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不夜之城（1/2）

复活点周围大多是那些失魂落魄的人。他们眼神呆滞，面部肌肉犹保持着不敢相信的姿态。飞将出现在他们的身边，看着他们，轻轻的呢喃道：“战火的洗礼让人成长，死亡的感觉让人成熟，可怜的人终有去处，胜利的荣耀谁能清楚？”

飞将抬起腿，离开了人群。他的脚步在坚硬的石头上留下了声音，惊醒了那些行尸走肉。飞将身上流动的战场气息让这些人头皮发麻，随着他越走越远，他们就像被泼了冰水一样，清醒了。观察着周围的世界，一切那么美好。在他们的周围充斥着充满未来感造型的房屋，不过都不高大，但是能通过玻璃清楚的看到，它们一直深入地底。

天色渐渐灰暗，远处的城市开始打开了霓虹灯，随着时间的推移，霓虹灯跟着黑暗的步伐，把城市的隐藏的光辉灿烂给一一点亮。真是好一座不夜城，仿佛城市的喧哗现在才开始。

飞将皱了皱鼻子，鼻梁与双眉之间隆起了一层皱褶。他是枪手，他更喜欢战场，尤其是用生命做赌注，开始一场叫做你死我活的豪赌。

他不喜欢城市，因为他感觉这里其实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古怪战场，在这里面人心变成了最可怕的武器。人心机间的争斗不比任何事物简单。简直太复杂了，对于飞将来说太难以预测与掌控了，飞将不喜欢，也顺带着他不喜欢城市。

但是飞将从不犹豫，一个注定伟大的枪手，怎能因为未知的命运，就停止他的脚步。他向着那个漂浮在空中的显示屏走去。显示屏很亮，显示屏里面的黑色磁卡全方位的旋转着，仿佛在跳一支严肃的舞蹈。

“城市银行。”飞将读着显示屏下方，建筑的显示牌上的黑色正体字。那种庄严肃穆的感觉很好，他开始感觉到这座城市里面还是有亲切的东西的，久久没有表情的面部，挂起了一丝笑意，迈着略微愉快的步子走进了城市银行。

“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随我来。”这位穿着职业套装的女性，用着职业化的笑容接待着飞将。虽然心里免不了泛起波澜，“他好特别啊。”很快她的职业性就让她不再继续往下想，“能把磁卡交给我吗？接下来我需要它录入信息。”她的笑容变得愈加灿烂，“可以继续了解他了。”

飞将把黑色的磁卡交给了她，她不经意间摸了摸飞将的手指。但飞将却没有任何的表示，即使那温暖的手指已然让她有些心动。飞将只是职业性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就像是一个准备洗劫银行的惯犯一样，但眼里却没有他们那种掩藏不住的邪恶。一个优秀的狙击手无论随时随地都应该了解自己所处的环境。

她把黑色的磁卡插入了读卡器。“原来他叫做飞将，原来他已经是一名士官了。原来那个狙击手工会的最高伤害，是他造成的。”原来没有缘来，她苦恼的发现自己分配到的智能，不能让她想到一个可以搭讪他的句子，只能机械式的说：“士官大人您好，已经把您的信息录入系统了。”虽然她尽可能的把声音放得柔和，但是飞将又怎么会在意这些些许的差别呢，“谢谢。”本着大脑里一段社交礼仪的规范，飞将对她的服务表示感谢。

“士官大人，根据军人法令，您目前享有一套公寓和一份符合军衔存储空间，您现在有什么东西需要储存吗？如果您的事情办完的话，我可以带您去您的公寓。”她突然有些脸红，心脏也不争气的加快跳动着，虽然她的智能告诉她，他不能对她怎样，但是她的心里总是悸动着。

“谢谢。”飞将第二次艰难的说出这句话，“请带我去我的公寓吧。”

“请跟我来。”她在前面带着路，黑色的丝袜长腿在干净明亮的地砖上拖着一道修长的影子。她刻意的扭动着蜜桃一般的臀部，但是她却不知道飞将的目光已抛向了别处，他只是跟着她的高跟鞋碰到地砖的响声，一步步的走着而已。

进入了垂直电梯间，她指引着飞将，把他的黑色磁卡在槽口刷了一下，选择了个人公寓。三面都是镜面的电梯无声无息的启动了。电梯向下、向左，向右移动着。她的心脏像小鹿一般乱撞着，尤其在这么静谧的环境下，她简直能听到自己的心脏的跳动声。飞将也发现了她的异样，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她更加害羞了，电梯里气氛羞涩的不行。

“谢谢。”这是飞将第三次说谢谢，这一次仿佛不是那么艰难了。飞将用黑色磁卡打开公寓的大门，回过头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他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在大脑里搜索了一下社交的礼仪，艰难的向她伸出了双臂，想给她一个感谢的拥抱，哪里知道她突然跑开了，脸红红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飞将原本还以为事情简单了，结果却越来越复杂了。

飞将欲言又止，只好关上了房门，打量着属于自己的个人公寓，简陋而狭小，大概能放三张单人床的空间。没有洗漱间，当然这是游戏，也用不着那么多的功能。这座地底下的公寓连一扇窗户都没有，时刻点亮着的，头顶上的电灯保持着这间公寓唯一的光源。当然飞将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军衔达到士官等级才能拥有的特权，士官以下的玩家，一旦黑夜降临，就不得不老老实实的回到城市的各个角落，例如酒吧里面，开始放松玩乐，交易物品，因为外面的世界更加危险了。

飞将站立着，看着这间连床都没有的公寓，单调的颜色让他更加心里充满了安全感。外面的五光十色，容易让人迷花了眼。一个无双的枪手，需要最高的自律性，需要能享受寂寞的感觉。这不是装逼，这更像铁律。

心里突然产生了家的温暖，飞将一惊，这股莫名其妙的情绪，让他感觉心肺压抑得喘不过气来。他打开了房门，进入了仿佛等待已久的电梯间。刷了一下卡，显示屏上显示了诸多去处，飞将看了一下，选择了“特殊装备制造所”。

电梯那特有的漂浮在空中的感觉又产生了，并没有感觉等待了漫长的时间，电梯门打开了的那一瞬间，飞将仿佛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这个世界的灯光更加的明亮，柜台后的服务人员们来回穿梭着，为柜台前得客人的要求而忙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