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零六章 生日派对(1/2)
转眼之间,秋去冬来,我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一年了,换句话说,我马上就要满一岁了。
不过古代的人都计算虚岁,也就是说,我马上就要两岁了。在这一年里,我学会了说妈妈,爸爸,还学会了叫皇爷爷。我没有叫父亲太子殿下,也没有叫父王,没有叫母亲刘选侍。不过我却不能叫皇上做爷爷,只能叫皇爷爷。我觉得很别扭,但我没办法,他们从我一开口学会说话起,就叫我叫皇帝做皇爷爷。
在这期间,对我而言要发生两件大事,一件是他们要给我办生日酒宴,另一件就是快过年了。
我当然不知道自己是万历几年出生的,更不会知道是什么月份,日期。对于历史记载我当然已经不可能再去翻阅。如果我要是好奇地问起,今年是万历几年,他们对我的好奇必定把我对他们的好奇掩盖得一点不剩。我只知道我出生没多久就过了一个新年,也就是说,我是新年前出生的。
太子殿下要为第五子办寿宴的消息在京城传扬开去,大家都在揣测,在这个酒宴上,皇上会不会露面,因为皇上已经很久没有露面了,露面也只是接见了几个为数不多的近臣,皇上已经十几年不上朝了。
但凡有资格被太子邀请的客人都在忙碌的准备着,这份寿礼可不能太寒碜。
皇上不上朝,但并不表示皇上不理朝政。一些特定年份的一些特定时间,皇上都会出现在紫禁城的城门楼上,以供万民瞻仰。
宫里传出的消息是,皇上对这个叫朱由检的皇孙很是喜爱,这皇孙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生辰,皇上多半要出现。皇上多年不上朝,大臣们其实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各种工作依然如常地进行着,该皇上抓的权力,他老人家一点也没放下,该放手让臣子们去做的事情,他也都是不管不顾。如果说是相互信任,不如说是相互依存。
这办寿宴的事情我是插不上嘴的,我唯一可以动嘴的地方在母亲的怀里。可这并不表示我不关心,我这颗小脑袋里,你永远不知道装的是什么。在后世,我爷爷七十大寿那年,整个东海市都沸腾了,不但东海市,整个省,我爷爷都邀请了个遍,七十岁,用我爷爷的话来说,还不知道自己有不有可能再活到八十岁。所以,七十大寿,我爷爷是当作今生最后一个生日来办的。虽然我爷爷后来活到了七十七岁,但确实没有再过一个这样的生日,最多也不过是把我们一家人召集在家里吃个团圆饭。
在这个世界里,我有一个祖奶奶,就是我爷爷的母亲,李太后,我有一个皇爷爷,有一个皇奶奶,有若干便宜奶奶,有一个亲奶奶,但我从来没见过,有一个父亲,有一个生母,还有若干不能指名道姓的便宜母亲,还有几个姑姑,还有几个叔叔,还有更多的堂兄堂姐什么的,比我后世那个东海第一家庭还要第一家庭,这可是整个大明王朝的第一家庭。
我觉得后世作为纨绔子弟的我,来到这个大明的皇宫,别的可能都要去学习,但如何花钱,如何做一个败家子,我想我是不用再去学了。但是,想着这个只有一岁大小的身体,我突生一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无奈。
我从来没有和我那两个便宜哥哥在一起吃过饭,这不能怪我,他们当然不能和我抢母亲的**,那是属于我一个人……当然,还包括我的父亲,太子殿下……我们两父子的。
