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苏惟清有来头(1/2)
车厢无语,宁韬吹着惬意的小口哨,将几个钱袋的散碎银子倒出来,又按照大小形状分成几堆。
“一天抢百十两银子,那一个月就是三千多两,一年下来就是三万两?三十万两?三百万两?哎呀呀,我这脑袋实在糊涂了,这么简单的算术倒算不清了。”宁韬满脸得意洋洋,拿起其中一块凑到眼睛前,啧啧出声:“看看这光泽,看看这分量,哎,人生真是幸福啊。”
蝶儿捂着小嘴嘻嘻直笑,眼睛里倒是柔情涌现。
南宫筝婳看到宁韬如此不要脸,蝶儿又是全然没有反对,顿时冷哼道:“强取豪夺,当真以为就是那侠客了?充其量只不过是个人人喊打的山贼土匪!”
宁韬翻翻白眼,非常明白的肯定:“不错,我就是个山贼!山贼有什么不好,天大地大是我家。”
“强取豪夺,当真是不要脸至极!”南宫筝婳冷哼道:“我南宫筝婳身家清白,怎可与你这种人为伍!快快停车,我要下去。”
宁韬轻佻的吹了声悠长的口哨,眼睛呈三角状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南宫筝婳。南宫筝婳被他这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得浑身起毛,怒喝道:“再看,再看抠瞎你的狗眼。”
这句话说得彪悍至极,宁韬不由打了个冷战,颤颤巍巍的说道:“你长脸不就是让看的么,难不成别人跟你说话,还要把眼睛捂起来不成?”
蝶儿噗嗤乐了,冲宁韬眼波流萤的一转,便从身上取下粉红sè的小荷包,把车板上几小堆银子尽数收了进去,然后把小荷包使劲扎紧,羞羞答答的递给宁韬。从头到尾她便没有说一句话,让宁韬幸福的哀叹穿越回来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拥有这么个善解人意的小丫头。
“你就惯着他吧!”南宫筝婳看蝶儿拆她的台,愤愤的嘟囔一句,随后昂着下巴对宁韬说道:“宁大当家,宁大瓢把子,你这是准备去姑苏洗劫呢,还准备去姑苏做生意?”
宁韬小心的把荷包塞进衣服,疑惑的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哥既不是去姑苏玩打劫,又不打算做生意。”
“哦?难不成就是为了游山玩水?”南宫筝婳皱了皱眉,人家都说山贼多是粗豪有余,怎么这宁韬是如此的滑溜?
宁韬咳嗽了两声,脸sè陡然变得正经无比,声音低沉而略带磁xìng的说道:“哥,准备去考状元!”
好大的炸雷!非但南宫筝婳被震得哑口无言,就连蝶儿也不敢相信的盯着宁韬,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流露着特崇拜的目光。
“你……你要考状元?”南宫筝婳的嘴皮子仿佛已经失去了活力般麻木的跳动了几下,突然爆发出无可抑制的笑声:“哈哈哈哈,可笑死我了,你要考状元,哎哟喂,你要考状元,可不要侮辱天下读书人了。”
宁韬一脸纯洁的问道:“我考状元又怎么了?难不成就准刚才那几个尿在裤子里的才子考,我就不行?告诉你,哥的高深你们还没见到过呢。古有曹植七步成诗,今有韬哥笔点chūn秋!”
“嗯?曹植是谁,chūn秋又是何物?”南宫筝婳听宁韬最后华说得挺对仗,不由引起了心中的好奇。
“曹植你都不知道,三国顶尖的才子!”宁韬惊讶得哇哇大叫:“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南宫筝婳眼睛顿时发亮,嘴唇不停的颤动着,仿佛是在默念这首诗。念了数遍,南宫筝婳霍然抬头,带着几分欣喜的说道:“这首诗说得如此凄凉,却仿若兄弟相残一般。快说快说,这曹植莫非是哪位不世出的大贤?”
宁韬一阵头晕,他自从穿越回来,一直在逃亡生存中挣扎,竟然没有了解现在到底是什么朝代。难不成,现在还在三国之前,连曹植这等大才子都没有出世么?那可惨了天了,华夏国力最强横的几个朝代都没有碰上啊。
“要说就说,不说就算,何苦弄这等关子。”南宫筝婳见宁韬表情忽yīn忽阳,忽红忽白,以为他不想透露这位大贤者的居所,顿时不喜起来。也亏得宁韬这山寨,若是碰到别的绿林人士,南宫筝婳哪有这个机会能跟大当家的斗嘴,早就被扔到山寨**里面充当压寨夫人去了。
“不是我不想说,我只是想知道,现在是哪朝哪年,公元……我呸!”宁韬这才想到需要好好打听打听现在的形势,却顺嘴问起了公元哪一年。若是现在还没有洋人,那公元也就无从说起。更或者处于三国之前,那耶稣都还是小小的蛋白质jīngjīng呢。
“嗤~到底是山野里的毛贼,竟然不知道如今乃是大楚天下,自三百年前太祖建朝,国富民泰根基深稳。你说的那个三国……”
“什么三国?你听错了吧?”宁韬又是极为纯真的说道:“你这个人,怎么张嘴闭嘴不忘记三国,莫非是有什么yīn谋想法?这样不好!我朝天子勤政爱民,我等敬仰得很,万万没有其他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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