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五节(2/2)
“现在已经到达陇县,下一步该如何才能见到刘定之?”雄心刚在租住的房内安顿下来,就忙着问计于戚朴。
“我们现在的情形,不方便拿着名刺去求见,也找不到可靠的人相托引荐。”戚朴反复斟酌,“看来只有天天蹲守王府门前,等他出来的机会,直闯辕门、毛遂自荐了。而且这事必须公子亲力亲为,我们只能敲敲边鼓。因为您现在是钦犯,知情的人越少,被收留的可能性才越大。这还得赌一赌,他愿不愿意趟这趟浑水,以及在他看来您还残存多少价值。”
看到雄心毫无反应,戚朴又说:“若是不愿冒险,我与公子在此支起一个小买卖,从此隐姓埋名,了度余生,也是可以的。”
雄心怔了一怔,才缓过神说:“守之兄,您误会了。多大的险我都愿意冒,不然如何能救出母妃?我刚才是在想,即使能等到他出来,众众睽睽之下,能利用的时间也不多,我要如何才能在不为人发觉的情况下说明一切?”
“能想到这一层,说明公子确实进步了。”戚朴回以赞许的目光,“还有前段时间您制定的预案,都不得不使人佩服天家血脉。”
雄心略带羞赧的承奉道:“都是守之兄教导的好!”
戚朴没再客气,只是让雄心附耳上来,轻声低语,“只需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雄心听得不住连连点头。
但说时容易,做时难。一介布衣平民,想谒见王公贵人,却谈何容易。王府门口又不准闲杂人等过于接近,雄心三人一连在王府附近守候了二旬上下,饱经雨打风吹、日晒霜凌、白眼驱赶、冷嘲热讽,还有一两次险些被王府警卫捉拿进去,依然是连刘定之的影儿也没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