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论剑(中)(2/2)
众人听罢倒吸一口凉气,这上官鹤当真行事不拘一格,如今竟要与这女子平辈相交,如此行事当真令人摸不着头脑,孟湘听罢,笑道:“叔叔,你何必如此再以辈分,那是什么东西?湘儿向来不放在眼里,叫你一声叔叔是因为尘儿,也是湘儿着实佩服叔叔,叔叔倘若这么计较,岂不是作茧自缚,还有什么潇洒可言。”上官鹤听到孟湘如此说话,双眼奇光一闪,笑道:“湘儿果真乃真性情也,今日为了你这一番道理,我在敬你一杯。”说完两人共饮一杯,南宫忆尘一时间心中豪气顿生,也随之喝下一杯。三人还要再喝,却忽然听万水流叫道:“万毒小儿,湘儿尘儿你们当真不厚道,如此美酒岂能少了老子。”话音未落,万水流身形以至,当下也不拿杯子拿起桌上酒壶仰头便饮,孟湘瞧得莞尔,又从小秋小竹那里拿出三坛百花琼酿,摆在桌上,道:“湘儿今日陪二老喝个痛快。”
话音未落,万水流已经仰头痛饮,众人瞧见三人如此饮酒一时间惊骇不已,特别是看见孟湘此时也跟二老一样,一个娇俏女子抱着一个诺大的酒坛仰头痛饮,一缕酒水顺着嘴角缓缓流下,这时南宫忆尘道:“你们三个真是好笑,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喝个不停,难道只是为了喝酒么?”
话音刚落孟湘三人却是相视而笑,上官鹤道:“人生得一知己,当把酒言欢,还有什么好说的。”万水流哈哈大笑,笑声沧桑悠扬,响彻半空,笑音未落,万水流站起身来,一手抱这酒坛对着众人吟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一首将近酒,字字珠玑,却是响彻半空,听的众人心中热血沸腾,孟湘大喝一声:“好酒,好词……这劳什子玩意儿,带着当真难受……”话音越来越小,说完之后一把扯下脸上面纱,轻轻一笑仰头便喝,却是“咕咚,咕咚”一阵猛喝,待喝的尽兴,又是大呼好酒。
此刻众人却是瞧得呆了,原本就倾国倾城的绝世美貌,此刻饮酒之后,脸颊微微泛红,双眼顿时变的好似水做得一般,顾盼迷离间无一人敢于之对视,孟湘瞧得清楚,又是阵阵娇笑。南宫忆尘也是大为震惊,想不到女装的孟湘竟美丽如斯,连自己也是隐隐嫉妒,这时万水流与上官鹤瞧见孟湘此举,均是大树拇指,孟湘自然也是大呼痛快,一时喝得兴起冲着万水流两人道:“万老头,你可敢与我一战么?”众人听罢纷纷大惊失色,连台上众人也是惊异不已,这女子究竟是何来历竟敢挑战万水流。
万水流听罢,微微一笑,甚是不屑,道:“如何不敢,老子今天就在领教领教你那噬星剑诀。”话音未落身形飘起。瞬间落在台上。伸手抓向正在打斗的两人,一抓一扔,两人便已是如坠雾里,瞬间便被丢下台来,孟湘瞧得清楚,身形也是一晃,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台上依然多了一人,这时上官鹤喝道:“万水流,你们打架少得了我么?”话音未落,人已至,三人各占一方,彼此之间互成犄角之势,此时三人手中还抱着那谈百花琼酿,彼此互敬一杯,道一声干。
此刻台下小秋小竹,莫辞三人与南宫忆尘却是瞧这担心,南宫忆尘心中暗骂,哥哥这时候又不知道发起什么疯来了,就连叔叔也都跟住胡闹,真是气死个人了。这几人一副气呼呼的模样,其他众人却是纳闷至极,这好好的论剑大会一时间竟被孟湘三人搅得混乱之极,作为主人的百剑山庄众人脸上自然不喜,当下冷冷瞧着台上三人,一副看戏的得意神色。
