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皇廷辨功过4(1/2)
“其他人儿臣不知,但有一人儿臣能够确定,那人便是…京兆尹严为光,”刘成移开目光,最终看向跪在他不远处得严为光。
这句话落下,除一人外所有人长长松了口气,在对刘成痛恨之余内心中竟然不知不觉产生了一丝感激,感激二殿下以德报怨,没有携私冤枉好人。
唯独一人在这简单一句话下差点直接崩溃。
刘成没来崇德殿之前,严为光就被众位大人口诛笔伐,跪在大殿中央就像死猪一样大气不敢喘,若不是赵忠替他说了几句好话,他早已身首异处。
此刻在刘成充满森冷杀机的话语下,他瞬间瘫成一堆,一头撞在地板上,嘴唇颤抖喉咙咕噜噜滚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身下流出一滩水迹。
“二殿下勿要冤枉好人,当时洛阳城中混乱,严大人能及时整顿兵马将那些反贼赶走乃是有功之人,岂会与反贼扯上关系,”正在这时一个温和声音响起。
刘成抬头看去,却是站在灵帝右方的赵忠,赵忠脸上带着惯有的平淡好像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可说出的话语却明显偏向严为光。
看到这里,刘成脑海中瞬间闪现出许多画面,心中以然明悟,“怪不得,怪不得胆小如鼠的严为光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在反贼劫掠之时迟到了整整半个时辰,这种找死的行为借他十个胆子都做不出来,原来是身后有人撑腰,可这么做对赵忠有什么好处,难道是……”
“好深的心机,好狠的手段,他定是知晓我带人去了福禄区,这才想借反贼之手将我除掉,就算在战乱中我侥幸不死,事后群臣的怒火也能将我淹没,更是为了一己之私毫不犹豫牺牲数十个官员,”
想到这里,刘成怒了,不为别的,只为这赵太监心胸太过狭窄,当年一个五岁孩童的话语居然让他记恨到现在,隐忍到现在,简直是岂有此理!
同时他也愣了下,因为赵忠旁边居然站着封谞,这大太监不是黄巾贼的内应吗,早应该被斩了才对,怎么此刻好似没事人一样站在灵帝身边?
不过此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刘成压抑住怒气,冷冷盯着赵忠,“你一个阉人,在这朝堂之上岂有你说话的资格?莫要因为父皇的恩典失了自家本分。”言语凌厉极尽讽刺,说的朝堂上所有大臣倒吸一口冷气。
“你……”
瞬间,赵忠脸都绿了,纵然他心机如海深也经不住当着无数人面被叫做阉人,以他如今的权威,那些道貌岸然的大臣见了咱家哪个不是陪着笑脸,唯独这小儿屡屡相辱,不杀他,咱家誓不为人。
“皇上恕罪!奴婢只是不忍见忠良蒙冤,绝非存心僭越,”随即一脸惶恐向灵帝跪倒,可眼中的杀机如同喷涌的火山再也无法抑制,只是他低着头,灵帝无法看到,也无法知道,因为在灵帝心目中,赵忠是一位慈祥温和的忠臣。
气急的不只是赵忠,就连张让等十常侍具是面色阴沉,这是指桑骂槐啊,早听赵公说这小儿狂妄,却万万没想到狂妄到这种程度,当众扫我等脸面。
同时,灵帝一拍龙案,气的脸色发白,他是真的怒了,十常侍是他最亲近之人,也是最懂他之人,身为帝王,注定要一生孤独,如果不是十常侍想方设法让他开心为他解忧,真不知自己能不能支撑到今天,可就是这样一心为孤的忠臣却总是被人诋毁。“大胆!依孤看来,真正恃宠而骄的是你这忤逆子,”
“侍卫何在!将这忤逆子拖出去棒打五十!”灵帝越想越生气,脑子一热立刻下令道,可话音出口就后悔了,这五十棒打下去非得要了欣儿的命,可惜,话以出口无法收回,只能心中焦急。
正在这时,群臣中走出三人,齐齐跪地,“皇上息怒!”
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蔡邕、朱隽以及皇甫嵩。
蔡邕疑惑看了两人一眼,不明白他们为何替二殿下求情,可现在也没时间想这些,他诚恳说道:“皇上息怒,二殿下年幼言语冲撞了皇上,请皇上从轻发落,”
他说的是冲撞皇上而非十常侍,从这点可以看出,他显然与十常侍不对眼。
“望皇上从轻发落。”蔡邕海印落下,朱隽与皇甫嵩齐齐说道
同一时间,十常侍尽然一同跪下为刘成求情,这让许多人大跌眼镜,可更多人知道,这就是十常侍的高明之处,他们如同灵帝的蛔虫一样,灵帝想什么他们都心知肚明,所作之事无一不讨好灵帝,这样的臣子,哪个帝王会不宠信。
灵帝沉吟了下,这才顺台阶而下,“既然众卿家替你求情,这事孤便不再追究,不过你泄露军机乃是不争的事实,尽管无意为之,然法令如山,岂能徇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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