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毁天灭地(2/2)
任何人都想离徐天越远越好,那似乎来自四面八方的无数道气流灼热地撕扯着五丈之内所有人的肌肤,几yù让人肢体破裂………
潘凤惊骇之极,这便是徐天的刀法,绝对充满旷世的杀意和霸烈的刀法,如此之招,如此之刀,如此之气势,谁可抗衡?谁能阻拦?潘凤,韩馥,和张绣,龙且,帝天也被徐天的气势所慑,但毕竟他们都是了不起的不世高手,被惨烈的刀法震惊和吸引。
“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天空似乎在陡然之间被撕裂成无数碎片,本来明亮之极的虚空顿时陷入了一片无情的昏暗,只有由气劲激起的yīn冷气流四散冲击。
许久当光线重新占据他们的视线时,以徐天的方圆五丈内,所有的骑士包括战马全部被绞成一堆碎肉,所有人全呆了,被眼前活生生的屠宰场惊摄震呆了,脸上血sè尽无,生死关头残余的骑士,都口吐白沫,双眼发呆,瞳孔发直,他们已经被刚才那生死轮回的杀机和霸杀的刀法完全给惊吓成白痴。
潘凤看着眼前的场景,手指着徐天,眼瞪如铃,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韩馥用惊骇怪异的眼光看着徐天,心里骇得如涛天的巨浪一样,嘴里喃喃念道:“一招,就一招,这还是人么?”
“呕………”
潘凤身后一干骑士受不了这么惨境和恶心的人间地狱,有人竟然混身发软的滑下马,伏在地上大吐起来,吐得胃液都挤了出来。
“魔鬼,你是魔鬼……啊……”
此时的陈式披头散发,两眼发痴,指着徐天大叫着,他实在受不了,这样的jīng神刺激,神经有些失常。
田丰打量徐天的眼神也有些怪异,他也被如此惨烈的刀法给惊呆了,这是什么刀法?是什么武功啊?
徐天此时混身一阵虚脱,四周一片血红,混身上下像是被鲜血洗过一般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难受的有些发粘。大战许久,因失血过多,,让他全身力乏口中发干,喉咙冒烟。刚才的那一刀借着“裂天”中噬血魔异劲力强施而出,他也没有把握,上次长街一战同样是这一招使他经脉俱损,至今心有余悸,这次虽然修为大增,但是身疲力乏,能不能将这一招施出来,他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让他没有想到是,用“裂天”全力施出的“天地灭”竟然威力竟如此骇人听闻,连他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完全出呼他的意料之外,看来噬天霸决只有配合“裂天”才能将威力全部发挥。
就在这时混在人群中激动的张绣,帝天,龙且,如天空中的鹞鹰一样,矫捷飞shè而出落在街心,缓缓向徐天走了过来。
从他们的轻身功夫可以看出,三人的修为高绝不是异与之辈,徐天心里叫苦不迭,屋漏偏逢连夜雨,手中刀锋一摆的看着走过来的三人嘴中道:“三位是何人?也想和徐某架一脚吗?”
