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年少曾识(2/2)
他本无意于他相争,太女之位给谁不给谁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他的满儿不足岁便丢了性命哪!
这么多年,他自问任何时候并未亏待于他。可为什么日日对着他言笑晏晏,“哥哥”哥哥的叫着的人,却能够对他的满儿痛下杀手?莫非,权力真的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连一条活生生性命都能毫不在意的随意抹去吗?
“父君,大概是个很好的人吧!”凤兰夏央的嘴角挂上了微笑,对于帝寻寒,其实她是没有太多感触的。她穿来的那时,她的这位父君已经故去多年了,即便是在原主的记忆中,也并未有太多关于她的这位父君的信息。
听了这话,凤君忽的便笑了。刹那间似春日明媚,夏花灿烂。即便是这略显沉闷的大殿都似沾染了些暖意。
“是啊,你的父君确实是个很好的人。那样风华绝代的男子,即便是当年被誉为京都第一才子的皇父君也是无法去比拟的!”凤君望着凤兰夏央,眼中有无限柔意。他抚上凤兰夏央的脸畔,似又与当年的阿寒对坐般。他未走,而他也还一如年少般,泼墨挥毫、鲜衣怒马。
“我曾与你父君相识于年少,那时我还不是什么凤君,也不是什么国公府嫡子,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边城将领家中的小子。
年少时,我在边城少年人中也算是极富盛名。我记得那日,因参军事宜与母亲生了嫌隙,一个人便偷偷跑了出去。恰时,那云末山上有一群劫匪,时常下山打家劫舍、搅的过路商队苦不堪言。自己那时年少气盛,自认为打遍天下无敌手,那既然我做不了沙场效命的卒,那我便做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好了。我自顾背了一把剑,便杀到了劫匪的老窝。可想而知,我一个人面对数千悍匪,自然是被打的落花流水、急于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