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莫名其妙的试探(1/2)
站在柜台后的刘春华虽然美目装作在瞧着账簿,但刚才两人的话一字不差都落入耳中,眼中露出惊诧之色,抬头飞快的瞟了一眼朱寿,美目内全是陌生之色,不敢置信刚才的话是出自一个在她眼中就是个讨饭花子,还品行不端一无是处的家伙能说出来的。
虚掩的房门推开了,刘保本轻咳着,踱着四方步走了进来,瞧到大堂内酒兴正酣的朱寿两人,愣了一下,脸上随即露出笑容:“朱寿贤侄好兴致啊!”
大堂内原本要见礼的伙计们都惊愕住了,都露出是不是听错了的表情。
刘春华更是一愣,呆呆的瞧着自己的父亲,贤侄?父亲管他叫贤侄?!
朱寿站起身,躬身施礼道:“刘老爷来了,我和可朗兄弟今日从军,到贵店吃上几杯也算是对从前的所有一切做个告别吧。”
刘保本笑着走过来,将朱寿按着坐下:“贤侄这话说的有些感伤了,不过既已从军今后确实不再是自由之身。贤侄,今后你叔全家老少及东八里堡的安危可就全仰仗贤侄了。”
朱寿微笑道:“刘老爷客气了,既已从军,保乡守土就是朱寿的职责,怎敢不尽心竭力精忠报国。”
刘春华心内一阵剧震,美目瞬间瞪圆了,呆呆的瞧着朱寿。这、这么说他当真做了小旗官?可他怎么会又怎么能做上小旗官的?
史可朗皮笑肉不笑道:“刘叔坐下一同吃几杯吧。”
恰在此时,冯五端着乌泥砂锅走了过来放在桌上,揭开盖一股浓浓的鸡香四溢开来。
“两位军爷,口蘑炖母鸡,菜上齐了,慢用。”冯五谄笑着转而冲刘保本躬身施礼。
刘保本压根就没瞧他,一双眼死死的盯着砂锅内的口蘑炖鸡,喉结轻微动了一下,嘿嘿笑道:“既然两位贤侄相请,刘叔盛情难却,就与两位贤侄乐上一乐吃上几杯。”
史可朗脸色见青的瞧着借势坐下的刘保本,翻了一下白眼,将脸扭向一边,娘的,真是见便宜就蹭的老王八蛋!
不待朱寿和史可朗谦让,刘保本嚷道:“狗杀才一点眼力价没有,还不快给老爷我拿副碗筷来。”
冯五急忙快步飞奔到柜台,刘春华俏脸微红,有些尴尬的将碗筷放在托盘内。
冯五一溜小跑过来,刚放下碗筷,刘保本就迫不及待伸筷进入砂锅,搅动了片刻,夹下一只鸡腿,边啃着鸡腿边眉开眼笑含糊不清道:“不瞒两位贤侄,忙活了一天,刘叔是粒米未进可是有些饿急了。”
朱寿微笑着给刘保本倒了一碗酒:“刘老爷辛苦。朱寿明白若无刘老爷上下帮衬,朱寿现在还在焦头烂额一筹莫展。哪能坐在这如此清闲吃酒聊天。”
刘保本将鸡骨头扔在桌上,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微微一愣:“鞑子酒?!”转而笑道,“贤侄是个懂情义的,有贤侄这番话刘叔今儿这顿忙活就值了。不过,”
刘保本夹了一筷子酱牛肉送入嘴里咬得咯吱直响,瞟了一眼气的低头喝闷酒的史可朗,笑着问道:“史贤侄,刘叔有几句话想同朱寿贤侄单独聊聊,不知史贤侄能否行个方便?”
史可朗蹭的站起身,拱手道:“寿哥,小弟有些内急不恭敬了,你们聊。”话音未落,已转身气冲冲的奔向大开的房门。
刘保本微微一笑,眼神扫向大堂内的其他伙计,伙计们也急忙快步出了大堂,大开的房门随即合上了。刘保本端起酒碗,笑道:“贤侄,来,刘叔敬你。”
“刘老爷客气。”朱寿笑着端起酒碗,轻抿了一口,借刘保本喝酒之际飞快的瞧了一眼柜台后花容变色露出惶急之色的刘春华,微微一笑收回目光。
刘保本放下酒碗,打了个酒嗝:“娘的,鞑子酒的劲道是够冲的!”瞧向朱寿,嘿嘿笑道,“朱寿贤侄今儿到你刘叔家恰赶上蒙古鞑子侵袭骚扰,刘叔家没发生什么事吧?”说话间,一双眼飞快的在朱寿及柜台后又装作瞧账簿的女儿间扫视。
朱寿故作赭然道:“朱寿还没向刘老爷赔罪,事发突然朱寿也是被逼无奈,我不杀那两个蒙古鞑子朱寿这条命恐怕就,脏了刘老爷的家朱寿深表歉意,刘老爷放心,吃过饭我就前去打扫,一定用水将天井地面冲刷的如镜面一般。”
刘保本干笑道:“哎,贤侄多心了,那两个鞑子的尸首我已打发人挪到晒场去了,家里也已都收拾出来就不敢劳动贤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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