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老马的阴谋（1/2）

记得好像是马克斯曾经说过：“利润率达到百分之百，资本家杀人放火什么都敢做。”

“‘白板儿哥’，咱们来这里做什么呀？”我迷迷糊糊地问旁边的“白板儿”，天不亮就被人从被窝里镐出来，难免犯困。

“恩。”“白板儿”煞有介事地凝视了一会儿眼前还是一片黑黝黝的平房，一点头说：“替老马办事。”

“老马？”我一愣，心想：“替他办什么事呀？”

老马是彪哥家的常客，也是能上得彪哥家牌面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之一。老马并不老，四十多岁，养得白白胖胖，装斯文戴一副金丝眼镜（这年头儿，有钱人多半这样，装），镜片擦得反光，一双不大的眼睛时时闪着狡黠的光芒。最引人注目的是老马的两撇小胡子，修理得十分整齐，很像香港的大导演王晶。老马有钱，搞房地产的，发了。这年头儿，房地产就跟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搔首弄姿的美女图片一样，贼火！再加上如同“XX姐姐”、“XX妹妹”、“XX哥哥”、“XX弟弟”之流的恶意炒作，以及一些不地道的人的暗中支持，老马真的发大了，项目一个接一个批下来，属于老马的高楼也一座座立起来。

见我一直没出声，一向嘴贫的“白板儿”打开了话匣子。

“你还不知道吧，兄弟？哥哥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打了半宿麻将，被窝还没睡暖呢就被彪哥一个电话叫了起来。兄弟，”说到这里“白板儿”贼溜溜的小眼睛四下瞅了瞅，靠近我的耳根说：“要出大事了。”

“出事？”我的耳朵扑棱一下支棱起来，鲁迅先生说的没错，中国人的劣根xìng，天生爱凑个热闹，尤其对所谓的“大事”倍儿上心。

“嘿嘿，兄弟。”“白板儿”两排白森森的牙齿似乎因为主人知道一些鲜为人知的秘密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直到现在我才发现，“白板儿”上排看得见的左数第三颗牙齿居然是假的，镀金的。

“知道老马是干什么的吗？”“白板儿”瞪圆了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直愣愣地问，我就纳闷这小子打了半宿麻将居然俩眼还这么放光。

“恩。”不太习惯他的眼神我忙重重点了点头。

“着啊！”“白板儿”两手在大腿上一拍，接下去说道：“这年头儿房地产跟他娘吃了催化剂敌的噌噌望上涨，哪个看了不眼红！知道老牛吗？”“白板儿”又瞪起他那炯炯有神的招子向我发问。

“老牛？”我搔了搔头皮，意思是不知道。

“就是牛大牙呀！”“白板儿”似乎因“知识”较我渊博而兴奋，右手忍不住在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可能是由于太兴奋没有掌握好火候，这一巴掌下去“白板儿”大大腿有些吃不消，不过他也不在意，能够在人前显摆，这一向是某些人的生平乐事。

“牛大牙？！”我惊呼出来，还是不认识。

“白板儿”看出了我在这方面的“学问”匮乏，忙兴奋地向我解释：“兄弟你还不知道吧，这也难怪，你刚从学校里出来，难免对这个社会不了解，今天我就给你好好讲上一堂……得，算了，咱没多少时间了，还是等瑕疵有机会吧，咱们边喝边聊。知道牛大牙是谁吗？不知道吧，全省首富！干什么的？瞧你这问题问的，当然是什么赚钱就干什么了。这小子从八十年代就在‘海’里混，胆儿大，手黑，什么餐饮业，娱乐业，学校，医院，工厂，房地产，他都沾边儿。不过，人家最初还是靠干房地产发家的，现在也以房地产为主，啧啧，现在人家都称几十个亿了。唉，只能说人家命好，当时的政策管的松，干房地产的人又不多。哪像现在这样，千军万马挤独木桥。哎，兄弟，你是大学生，你说这‘千军万马挤独木桥’用来这里合不合适？啥？看怎么比喻？这好办，‘千军万马’就好比是搞房地产的，独木桥对面就是大大的钞票，至于独木桥是干什么的，他姥姥的，就当个摆设吧。兄弟，你也看到了，这几年房价飞涨，尤其像咱们这样的海滨城市，房价涨得简直能吓死普通老百姓。老牛就黑上了咱们这里。可是一山不容二虎呀！咱们市里的房地产一直都是老马霸着，别人只能吃些小虾米，况且老马又和彪哥是换帖子的兄弟，嘘，这事儿可知道的人不多，兄弟可要守密呀。”说到这里“白板儿”还作贼似地左右瞅了瞅，又接着说下去：“既然老马有咱们撑着，而老牛又想插一脚，你说结果会怎么样？着啊！当然是打架了！什么？公平竞争？扯淡！有势力的人谁和你公平竞争？要不地方保护主义是怎么来的？兄弟，你还是太嫩，这个世界还有好多事你不懂。为了和老马抗衡，老牛就找上了‘蛇盘帮’。我呸！‘蛇盘帮”这帮*养的！这么多年一直跟咱们对着干，可有不少兄弟折在他们手里。兄弟以后遇见他们也要当心点儿，虽说你能打，但也要小心，暗箭难防啊！这次’蛇盘帮‘出面帮老牛拿下几个项目，咱们眼前的尖嘴岭就是其中一个。别看尖嘴领地儿偏，不繁华，可据小道消息，将来市zhèng fǔ要搬来这一片，更重要的一点，这里距离你们学校很近，那个那个怎么说来着，噢，对了，学术气氛相对而言较浓，而且挨着海边，环境不错，将来发展潜力很大。本来由老牛负责开发这里已经是板上钉钉子的事了，可是在搬迁费用上和居民们产生了矛盾。他妈的老牛也够黑，一平米才一千，现在市里的楼房哪所不上三千，我cāo，比他妈老马还缺德。老牛这么干居民们当然不干了。这老牛还真他妈有个牛脾气，打死价钱也不往上涨，而且还放出了狠话。据可靠消息，老牛托了’蛇盘帮‘的人明天早上，不是，是今天早上八点来强制拆迁。我cāo，’蛇盘帮‘的那些主儿可不是善碴儿。“

“等等。”听到这里我大惑不解，“强制拆迁？他们就没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