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惊闻噩耗来(1/2)
刘源兀自迷迷糊糊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就听有人叫他。
抬头一看,依稀听母亲说过,是自己在村里最要好的朋友有亮和刘勋。
“你们俩不上课,如何跑到这里!”
就听有亮怪笑:“作甚?来捉奸啊。可是看着你从那个寡妇的家里从来的,身上的衣服还乱乱的,八成已经**巫山了吧。”
“胡扯!”
刘源嘴里硬气,心里画魂,也不过就差那么一点点,要不是……。
还是刘勋正经:“左右是温习功课,我哥俩就借尿道跑出来了;你呀,不是哥哥骂你,那个寡妇碰不得!你真要和她如何了,还不把你爹娘气死!”
怕的就是这个,适才才没有回应春香的呼唤的。
俩家伙还要继续审讯,不想那有恒老远的就喊着:“你个俩混蛋还不回去上课,难道想哥哥到师尊那里告状,叫你们挨尺子!”
师尊惩罚学生,就是有他的讲尺击打学生的手掌。
俩家伙一途舌头,怪笑着就跑了。
有恒来到刘源身前,就像老大哥一般劝道:“别的出来乱跑了,回家好好温习功课才是真的,你爹爹不容易啊。”
刘源只有点头称是的份儿。
又昏昏涨涨的读了写了一天的书,傍晚,见到父亲带着李大和李强从地里回来,刘源想上去帮着接过他们身上的农具,不想父亲重重的哼了一声。
“做的好事!”
心里暗叫乖乖,不由暗自揣度,难道这么快的,父亲就知道了白天在春香家里发生的事?难道是春香的那个婆婆找到爹爹告的状!
刘源心里正在画魂,等着即将到来的难堪。
果然,父亲脸色沉沉的对着刘源说道:“和我到书房说话,还有你。”
父亲指的是母亲,母亲一脸狐疑的望着大家,嘴里嘀咕的:这去了一趟学堂,难不成就出了什么事,他爹,到底咋了?这般阴冷。
父亲没说话,兀自向着书房走去,母亲拉着刘源默默的跟着,还在探听所谓。
到了书房,父亲就猛地坐在凳子上,重重的对着刘源喝道:
“还不跪下!”
刘源两腿儿不由一软,就噗通跪在地上,嘴里还想说些儿什么,试图分辨,可抬眼望向父亲阴森的眼神,又实在没有这个勇气。
母亲急了,一脸担忧的来回望着父子二人,嘴里耶耶:
“这是咋的了?一早出去还好好的,这天没黑,咋就这样了!”
乒乓!
父亲重重的一拍书案,把上面的砚台笔墨震得叮当跳舞;母亲怕掉在地上摔坏了,就赶紧过去按住,嘴里有些儿怨怪的和父亲责问起来。
“好好的,咋就这样子,中邪了?有话儿不会好好说。”
父亲一指刘源,恨声骂道:“这个不争气的混蛋,到底做了什么,你叫他自己说!你知道,他如今可在村子里面是个大名人了,嘿嘿,勾搭克夫寡妇的浪子!哼!前会儿都说是人家冤枉了你,可你今儿却就转进了人家的屋子!你你你…你还是个人吗?”
父亲为人稳重少言,能骂出此话儿,显然已经气得够呛了。
母亲可是真的急了,一把拽住地上的刘源,声音嘶哑急迫的问道:
“快说,你到底做了什么,咋的就勾搭人家寡妇了?”
身为即将州试的童生,又是刘家这种情况,这刘源还能做出这等事,可叫母亲受不了了。
刘源可是心苦嘴苦脸儿也苦,好像嘴里含着黄连,把脸儿都苦抽吧了,结结巴巴的对着母亲说道:
“孩儿实在冤枉,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啊!”
父亲大喝:“没有,适才你进了人家寡妇的院子,村里人很多人都看见了!你你你你这个混蛋,你知道那寡妇的身份和底细吗?作为刘家的希望,一个即将州试的童生,不怕县衙免了你的童生资格!你你,对得起父母没日没夜的辛劳和对你的期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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