加上隔着屋门,竟然有几分神似。
宁韬目光呆滞,哭丧着脸哀求道:“好妹子,你就把门开开吧。咱们逃亡那时候,你还在我身上躺着睡过呢。暂不要求报恩,你把门打开,扔给我个枕头,我在屋里地上睡总可以吧。可冻死我了,可冻死我了!”
什么?蝶儿在宁韬身上躺着睡过?南宫筝婳再次看了看蝶儿,想从她那沉睡的面庞上看出些什么。小丫头纯洁无比,就算是跟南宫筝婳同屋,也没有想到防备些什么,嘴角啜着浅浅的微笑,睡得十分踏实。
南宫筝婳咬咬牙,宁韬说得可怜,但谁知道他怀的什么心思?今天晚上终究是不能让他进这个门,否则,非但蝶儿名声不保,连她都要受到很大牵连。况且,就算把宁韬放进来了,他就当真能如谦谦君子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信他,那就出鬼了!南宫筝婳微咬银牙,从腿部传来阵阵发麻的感觉,才让她突然想起,她已经保持这个半蹲的动作老长时间了。一种委屈的情绪从南宫筝婳心头浮起,这个坏人,当真能让自己怕他么?
南宫筝婳一手提着亵裤,一手扶住床栏,慢慢的直起身子。她面含复杂的看向屋门,一边将亵裤提起系好,一边回答宁韬的哀求:“公子自重,蝶儿虽是丫头,但也是清白女儿家,这门,却是不能开的。”说完,南宫筝婳便急匆匆的爬上床,飞快的盖上被子,将头遮盖起来。须臾,她又从被子中钻出来,咬了咬牙,将一旁放置的衣衫拿来,在微光的照shè下,找到不起眼的地方撕下两块小布条,将它们塞在蝶儿的耳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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