张绣眼睛一直盯着徐天的手中的刀,一直不曾转眼过,是那么专注,是那么虔诚和肃穆,慢慢的变得狂热和激动双手颤抖的指着徐天手中的刀问道:“请问阁下手中所拿的刀可是噬天霸刀?”在没有确认徐天就是法门宗主后他只有用阁下来称呼徐天,张绣身后的帝天和龙且也激动的脸sè胀得发红。
徐天被三人搞得莫名其妙,但是还能查觉到肯定和手中的刀有关,至少不是敌人。在梦境之中,好像听秦皇说过此刀名在噬天霸刀,不过他不明白为什么眼前三人也知道此刀,口中客气道:“不错,正是噬天霸刀,不知你们从何而知”
张绣,帝天,龙且听了身躯一颤,推金倒玉的朝徐天跪了下来哽咽的道:“宗主,暗魔营统领张绣和帝天,龙且叩见宗主,我们终于等到你了,法宗等你等了几百年啊,宗主”
三个大汉子嚎啕大哭起来,哭的那么伤心,又那么的开心,像是要抒发法宗被埋藏在黑暗中数百年的委屈的不甘。法家当年扶持一代霸主秦皇横扫天下,建立一统天下的霸业是何等的威风,盛极一时。自从秦朝被推翻后法家一直受人排挤,和追杀,到汉武帝时独尊儒家,法家更是大受打压,只能在暗中苟言残喘,惶惶不可终rì。等的就是法家能有一位雄才伟略的宗主能带领他们重振昔rì的雄风伟业,哪个法家弟子不是一直在默默的等待。
徐天被他们的忠心和真诚,感动的鼻子发酸,多好的一群忠义之士,如此虔诚的信念数百年不曾动摇过,让他佩服不已,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不会辜负他们的一片赤胆忠心,让法家重振兴天下。
徐天看张绣道:“你们都起来吧,你们的等待不会白费的,这是我对你们承诺,法宗将重振天下,我会带领你们转战天下,建立盖世功勋,找回属于你们的荣耀和辉煌。”
田丰被张绣的哭声打动走了过来问道:“你是张绣,你可是童渊的徒弟?你师傅好么?”
张绣抬头看着面前的老者道:“您老可是田长老”
田丰道:“正是”
张绣叩首道:“暗魔营弟子张绣拜见长老”
田丰扶起张绣道:“不要客气了,都是自家人,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吧”
徐天这才想起还在潘凤的铁骑虎视眈眈之下,此时体内空虚的快要虚脱,不得不强撑着缓缓走向潘凤。围在四周的众骑士在徐天每踏一步,俱也后退一步,像躲避瘟神一样,眼中充满恐惧神sè看着徐天。在他们眼里徐天不再是人,而是魔,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神。徐天所过之处缓缓的让出一条道来,刚才的情景在他们心中留下了永久的噩梦,再也没有胆气面对徐天了。
潘凤喃喃道:“你把他们都杀了,都杀了,你这个恶魔刽子手”
徐天和田丰等人慢慢向潘凤走来,潘凤和身后的千余铁骑吓得后退不恃,脸上充满了惧怕的神sè,韩馥看了也心里震骇不已,想不到以徐天一人之威竟然吓退千余铁骑,这是何等的霸气啊!
走到潘凤三丈前停住拱手向潘凤和韩馥道:“实在不好意思,在下也不想这样,实在是收手不住,他们迫的太紧,徐天为了自保只有如此了”
“杀杀杀………给我杀了他们”
潘凤神情发狂的叫道。
四周的铁骑嗡嗡的大响,看着徐天他们,脸上充满了恐惧和苍白,双手发抖,手中的长枪都快握不住了,没有一人敢上前,对徐天的恐惧感比违抗军令都要大,他们宁愿去面对军法处置,也不愿面前徐天这个杀神。
徐天看到众人对自己的恐惧感脸上一阵苦笑,想不到竟然把他当成瘟疫了一样。
潘凤生起一股无力感,看到部下恐惧的样子知道今天算是一败涂地了,他们再也没有力量和勇气去面对徐天这人杀神。他也被刚才徐天的霸杀的刀法和残暴血腥的杀人手段给震住了,心里惶惶不安,哪里还敢去挑战徐天,他虽然从军数十年,杀人无数,但是从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血腥地狱,霸绝惨烈的刀法。
韩馥此时已经从刚才的震惊中回复过来,像这种事魔门也没少干过,虽然没有徐天的手段那么血腥,但一般的血腥惨境也见过不少,所以心境比潘凤要坦然的多。
韩馥的眼光扫了扫徐天几人一眼,目光停留在田丰的脸上,看了又看拱手向田丰问道:“这位可是当年朝中九卿之一的御史大夫元皓先生么?”
田丰闻韩馥在对自己说话,诧异的道:“哦,韩使君认得老夫?”
韩馥大笑道:“原来真是元皓先生,韩馥这厢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