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文丑丑投军(1/2)
司徒清风还在考虑是否退兵,濮阳的援军已经渡过黄河在白马渡口登陆,领兵的是镇南将军何曼。何曼统御濮阳军事,原本归属东郡的濮阳已经被司徒清风划入阳平郡并设为治所。何曼只带了五千兵士从濮阳出发,同时带了大量粮草与军械补给。
自从文武分置后,幽冀两州太守主要管理政事,原先的黄巾军头领则继续领兵。其中将军职以大将军为尊,其次上将军,再下前后左右四将军,然后是四征、四镇、车骑、骠骑,再后诸征、诸镇、诸平、诸安等。自卫王张角以下,张宝为左将军,张梁为右将军,何仪、廖化、周仓以及何曼为四镇将军,管亥为车骑将军、刘辟为骠骑将军。
自然这些都是司徒清风为了笼络旧部而封的职位,此九人共同执掌幽冀两州绝大部分的兵马。张角坐镇冀州信都,廖化镇守幽州蓟县,何仪主掌邺城防范并州,张梁、张宝领平原、渤海二郡军事,周仓负责抵御上谷、代郡扰边的夷族,刘辟、管亥分别屯兵中山国和清河郡以备后援。
何曼军在出白马先后遭到三路伏兵的袭击,刘岱的兖州兵在白马城郊野与何曼军交锋。典韦一马单先,双斧如使两柄旋风冲入敌阵中,何曼让部将文丑率前军阻敌,自己则继续护送补给车马前行。
文丑使一柄虎头刀,驱马与典韦交锋而过,以招式天涯落日迎敌,刀锋势如光芒无缝不穿,刀口斜下而上破开双斧攻势。典韦避身躲闪调转马头再度冲杀而来,双斧抡舞左引右击,势做左右开弓再朝文丑砍来。刀锋与双斧交错而开,典韦斧势破开刀刃迎着文丑甲胃劈上,眼见就要中招,文丑驱掌挡斧背,掌力摧山震岳般将双斧隔开,同时右手撩刀回斩半月弧天,将典韦的头盔顶上缨结劈落。
文丑驾马与典韦再战,刀锋回折在空中连做二连斩。典韦双斧挡刀将连番攻势迫开,转马驱赶巨斧近身九牛二虎之力拦道,文丑架刀拒斧力透刀背,好似四两拨千斤把双斧撬开,刀势回走以旋环六连斩相迎。一招反力拨打险些将典韦手中双斧挑飞,此时尚未抓稳斧柄又接上疾风骤雨般的攻势,迫身压阵迎刃而上,弃斧抛空双手探做虎爪向刀柄抓来。若是一般人以手挡刀在瞬间就可能被刀刃切断手腕,典韦练贯了飞斧之技,眼急手快双爪如虎钳将刀背擒住。
文丑刀势极快,即便典韦抓住了刀柄也难以招架,顺着力道被拽落下马,典韦顿足陷地以自身为轴心反向舞动刀柄。这一来一往,文丑也随之翻身落马,长刀反而被典韦夺取。典韦将虎头刀丢在一旁,跃身抓住落下的双斧朝文丑劈去,斧势如神弓一招长河落日似要在江心激起滔天巨浪。文丑滚身躲开利斧,此时何曼已经领军去远,文丑不再念战,翻上马背驭而去,典韦收住双斧,将战利品虎头刀拾起望着文丑远去的身影,喝道,“收兵,收兵!”
何曼转而前行,在燕县附近又遭到了豫州兵的伏击,豫州兵主将冯方是袁术岳父,时任上蔡令。金吾军赶了一程路正当疲惫又被袭击,军士难以形成有效抵挡尽皆四处逃窜。文丑领后军赶来,与冯方错马交兵,此时文丑失了称手长刀,只是随手使了一柄长枪朝冯方刺去。冯方格刀来挡,一招未交,文丑的枪刃已经破开刀势将冯方刺落马下。
文丑顺势取过冯方遗落的羽翎刀,驱马击溃伏兵继续护卫何曼前行。如果不是文丑即是赶来,何曼可能就要被豫州兵围杀了。何曼望着文丑感慨道,“校尉果然神勇,到达原武之后,必然推荐与赵王,将来势必前途无量。”文丑原先与典韦几度交手有些吃力,听到何曼的话后顿时醍醐灌顶精神百倍,拍着胸膛保证道,“末将必当舍生忘死来报答将军提携之恩。”
金吾军渡过浅水溪道,不远处即是枣阳城,再往后二十里便到原武城。何曼连番赶路又屡遭伏兵早已狼狈不堪,下令原地休息。而在不远处埋伏的扬州兵望着溪道边休息的金吾军,樊能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等了片刻见金吾军仍无动静,下令全军伏道而出趁其不备杀去。
文丑刚喝完水还未坐下休息,就听到阵阵喊杀声,握刀上马率领三百大戟兵迎敌杀去。文丑马快一闪窜入阵中,羽翎刀薄如蝉翼锋锐无比,一刀闪过人影翻倒。大戟兵挥戟劈砍如入无人之境,樊能的五百伏兵反而被杀得散乱。文丑见敌将遁逃,拍马赶去喝道,“哪里走!”身形随声而起,双手扶柄临空拦刀劈来,羽翎刀齐腰将樊能斩断,鲜血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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