最近母亲的奶水少了,我又不想吃别的奶妈的奶水,无奈之下,我开始学着喝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可以喝牛奶的,但我一闻到牛奶味就有一种想要吐的感觉,我怕里面有三聚氰胺。如你所知,喝多了三聚氰胺,容易患肾结石,对这个即将在未来****的我来说,这不是一个好事情。
没办法,尝试着吃米饭,喝稀粥了吧。虽然我很想喝八二年的红酒,吃八成熟的牛排,但就我那上下各两颗的小嫩牙,我还是老实的喝粥吧。可为什么伺候我的那个小丫环长得越来越大的Ru房没有奶水给我喝呢。
我不得不承认,从我从母亲的肚子里钻出来的那一刻起,我就有了一种恋母情结,我离不开我的母亲,作为一个拥有二十年人生经历的成年人来说,我有时候甚至把我母亲当成一个小妹妹,当她一个人忧郁的时候,我很想讲两个荤段子给她听听,解解闷,逗她开心。这个任务我那倒霉的父亲不来做,我认为我有义务替他完成。这样的心态不知道该如何发展下去。
幸好,我还有二十年时间,在这二十年里,我永远都还处于二十岁之前,而我的母亲再过四年就超过二十岁了,到那个时候,我才把她当成我真正的母亲吧。在这之前,我就权把她当成我的一个女人,一个属于我的女人去爱护好了。
所以,每一次当我用手或者用嘴使劲的捏或者咬我母亲Ru房的时候,我母亲总认为我这是在淘气,其实,我是在挑逗她。但她哪里知道我的心思。
在这个世界里,只有两个人可以抱着我,一个是我的母亲,一个是那个宫女,我后来知道她叫妙儿,在她们的怀里我从来不哭,但只要别人一抱我,我就使劲的哭。当然,这个哭,我可以自由控制,比如皇爷爷想起我,要抱抱我的时候,我就很乖。久而久之,在宫里就传出这样的消息,谁要是能抱着我不哭,那他肯定会鸿运当头,升官发财,香火永济。这样,我就成了弥勒佛裆下的那一坨,那些善男信女总是喜欢去摸一把,久而久之,天下所有弥勒佛裆下的那一块总是油光可鉴。总之,我跟弥勒佛有了一样的功效,可是弥勒佛是和尚,他裆下那玩意中看不中用,而我才一岁,我裆下的那个玩意,同样中看不中用。但凡跑来见我的人都想抱抱我,可我是什么人,太子殿下的五王子,未来可是会有可能成为皇上的人,那是随便什么人能抱的吗,哪怕她是什么庄妃,淑妃,贤妃,哪怕她前凸后翘,风情万种,在我眼里,只有母亲才是真实的,她们甚至都比不了我那个可爱的丫环妙儿。
在太子府里,那些前来祝寿的善男信女也都跑来抱我,特别是那些庸脂俗粉,打扮得像一朵花似得,其实就是一朵臭牡丹,说牡丹我觉得都是夸赞她们了,应该是芍药,臭芍药。
我伟岸的身躯能让她们随便摸吗,所以,在她们还没靠近我一米之内,我就嚎啕大哭了起来,弄得这些人很是尴尬,但似乎又有些不死心,凭着自己相公在朝廷的地位,她们有些不信邪,不就一个太子的王子吗,抱一下有什么的。
好吧,我就如你们所愿,一个看起来像刚结婚的新媳妇似得女子把我从妙儿手里接了过去,我没有哭,她像一个得胜的将军一样,走在众目睽睽之下,当她把我抱在怀里的时候,我不由分说,把小手就从她的衣襟里伸了进去,嘴巴也朝她胸前的两团凸起凑上去,在我冰凉的小手触摸到那光滑的肌肤的时候,那个女人终于脸红了,因为这么多眼睛都盯着她。
我想她多半在想,昨天晚上相公也是这么做的来着。
我想我做得还是有些过分了,这女人就是脸嫩,于是就装着找不到奶喝,大哭了起来。
新媳妇受了这么大的窘,我母亲就过来打圆场了,“五儿可能是饿了,王妹妹,把他给我吧。”
因为我母亲看到这个新媳妇的父亲,户部尚书王明和新媳妇的公公,御史大夫周公权,脸色都极其的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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