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1/2）

开心的时间总是会在不知不觉中度过，从夏天到冬天，雨欣已经坚持半年多的时间，从没有停过一次课。每次看到雨欣意想不到地完成作业，程程都发自内心地开心，他会抿着嘴笑，然后给雨欣额外讲些内容，如何把现有的曲子弹得更好听。

雨欣看到程程抿嘴笑，就知道他一定又要加码了。有时，雨欣故意说：“偷笑？！你为什么偷笑？是我有什么问题吗？！”程程就忍不住笑出声来，雨欣也会心想，这个家伙的偷笑就是心里在想“我再布置一些作业好了！”

程程渐渐明白小美说的雨欣是可爱的，她确实很可爱，甚至是古灵精怪，有时候被她奇怪的问题或者无厘头的言语搞得很无语，有时又会被她奇怪的举动所感动。

有一次，程程讲课讲到嗓子冒烟，他想再坚持一下给雨欣上完课就可以回家休息了。雨欣来上课，从包里掏出两盒咽喉糖，递给程程，就好像她知道程程现在的感受一样。程程犹豫着伸手接过来，尴尬地看着雨欣，雨欣说：“这是我尝试过的咽喉糖，非常有效，你试试吧！你连续讲了一天课，如果你的嗓子没有不舒服，那么我就每天三炷香把你供起来！”程程再也无法掩饰地跟着雨欣大笑起来。吃一粒咽喉糖，果真缓解当时的喉咙痛，继续欢快地讲课。

逢年过节，雨欣都会送给程程一小盒费雷罗或者琳达巧克力作为小礼物，从不错过任何一个节日，但也从不送其他贵重物品。程程最喜欢吃巧克力，而且他只吃这两种，因为太贵的没吃过，其他的他又觉得不好吃，就像挑食一样，只吃这两个牌子。偶尔程程也会觉得雨欣好神奇，似乎从哪里打听过他的私事一样，也许是从小美那里，可是程程自己却是一个从不跟任何人讲起私事的人。每到节日，拿到雨欣的小礼物，程程也都会想起小美的话“暖暖的”。

程程问雨欣怎么知道他喉咙痛，为什么给他买咽喉糖，雨欣说：“因为我当过老师啊！我讲一天课，根本发不出声音来，你已经很棒了！奖励你咽喉糖，小伙子好好讲课！”说着还拍拍程程的肩膀。

程程有时候觉得雨欣很神秘，“当过老师”？曾经好像听雨欣说过自己是个工程师，怎么又当过老师，这个看起来比他小很多的女孩，也就刚毕业没多久，当老师又当工程师的吗？工程师是怎样的？程程不了解，也懒得去问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