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野合（下）（1/2）

余成杰对男女之事和女性的**其实是不陌生的。这事说来可笑，早在他还在孩童时期就已经知道了个中的奥妙。

余成杰十二岁的时候，他家的近邻小陈叔结婚。那个时候，谁家结婚都要请三天到七天的大席，街坊邻居们都聚在一个院子里帮忙，小孩子们则向过节一样，东家跑西家跳，吃饭的时候，也像小大人一般拥有一张桌，大人们吆五喝六地喝酒，孩子们就狼吞虎咽的吃那些只有过节的时候才能吃到的肉菜。大人们也给孩子安排了节目，那就是接亲的时候放鞭炮、撒五谷杂粮和闹洞房。这也是小孩子们最兴奋的时刻。

那次余成杰撒完了五彩米，也吃过了正席，孩子们聚在一起单等闹洞房这个节目。他们在一个大孩子的安排下或藏在屋门后，或趴在窗台上准备闹洞房。余成杰被要求“潜伏”在屋内。“一定要坚守岗位啊！不能让大人发现，等他们吹灯了你就钻出来吓唬他们。”大孩子坏笑着说。小成杰答应着，像一个小侦察兵似的开始寻找藏身之地。婚床对面是一对木头箱子，箱子用一米多高的木架支撑着，木架四周挡着布帘，里面预备放粮食杂物等东西。余成杰发现这个地方好，于是掀起布帘钻进去，单等着新郎新娘入洞房。

可是左等右等，一对新人还在外面应酬。余成杰又不能擅自离开岗位，在昏暗的布帘后，他不知不觉睡着了。

天渐渐黑了起来，“埋伏”在门口和窗口的孩子都被家长发现提着耳朵拎走了，谁也没有在意箱子下面的木柜。余成杰是被屋内一阵奇怪的呻吟声弄醒的。透过布帘的缝隙，他模糊的看见床上有两个白花花的身子纠缠在一起，新娘子小陈叔哼唧着，嘴里嘟囔着什么话他也听不太明白，反正他没有敢动。

“那些小朋友怎么还不来呢？往常的这个时候，他们早都做着鬼脸嘎嘎的笑成一团。”余成杰心里疑惑着。他怕自己单独出来小陈叔会用笤梳噶哒打他，只好偷偷的忍耐着。

这时，新娘子撒娇地说她要撒尿，小陈叔刚刚快活过，心疼媳妇着呢。他说我把你尿吧，刚出了汗别下地再冻着。新娘子害羞地点头默许了。小陈叔就光腚拿了尿盆放在床沿边上，把新媳妇想抱小孩撒尿一样抱在怀里，两只手把新媳妇的腿分开，对着尿盆儿把尿。

新娘子的大腿肥臀正对着箱子，被余成杰看的清清楚楚。他被小陈叔的动作逗得想笑，心想这么大人还用把尿。借着室内的烛光，他好奇的望着新娘子两腿之间那块地方，想探明到底哪儿与男人不同。他发现新娘子那里除了长了很多弯弯曲曲的“短头发”之外，居然没有小**。这个发现可了不得，他准备见到小朋友的时候，一定要把这个秘密告诉他们。

把了一阵，新娘子说尿不出来，小陈叔说我帮帮你吧，于是嘴里发出嘘嘘的声音，新娘子在这声音的刺激下，一股黄尿如喷泉般从那条裂缝之间尿了出来。这下余成杰再也憋不住了，他忘记了隐蔽任务嘎嘎大笑起来。

“谁？有贼啊！”新娘子被笑声吓得一扭身挣脱了小陈叔的手，钻进被窝里瑟瑟发抖。小陈叔两步上前，掀开布帘把余成杰揪了出来。发现是自己邻居家的淘小子，在他屁股上踢了两脚撵出门外。

余成杰出门的时候才发现天早已黑透了。他的爷爷和奶奶正满街找孙子。当然，回家后他免不了挨了一顿骂，可是既然孙子安全回来了，老爷子也舍不得再动手，只是告诫他以后千万不要再搞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