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自保连环计3（2/2）

水榭中，一身龙袍头戴紫金冠的灵帝坐在石凳上，旁边几个大太监伺候着，其中就有气息温和的赵忠，另外两人分别是张让与封谞。

张让体型中等，微微有些发胖，脸上始终笑眯眯的，一看就是笑里藏刀的人物，封谞则俊美许多，最起码在相对平庸的张让赵忠面前算是个大帅锅。

“都这么长时间了，皇后怎么说，辨儿有没有事，”灵帝有些担忧问道。

“皇上安心，大殿下乃是福厚之人，已经无碍，”张让一边给灵帝扇着风，一边说道，神态丝毫没有面对皇上该有的拘谨，也没有过度阿谀奉承，度量把握的非常到位，这恐怕也是灵帝对他亲近的原因之一。

灵帝舒了口气，“没事就好，辨儿也太不小心，无缘无故怎么会坠落池塘中，”

“皇上，其实怪不得大殿下，都是…”一旁的赵忠突然开口，可话说道一半却停了下来，吊足了灵帝的胃口。

张让与封谞大有深意看了赵忠一眼，随后便偏过头不言不语。

“阿母想说什么，但说无妨，”灵帝被提起了求知欲。

赵忠应了声，“老奴听说今日二殿下带着大殿下去浴房视察，皇上您也知道，这种事很耗神，大殿下虽是非常人，可毕竟年纪不大，这才在池塘边失足，”

“荒唐！”

灵帝在石桌上狠狠一拍，勃然大怒，“什么视察，分明是窥视，小小年纪不务正道这也就罢了，竟然误导辨儿，前几天还不顾长幼之序与辨儿大打出手，他想闹翻天不成，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去，将这个忤逆子给孤找来，”

张让等人立刻跪下请皇上息怒，口中说着二殿下年纪小不懂事什么的，不过赵忠低下的脸孔上却露出快意笑容，“嘿嘿，皇子又怎样，还不是任咱家摆弄。”

正在这时，一个太监跑进来在张让耳边说了几句。

张让点点头使其退下，然后对灵帝说道：“皇上！大殿下二殿下觐见，”

灵帝怒哼一声，再次落座，让自己保持仪态。

“来得到快，让他们进来，”

经太监通禀，刘辨与刘成依次进入，同时跪下拜首，“儿臣拜见父皇，”

“辨儿你且起身站到一旁，”灵帝眼含余怒沉声说道，随后盯着刘成哼了声，“抬起头来，”

刘辨不明所以，起身站在一边，而刘成则依然跪在原地，只是抬头望向对面那个陌生的父皇，眼神单纯表情带有敬畏，十足一个孩童样子。

灵帝仔细打量身前这个见面不超过十次的儿子，此子眉目清秀，鼻若悬胆，瘦弱的体型为他增添些许柔弱气质，着实让人疼爱，而且这张稚嫩的面孔与灵帝有三分相似。

灵帝心头一软，升腾的怒气也降了几分，这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就算再疏远也有血脉相连，是割不断的亲情，他压着怒气尽量放缓声音道：“你可知错，”

刘成一愣，这都哪跟哪啊，我救了刘辨却救出了罪过？不对，难道是我的小动作被人看透了？没道理啊，他自认做的天衣无缝，绝不会如此轻易露陷，一连串疑问出现在他脑海中，憋在那里许久说不出话。

灵帝有些恼火，原本打算刘成认错态度好点就放过他，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没有悔过之心，甚至连错在哪里都没意识到，如此，不严惩难以让他时刻谨记。

“儿臣…不知，望父皇明示，”刘成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低头颤声道。

“不尊长兄，忤逆兄长其罪一，撺掇兄长做出去浴房这等有失皇族体统之事其罪二，这两条你可承认，”灵帝压抑住怒气，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