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木女初见婉且清 海天一色洗金风(1/2)
岳不平道:“你拜我为师之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自然会告诉你是何等紧要事情。你若不拜师,我干嘛要告诉你。”段誉想了一想,道:“我不能拜你为师。”
岳不平道:“哦,你是怎么想的?你若不是我徒弟,木婉清就不是南海派弟子夫人,见到漂亮女人,我向来是先奸后杀,不过木婉清胜在年青,也许训成**也不错。”大嘴翻动,一条粗舌在利牙之外搅来扫去,自觉形象丑恶之极。
木婉清大叫道:“段郎,我们来世再做夫妻。”手腕一翻,长剑向脖颈划去。她背后有伤,手上无力,这一划怎么也快不了。岳不平一纵而上,伸手抓过长剑,丢在地上,劲风带起她面纱,露出半截玉石一样的面孔。
岳不平只觉眼前一花一亮,乍现即隐的秀丽让他心头一跳,心道:“他娘的,将这个野蛮女友训成**应该很有成就感。”
段誉叫道:“木姑娘,不可如此。”岳不平怒道:“你敢自杀!你死后我将你剥成一棵白葱苗,挂在大理城墙上展示三天,挂个告示,大理段氏子孙段誉夫人。再挂到姑苏城上去,想必姑苏王家很高兴我这样做。”他这话说得恶毒,木婉清又是一个冷颤,终于哭出声来。
段誉怒道:“前辈,我是决计不会拜你为师的,你又何必惊吓了木姑娘。还请前辈收回成命。”岳不平道:“我没时间跟你多耗,还要去对面山峰等人。我给你七天时间,七天后若不见你来,木婉清我就留着自已用了。”手臂一长,将木婉清提在手中,下到崖底,直往最高峰而行。
木婉清提运内力,一路挣扎,岳不平随即点她穴位,到了地头,将她放在一块大石上,解穴时道:“你功夫是谁教的?这么烂的心法你也练,难怪要被人打伤。”
木婉清怒道:“不要你管。你武功好,就没受过伤吗,你二十年前说不定还不如我现在呢。”她怒而出声,声音颇高,山石后有人道:“说得好,岳老三,你是越混越回去了,这么个小丫头也降不了,要不要二姐帮你一把?”正是叶二娘到了。
岳不平转头看去,只见她身披一袭淡青色长衫,满头长发,约莫四十来岁年纪,相貌颇为娟秀,但两边面颊上各有三条殷红血痕,自眼底直划到下颊,似乎刚被人用手抓破一般。她手中抱着个两三岁大的男孩,肥头胖脑的甚是可爱。
“三妹,我才与老大打了一架,老大说我现在是岳老二,你是叶三娘。这话你信不信?”岳不平一见这女人就心生烦躁,心想只怕是南海鳄神连骨子里都讨厌此人,道:“要不咱们耍几招如何?”
叶二娘娇声嗲气道:“哎哟,凶神恶煞武功大进,老大都承认了,我一个弱女子,怎么还敢动手。”慢慢走近,突然一刀猛削过来。岳不平脚下滴溜溜一转,凌波微步踏了两步,已转到她身后,飞起一脚,踢她后腰。
叶二娘反身一刀,岳不平收腿出爪,拿她手腕,二人你来我往,斗了五六十招。岳不平刻意收住手脚,武功表现得只比叶二娘高了一线,斗了一阵,叶二娘出尽绝招,自知不敌,收手后退。坐到一方大石上,摸着小孩脑袋,阴阳怪气哭道:“我的儿啊,世上又有一个人武功比娘高强了,我苦命的儿啊,是哪一个杀千刀的抱走了你,娘好想你啊。”
听她哭得凄惨,半真半假,岳不平听得心头烦躁,叫道:“好了好了,还是你做老二得了,老子还是岳老三,他妈的,你儿子命苦,老子命更苦。”想起来到这个世界,一开始就矢志天道,决意对抗轮回,超脱尘世,也不知道有没这个可能。
世间万缘皆苦,自已愿结天地之缘,不担红尘之苦,是否一场笑话?能知众生后世,不解自身成败,何时能得解脱?跟这些人一起混,一个个痴情属意,都是半个神经病,没得自寻烦恼,还是找时机远离才好。
木婉清突然叫道:“南海鳄神,段公子一个人在那崖上,没吃没喝,他又没武功,碰上对头就算不死,饿也饿死了,你还是把他接下来吧。”岳不平正不耐烦,道:“说得有理。你在这里,我一个人去。”
木婉清道:“还是带我一起去吧,怕他言语多有得罪,我帮你劝劝他。”岳不平道:“你很不错,好,我带你去。”又将她提起来,道:“叶二娘,你在这里等老四,我去去就来。”叶二娘也不答话,不再哭泣,给小男孩唱起了儿歌。
离开峰头,木婉清道:“她这是怎么了?”岳不平摇摇头道:“世上有情,美满者众,孽缘也不少,那是她的伤心事,你个年轻女子,最好别问。”木婉清道:“为什么不问?跟我年轻不年轻有什么关系?”
岳不平笑道:“一个人年纪越大,阅历就多,什么惨事都听得见得。年轻人初见世面,也许一件惨事就让他再也无法出门。这个道理,想必你师父不曾教你。”木婉清道:“我师父教我武功,讲得最多的就是天下男子,都是负心薄幸之人,要我万万不可相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