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章 再度被围(1/2)
徐弘基初听家丁的话还有些纳闷。信使被一群人拦住了。谁有这个胆子。还是自己府中的门房狐假虎威。但是看那家丁的脸上却一副恍然模样。便心有微怒的问道: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好好说。究竟发生了何事。”
受了训斥之后。那家丁反而像得到了安慰一样。小心翼翼的道:“回老爷。老爷专命的信使在府门外被一群來历不明的人拦住了。结果。结果和他们争执了几句。就让。让那些人给。给绑了。”
“绑了。”
就算徐弘基镇定有加对这则意料之外的消息也为之震惊。有句诗说的好。“春江水暖鸭先知。”魏国公府是什么地方。平日里谁敢在府门外撒野。而今有人公然发难。其背后的内幕。不想也可以轻易猜得出來。
“去问问。外面的人都是什么來路。”
家丁领了命退出去。小半个时辰之后才满脸愤怒的回來。半边脸已经高高的肿了起來。刚一进门就噗通一声匍跪在地上。一张嘴就泣不成声。哭嚎不止。
“小人奉命去询问他们是何來路。结果对方不问三七二十一就打了小人一顿。老爷您看。小人这半边脸肿的都沒法见人了。”
其实从那家丁一进门……徐弘基就发现了家丁高高肿起的脸。心知他一定是在那帮人身上吃了亏。同时。他心里也有了底。既然这些人连自己的家丁都敢打。其背后的主使已经昭然若揭。都说打狗还要看主人。既然府外的那些人现在敢于肆无忌惮的不顾及自己这个主人。放眼南京城中。谁还有这个胆量。除了李信那厮还能有谁。
原本。徐弘基在刚回城时。也有些担心李信会动粗动武。毕竟他是个马贼出身的武夫。做出什么莽撞之事來也不奇怪。结果回來之后。发现此人深谙大明官场的精要。既然此人会按规则來行事。那就一切都好办。毕竟徐家是享尊贵二百多年的开国功勋之后。底蕴身后岂是寻常人可比的。凭借这一优势。徐弘基只要使出了办成的力气便罕有敌手。
而在返回南京这几日。他几乎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于暗中操作。自然对此局胜负抱有极大的信心。但徐弘基万万沒想到。李信突然间就不按常理出牌了。打破了所谓的规矩。竟敢直接派人监视魏国公府。同时还限制了府中出入之人。
这一招既蛮横。又粗暴。若是以往南北通途的时候。徐弘基只要一封弹章递上京师。别管李信有多大的胆子。多大的功劳都得老老实实的认罪伏法。再者说。如果京师于南京的通路沒有断绝。李信又岂能行事如此放肆狂悖。
种种念头纷至沓來。徐弘基却丝毫沒有惊慌之意。他毕竟是做了几十年的魏国公。岂会将这小小的伎俩放在眼里。不给他们点颜色。岂非让那些魑魅魍魉小觑了。
“哭。就知道哭。交代你的事。可办成了。”
被训斥之后。家丁强忍住哭声。抽噎道:“老爷恕罪。小。小人还沒等问呢。就被他们揍了一顿。”
徐弘基不用问也知道。这些家丁在挨揍之前不知说了些什么将那些人惹怒。正好给了他们动手的口舌。但是他不愿在这些细枝末节与之纠缠……于是便又斥责了他几句。
“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到。我留你在府中还有何用。”
声音平淡而冰冷。但落在了家丁的耳朵里却如晴天霹雳。他是徐家的家生子。从出生开始就是徐家的奴仆。如果被逐出国公府。必将无依无靠。下场可想而知。这时。又忍不住放声痛哭起來。
“老爷饶了小人这一回吧。小人这回豁出命去。也定将这伙人的來历问明。”
徐弘基不耐烦的摆了下手。“不必了。念在你往日还算勤恳。今日且先记下。日后若再犯。别怪家规无情。”
语气虽然仍旧冰冷……家丁已经如蒙大赦。又磕头如捣蒜千恩万谢之后才擦了擦鼻涕眼泪。
“老管家的病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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