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比赛(2/2)
韩玲虽是女子生性却是十分豪爽当下亢声说道:“好先比了酒量再说。
这般小觑我们七兄弟的小妹倒是第一次遇上。”说着拿起一瓶酒来咕嘟咕嘟的便喝了下去。她这瓶酒喝得急了顷刻之间雪白的脸颊上泛上了桃红。翁夏道:“韩姑娘真不愧为女中英雄。大家请罢!”七鹰将酒一瓶一瓶的喝,韩玲究竟是女孩子,酒量不能够和男子相比,喝到第七瓶的时候,有些身体摇晃,孟麒麟上去接力过来,韩玲问道:“这样算不算?”翁夏一笑说道:“既是比试,谁喝都是一样的。七鹰巴望翁夏喝醉,手上都暗藏着利刀,只要翁夏一倒下,立即上前将其头割下。却见翁夏越来越精神,已经喝掉了一十四瓶。二哥眼尖,一眼看将过去,见地面上全是酒水,暗想道:“原来是这样,他将酒全倒到了一个装置里了在流到了地上的下水管道里,不过你的装置竟将酒流的满地都是。”便伸手拉了林欣荣一下,低低的说道:“你看,地上全是酒水。”林欣荣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问道:“那怎么办?”柯祺夏说道:“我有办法。”举起酒杯装醉的说道:“醉了醉了。”身体一倒顺着梯子滚了下去,那醉了醉了的声音依旧传来。其余的都知道他是装出来的,也都不以为然。柯祺夏顺着梯子爬了上来,对翁夏说道:“翁夏大师,让他们都停手,我一人和你比。”众人都是大为一惊,七人上不是他的对手,何况一人?正想上前阻止,翁夏说道:“好,不愧为豪气的人。”
“这么样,你我将剩下的几瓶喝光,谁如是先倒下就是输。”翁夏说道。柯祺夏边喝边说道:“那次,在象棋镇有一位农人将一头猪放了出来和我比较,结果不相上下。”翁夏一听,知道他是骂自己,暗道一声呸,柯祺夏说道:“快喝快喝。”也不见他有些醉意,又说道:“去年,在尔邻国国王牵出一只大象和我比试,你知道吗,结果它喝了几瓶?”翁夏说道:“几瓶?”柯祺夏一笑说道:“七瓶。”翁夏有些发怒,柯祺夏说道:“大师用的全是外功,而我用的全是内功。”将解酒药拿了出来,说道:“我全都淡了白水,大师却全扔掉在了地面上,真是可惜。”听听塔塔的一阵声响,几名铁甲兵爬至楼上,对着公孙奇利说道:“元帅,你……”翁夏一听,怒喝说道:“好啊,你们竟还邀请了铁甲兵。”柯祺夏说道:“没有,大师误会了。”翁夏说道:“什么误会,我又不是目不视物。”正奇汗喝道:“目不视物又怎样。”翁夏也不答话,起枪击杀说道:“他就是下场。”铁甲兵上前,翁夏也不回头,好似后面生了眼睛一样,闪了一下身,躲开了。公孙奇利立即阻止铁甲兵,正奇汗听出了他们是铁家国的人,公孙奇利说道:“那个和尚太霸道,不如……”正奇汗怒喝道:“**的给我滚远点。”公孙奇利一愣,孟麒麟说道:“我们大哥叫**的滚开。”说道此处下楼。柯祺夏经过公孙奇利的时候,说道:“你拐带的女子卖掉了吗?卖给我怎样?哈哈哈哈!”说着急步下楼。柯祺夏先前虽不知公孙奇利的来历但在客店之中看到他对待林丽的模样已知他二人不是夫妇又听他自夸豪富便盗了他金钱小作惩戒。此则既知他是铁甲兵头脑不取他的金钱哪里还有天理?
公孙奇利伸手往怀里一摸带出来的一叠钱币果然又都不翼而飞。他想这些人个个武功惊人请那矮胖子去做装甲车教官之事那也免开尊口了若再给他们见林丽竟在自己这里更是天大祸事幸得此刻翁夏与沙漠七鹰误会未释再不快走连命也得送在这里。当下赶回客店带同林丽连夜向北回铁家国而去。原来,翁夏回到全清宫后见到齐和国兵甲破衣烂了,问及兵甲,但他们都不知道。好不易问及事情的缘由,不禁大为震惊,急忙到张凌霄的家中,见那里烧为了白地,无意之中踢到了一个铁牌,见声明写着齐和国卫士杜启德,大为恼怒,趁着夜色潜到了大营,接近一辆塔克,将车长一刀抹杀,开着塔克找杜启德,杜启德见翁夏驾驶塔克向这边冲来,叫了一名卫兵,让他带着翁夏找杜启德,便向其他的大营逃去,最终都被找到,不得已他到了柯祺的寺院,柯祺一听,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心道,这和尚好狂,叫杜启德藏于密室,一交手,知道自己不是翁夏的对手,便找到了沙漠七鹰。
翁夏怎么也想不通,翻身回来,见七鹰离去,举着铜港,就来砸柯祺的寺院,七鹰大喝:“翁夏,你不要不识好歹。”说着起枪便打,翁夏躲开,还枪……
七鹰受了伤,眼见着杜启德拿起枪将恩人柯祺射杀,杜启德说道:“和尚,该是你了。”翁夏怒目对着他,翁婉上前一步,狂死猛打,说道:“杜启德,你不要在杀人了。”杜启德怕夏玲的人在这,命卫兵将翁婉带着,翁婉说道:“我不去,放开我,救命啊。”正奇汗一听,暗道:“这个小人杜启德可把我们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