台上三人一顿痛饮彼此互视一眼,万水流却是突然之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未落,三人同时将手中酒坛高高抛起,随后身形一动,场上却是“啵”的一声轻响,一时间劲风突起,直刮得台边众人脸面生疼,一时间中人纷纷后退,直到退出十丈之外,方才止住身形。场上这一会功夫,三人彼此之间已是对了不下数十招,却是找找快若闪电,一时间除了几位大高手无一人瞧得清楚。几人心惊万水流与上官鹤两人几年不见却是武功精进,可孟湘小小年纪竟已有如此武功当真让人匪夷所思,这时台上三人身影已然分开,原本抛弃的酒坛也是渐渐落下,万水流三人又是扫了一掌。酒坛再次高高抛起。
万水流自腰间一抽,碧空持在手上,剑身微微震动,一声剑啸响彻半空,孟湘两人却是心间一跳,一股绝强剑势压向两人,孟湘微哼一声,右手自身后抽出玉笛懒懒散散之间夜字剑势散发而出,好似蓝天大海无边无际,上官鹤却是不管气势,身形一晃间,云罗戴在手上分袭两掌,一掌扫向万水流,一掌拍向孟湘。二人均是一哼,三人瞬间缠斗一起,一时间剑气纵横,内劲相交,“哧哧”闷响,响个不停,场上顿时狂风大作,三人确实势均力敌一时间均不落下风。万水流一剑刺向上官鹤,上官鹤横掌扫开,其势不止又屈指弹向孟湘,孟湘刚刚荡开万水流碧空,却是眼见千残指劲袭来,手中玉笛翻转间大寒指劲满天齐发,瞬间点向二人。万水流击散孟湘指劲,又是一剑横挑,碧空软剑好似灵蛇摆尾,刺完孟湘之后又借着梦想反击之力刺向上官鹤,一时间二劲相叠,去势更加惊人,上官鹤倾尽全力荡开万水流碧空,万水流轻悄悄化开上官鹤攻势,碧空去势不止斜斜劈向上官鹤,这时孟湘瞧得清楚,右手架住上官鹤那攻来的右掌,左手屈指瞬间连发三指点向万水流,右手这时也是猛然一震,将上官鹤右掌生生震开。上官鹤右掌自半空微微翻转,冲着万水流便是连劈三掌,掌势奇快无比,瞧上去好似一掌,但其中所含劲力令人心惊。万水流刚刚击散孟湘指劲,突然间又遭到上官鹤如此凌厉的一掌,一时间确实手忙脚乱,上官鹤欲要乘胜追击,却不料孟湘横插一脚生生将自己掌势截断,上官鹤涨势瞬间万变,却是其势不止,有扫向孟湘腰间,角度方位诡异刁钻,已是避无可避。当下心中一横,右手玉笛交与左手,旋溺劲、暗流劲运与双掌,右掌向下直拍却是“砰”的一声巨响,石台之上瞬间便被击出一个大坑,二人均是连连后退,上官鹤右掌隐隐作痛,一股诡异寒劲淤积在右臂之上,双手连连震动,好不容易才将寒劲化解。孟湘此时也不好受,原本温润如白玉般的右手已是微微泛红,一股奇异劲力涌向心脉,劲力所过之处筋脉酸涩,肌肤也是麻痹不已,若不是孟湘身负弱水功,此时已然吃了大亏,万象冥气当真名不虚传。这时三人突然仰头向上,原来一会的功夫,酒坛再次下落,孟湘脸上微微一笑,却是透着几丝邪气,万水流二人瞧得心惊却又心中纳闷,不知这小子又想出什么鬼主意来。
二人不敢有意思大意,死死盯着孟湘,果不其然孟湘抬手间一掌扫向半空,不是冲着二人正是冲着酒坛而去,万水流与上官鹤两人突然想到,比斗之时孟湘曾经说过酒坛落地之时,谁先落败谁便退出石台。谁的酒坛先落地或者是谁的酒坛先烂掉就算谁输,二人想的明白一人一掌截住孟湘掌力,另一掌却是击向孟湘的酒坛,孟湘身负旋溺劲,轻巧巧便将酒坛换了个方位二劲击空,只留下阵阵破空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