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李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1/2)
喝完一杯,岑勋一声长叹。
“岑兄,何帮叹气啊?”李白笑着问道。无论在什么时候,他仿佛都很开心。
“奸相将自己提拔的族人均已给限功名,名额不足的则由在朝官员补缺!”
“什么!”李白大吃一惊,他虽知杨国忠胆大妄为,可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把手伸向科举。
“他怕新科之人不为他所用或影响他权势,而暗中指使考官不录一人。今日在朝上,他对圣上说:天下之能人已尽在朝中,无须再开科考试了。”
岑夫子显然愤怒已极,握着酒杯的手已因为用力过大而指节发白。
“此人不除,天下必祸!对了,何兄弟那你……”李白转眼看向何寄桑。
何寄桑点了点头,独饮了一杯。李白交何寄桑欲赶考之事说与从人。从人均是一声叹息,接着安慰了何寄桑几句,便痛饮了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四人都已醉倒。李白突然笑了起来:“你…你们两个,今天…请我和何兄弟喝酒吧!”
岑勋与元丹丘纷纷解下钱袋扔在桌上。李白一数,一共不过几钱银子。四人相视都大笑了起来。想二人与李白均是清廉之人,今日竞付不起酒钱,这笑中的苦处,也只有四人知道。
岑勋与元丹丘都已将酒杯碰翻,只有何寄桑又喝了一杯。李白看了眼何寄桑,大声说道:“何兄弟,我知你武艺高强,今又见你生性豁达豪爽,愿为你赋诗一首,如何?”
“李兄若赋诗,我愿舞剑和之!”说完,何寄桑便拔出了湛卢宝剑。
李白高吟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君莫停。与君歌一曲,
请君为我侧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
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李白吟完此诗,何寄桑也将一套剑法使完。酒肆之内蓦然响起了鼓掌与叫好之声。文人是为了这慷慨激昂的诗而鼓掌,武者是为了这翩若惊鸿的剑法而喝采。一时之间声动梁檐。
“何兄弟!凭你这手剑法,恐怕这天下五大高手要张为六大高手了!”李白笑道。
“让李兄见笑了,我有负师之所望啊…唉…”
正在这时,楼下跑来了几十名士兵,在酒楼上列开了队,紧接着又从楼下走上了一个锦衣之人。
此人三十四五岁的年纪,胖胖的脸上看不出阴晴。
“李白!哎呀,你可急死我啦!快走,圣上找你呢!”锦衣人的声音又尖又细,仿佛是个女人。
李白似不认识来人,又喝了一口酒,然后就趴在桌子上,似乎要睡觉。何寄桑笑着摇了摇头。此时的酒楼之中,除了刚走上来的锦衣人之外,几乎都在偷偷地唔着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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